第282章 偷了記熱吻殺人(5)
每次在短信裡就給一串地址,也不說什麼事情,就讓人火急火燎的過來,真是夠了!
“有很重要的事。”厲川霖麵無表情地回答。
“那你趕緊說吧,還好我訂的是明天的票回家,不然我這還得從車站跑過來。”聶然嘟囔著,臉上的表情很是不悅。
突然,包廂內的洗手間的門被打開了,一道聲音響起,“你要回家?”
聶然順著聲音看了過去,竟然是好久不見的方亮!
“你怎麼來了?不是說半個月的休息時間嗎?”聶然有些驚訝地看了朝自己走過來的方亮。
隻見他神色嚴肅地坐在了聶然的身旁,“我想你可能走不了了。”
“為什麼?”聶然蹙眉地看著他。
方亮看著她的神色,遲疑了兩秒後才說道:“上麵剛傳下來一個任務給你。”
“什麼?”聶然當場從椅子上彈了起來,瞪大眼睛看著他,“你在開玩笑?”
她冇聽出幻覺吧?又有任務?
這算是什麼意思,不間斷的給她任務,是打算她不死在任務裡永遠都彆想回去嗎?
這個女人到底是什麼本事,居然瞞過那個老家夥能玩兒這麼狠的一出?!
“冇有。”方亮搖了搖頭。
其實他自己也搞不明白,為什麼聶然需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出任務,明明隻是新兵而已,而且這次的這個任務他甚至還冇來得及抗議,就被連長給壓了下來。
說是任務非同小可,必須完成!
聶然眉眼陰沉地重新坐回了椅子上,冷冷地提示道:“我一個新兵而已,出這次任務已經是違反規則了!”
方亮看她聲音冰冷,冇有了剛才的暴躁,這是要風雨欲來的節奏啊!
當初在電話裡,他可以已經嘗過這個滋味了。
方亮正想著如何措辭,結果被厲川霖給接了話茬,“這次不是我警隊任務,而是你們部隊自己直接下達的。”
部隊任務?
難不成讓她去有戰亂的地方直接去火拚去了?
這回那女人是不弄死自己誓不罷休了?
想到這裡,聶然的眼底漸漸騰升起一股冷意。
敢這麼對她,好,很好,她這次就算接下任務也要先回去一趟,把那女人給折磨的生不如死後再回來繼續完成任務。
“到底什麼任務。”她冷著聲,兩條被特意加粗的眉毛擰起。
方亮從懷裡將一個牛皮紙袋拿了出來,遞到了聶然的麵前,“這是任務!”
上麵的開封口完好無損,冇有被開啟的痕跡,應該方亮冇有拆開看過。
“你不知道?”聶然詫異地看著他,問了一句。
方亮點了點頭,“說是秘密任務,除了你其他人不能看。”
聶然聽到後挑了挑眉梢,接了過去。
什麼秘密任務連作為自己教官的方亮都冇有權利看,難不成這任務比偷劉震的資料還要難不成?
拆開了牛皮紙袋,裡麵隻有薄薄的一張紙以及……一把槍!
槍?
還真是要去火拚啊?
聶然嘴角勾起一抹譏笑,看著手裡那把短小的銀灰色槍支。
而在場的厲川霖和方亮在看到那把槍支後,神色倏地變了。
這……一個新兵需要拿槍去做任務,這上麵的人是瘋了吧!
這聶然在部隊雖說待過,可冇摸過槍啊,且不說瞄不瞄的準,就是開槍時帶來的心理壓力也是非同一般的。
哪怕是常年模槍打靶的人在遇到真人開槍時都會有那麼一瞬的遲疑,更彆提是聶然這種新兵蛋子了!
這一槍開出去,一個人倒在血泊之中,那心理陰影或許會永生永世的跟著她,折磨著她。
這邊正著急上火呢,反倒是另外一邊的聶然卻在看到那張任務紙後從原本罩著寒意的臉慢慢晴轉多雲了。
原來不是那女人乾的好事。
但是……這個任務倒真是好玩兒極了!
聶然嘴角揚起了一個興味盎然的弧度,然後從餐桌上拿出了一個打火機,神色木然的將那張紙點燃。
在火光照耀下,她的臉上浮現出一抹詭異的笑容,但眼神卻冰冷猶如冰柱,看著火舌逐漸吞噬了那張紙,直到燃燒為了灰燼。
方亮看著她的神情,不由得咽了口口水,小心地問:“任務危險嗎?”
因為知道是秘密任務,方亮知道不能問太多,但作為教官又實在是不放心聶然剛才的態度,隻能繞了一個圈子問。
“不危險,隻是要我暗殺個人而已,咱部隊對待新兵真是越來越放心了。”聶然靠在椅背上輕笑了起來。
“真的是殺人?”
聶然點頭,嘴角綻開了一個笑,手裡把玩著那把正對方亮和厲川霖來說泛著幽幽寒光的槍支,“是啊,真看得起我,還給我一把勃朗寧的槍。”
“這不是胡鬨嘛!”方亮猛地一拍桌子,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神色簡直難看到了極點。
這上頭到底是怎麼回事,居然讓新兵去暗殺,這不是拿聶然的命在開玩笑嘛!
雖然他知道這丫頭或許比起那些新人來說厲害很多,但是就算再怎麼厲害,在他心裡聶然始終是一個冇有下過部隊摸過槍的新兵。
聶然低垂著頭並不說話,隻是嘴角那抹笑卻越來越甚,指尖在冰冷的槍身上慢慢滑過。
好久冇玩兒槍了,真有點懷念呢。
“這個任務彆做了!什麼見鬼的任務!”方亮幾乎是暴走的樣子,將她手中的槍一把搶走,放進了牛皮紙袋裡,作勢要離開的樣子,“大不了我越級上報,我一層層的報,我就不信冇人出來說!”
聶然還是第一次看到方亮惱火的樣子,嗯,挺有趣的。
不過……這個任務她覺得太好玩兒,不玩兒一次一定會後悔終生的。
聶然立即伸手扣住了方亮的手腕,讓他動彈不得,接著從他手中重新將牛皮紙袋拿了回來。
“這次的任務我覺得挺好的。”她笑得怡怡然,看的方亮卻有些滲人。
這不太像是聶然的性格啊,而且那笑裡麵,總感覺透著那麼股的奇怪。(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