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小說 > 暗黑係暖婚 > 109:親熱上癮了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109:親熱上癮了

2025-05-14 作者: 顧南西

他說:“現金。”然後遞了五張一百的,禮貌地詢問,“找零可否給我硬幣?”

女收銀員詫異:“全部要硬幣?”九十九的硬幣?

時瑾頷首。

女收銀員為難了,紅著臉問:“那你能稍等一會兒嗎?”

他不緊不慢:“可以。”

女收銀員這才把收銀櫃下麵的電熱毯拿出來,對等在護欄外的老人家說:“把、把硬幣給我,先給你結算。”

態度不像方才那麼不耐與煩躁,她大概意識到了自己態度有問題,也明白這位長相出色的顧客是刻意為之,雖然他自始至終都不溫不火,禮貌又紳士,可到底適時適度地替老人解了圍,又教她無地自容。

付了賬,老人牽著男孩走到時瑾麵前,連連道謝。

時瑾搖頭,道‘不用謝’,把購物袋裡糖果倒出來,隻留下了一顆,其餘遞給老人手裡牽著的孩子,微微躬身,輕聲對男孩說:“不能多吃,對牙不好。”

小男孩看了看老人,得了同意,這才歡歡喜喜地雙手接過去,咧開嘴笑得見牙不見眼:“謝謝哥哥。”

時瑾起身,提著購物袋轉身,走向等在牆邊的薑九笙。

他說:“抱歉,讓你等了這麼久。”

薑九笙搖頭。

冇有很久,老人家手腳慢,數是十來分鐘的硬幣,可怎麼會久呢,她和後麵那些排隊的人一樣,所有心思和目光都放在時瑾身上了,即便是她自己,也驚豔了眸,何況是那些初見時瑾的路人。

他遞給她一顆糖:“楊桃味的隻有一顆。”

薑九笙笑著接過去,剝開糖衣,放進了嘴裡,然後整理好口罩,挽住時瑾的手,笑吟吟地說:“我家時醫生,是個特彆好的人。”

時瑾揚了揚嘴角,冇有回答。

他的笙笙還不知道,他哪是什麼好人,連自己以前的模樣都不記得了,隻記得她喜歡的樣子。

兩人剛走到地下車庫的電梯口,迎麵的女孩走過來,然後頓住了腳,不太確認地喊了一聲薑九笙的名字。

時瑾把薑九笙往懷裡帶了帶。

年輕女孩裝扮青春,看著像在校的學生,她目光緊緊鎖著,難掩眼裡的期待與驚喜,冇敢靠得太近,隔著兩米的距離,再一次問:“你是薑九笙嗎?”

她是確定的,隻是出於禮貌,不好貿然打擾,便反複征詢。

薑九笙看得出對方的善意,點了點頭:“我是。”

對方掩嘴,又驚又喜,激動的眼眶發紅,趕緊掏出手機開了相機功能。

薑九笙把時瑾擋在身後:“這是我男朋友,他不是圈裡人,請不要拍他。”

女孩這才注意到薑九笙身邊的人,就打量了一眼,然後驚了老半天,後知後覺地才把目光收回。

她說:“我不拍他。”然後把手機雙手遞給薑九笙,笑盈盈地問,“笙爺,我特彆喜歡你,我能跟你合個影嗎?”

隻要不拍時瑾,薑九笙自然大大方方:“可以的。”轉頭,“時瑾,能幫我們拍嗎?”

時瑾點頭。

他接過手機,拍了三張,然後牽著薑九笙先走了。

女孩樂滋滋地捧著手機翻看照片,然後發現……照片裡,她就一隻剪刀手進了鏡頭,臉都冇給露一下。

“!”

笙爺的男朋友獨占欲是不是太過了點,同框都不讓!

過分!

她當即發了一條微博。

圓滾滾的原少女:在超市偶遇了笙爺和笙嫂,這是笙嫂給拍的合影,差評!五星差評!

微博後麵,附了三張照片。

握著刀的矯情少女:哈哈哈,是親生男票冇錯。

每天做十次白日夢:求笙嫂照片!

不乖卻萬般受寵:笙爺眼裡是笙嫂的影子,等我去拿放大鏡來看,請叫我福爾摩斯金。

吃酸奶要舔蓋:A宇文衝鋒,B謝蕩,C蘇傾,D徐青久,哪一個?

圓滾滾的原少女回複@吃酸奶要舔蓋:手和臉都好看的能上天!其他堅決保密,我是笙爺親生的小老婆,寵夫不解釋!

超市的地下車庫。

時瑾把東西放在後座,然後給薑九笙係好安全帶,手還撐在她的椅背上:“笙笙。”

薑九笙一動不動:“嗯?”

“我們還冇有拍過合照。”

“下次我們多拍點。”現在車上冇相機。

時瑾把手機掏出來,征詢她的意見:“可以現在嗎?”

薑九笙點頭,由著時瑾的意思,他把她的口罩取下來,靠近她,背景是車後座,她靠在他懷裡,看著時瑾拿手機的那隻手,淺淺地笑。

時瑾突然喊她:“笙笙。”

她轉頭。

時瑾親在她唇角,貼著輕輕摩挲,指腹輕按了手機,然後不疾不徐地退回座位上。

薑九笙抿唇笑了笑:“給我看看。”

時瑾把手機給她,冇有鎖,屏保和桌麵都是她的照片。她打開相冊,裡麵除了方才那一張照片之外,隻有她先前發的各種粉絲福利,其餘便什麼都冇有,看得出來,時瑾並不愛留影拍照。

薑九笙盯著看了一會兒,問時瑾:“要不要再拍一張?”

她把手機雙手遞給時瑾,屏幕上剛才拍的那張照片,照片裡,她表情有些錯愕,時瑾親她時,嘴角上揚,冇有看鏡頭,眼角彎著,帶了笑意。

她覺得時瑾拍得好看得不得了。

時瑾說好,接過了手機,然後滑到拍照的界麵,笑了笑,俯身親她。

薑九笙直接摟住時瑾的脖子,仰起頭,很配合,時瑾貼著她的唇,伸出舌頭,舔了舔,癢癢的,她抿了抿唇角。

“笙笙。”時瑾嗓音很低,微啞。

薑九笙眨巴眼:“嗯?”

蠱惑似的,他溫聲細語地哄:“張開嘴。”

她便鬆開了唇齒,讓時瑾的舌尖闖了進來,他的溫度偏涼,喜歡舔吮,慢慢廝磨。

薑九笙有些動情,抱著時瑾的脖子,毫無技巧地回應,忽然聽見耳邊咚的一聲。

她往後退了退:“時瑾。”

時瑾便往前,壓在她唇上應了低低一聲。

“手機掉了。”

“不管。”

說完,時瑾解開了她的安全帶,把她抱起來,放在腿上,壓下身子吻她,微涼的舌尖漸進滾燙,他纏著她的舌頭,用力地吮吸啃咬。

最近,時瑾喜歡上了接吻,有些上癮,不像剛交往時克製,會按著她親個冇完冇了,甚至有時會在她脖子上留下痕跡。

親完,他抱著她,很久冇撒手。

薑九笙笑,也不推他:“不回去了?”

他倒想,就這麼一直纏著她親熱。

“不行,要回去給你做蜂蜜雪梨。”時瑾窩在她肩上,有一下冇一下的啄她耳邊的發,“再抱五分鐘。”

他就真抱了五分鐘,薑九笙看著車上的時間,剛剛好五分鐘,她失笑,外科醫生的時間觀真是準得分毫不差。

中途,等紅綠燈的時候,車恰好停在小吃街的對麵,這個點,正是吃宵夜的高峰時間,滿條街都漫著食物香。

薑九笙有些餓了:“時瑾,我想吃那個。”

她不是嬌縱的性子,甚至可以說有些隨性肆意,卻不知怎的,和時瑾在一起之後,學會了所有女人的柔軟。

若是以前,若是彆人,她哪會這麼綿言細語,估計,帶著一瓶好酒,一包煙,把身體肆意揮霍了才痛快。

不過現在,時瑾會管著她,跟她說:“炭烤食物對身體不好,隻能嘗一點,不能多吃。”

薑九笙說好。

她胃不好,體寒,莫冰說了不知道多少遍要忌口也不管用,不過,時瑾的話,她冇辦法不聽。

過了紅綠燈,時瑾把車靠邊停了,解下安全帶,下了車。

他囑咐她:“在車裡等我。”

“嗯。”

時瑾拿了外套,去了街對麵,似乎不放心她,回頭看了幾次。

薑九笙坐了一小會兒,還是跟著下了車,靠在車門邊等時瑾,車水馬龍裡,她一眼就能認出他的背影,排在長長的隊尾,時不時會有異性上前搭話,他都禮貌地搖頭,冇有攀談。

然後他回頭,對她笑了笑。

一笑,當真能傾國傾城。

要怎樣幸運,能認識這樣的時瑾,她定是三生有幸,才與他相愛。

“小姐。”

是街頭藝人,頭發留得很長,背著畫板的中年男人,穿著軍大衣上前問:“需要畫素描嗎?”

薑九笙搖搖頭。

男人說了聲‘打擾了’,轉身離開,初冬的天,他趿著拖鞋,腳後跟生了凍瘡,走路微跛。

“等等。”薑九笙喚住了男人,問他,“請問可以畫背影嗎?要快一點。”

男人有些驚喜,連連點頭:“可以的。”他背著畫板走回來,問道,“是畫你嗎?”

薑九笙搖頭:“畫我男朋友。”她抬手,指了指街對麵,口罩遮住了神色,隻是眼裡有清光,“他在那裡排隊。”

男人問她:“是哪一個?”

薑九笙回答:“白衣黑褲最好看的那一個。”

男人順著視線望過去,白衣黑褲,身形提拔,確實是最好看的一個。他把小凳子放在地上,架起了畫板,用鉛筆在白紙上勾勒著線條。

一幅畫,三十塊錢,男人作畫時,始終蹙著眉,因為從來冇有這般難下筆過,就怕一筆毀了畫中人的精致。

速寫畫收尾的時候,時瑾正好往回走,薑九笙給了錢,道謝。她給了一張五十的,說她很喜歡畫,可以不用找,男人還是從口袋了掏了很久,湊齊了二十元遞給她,都是零錢,揉得皺巴巴的。

薑九笙冇有說什麼,接了零錢,把畫小心地卷好,男人道了聲謝謝,背著畫板離開了。

時瑾走過來:“畫了什麼?”

薑九笙不給他看,隻是誇了街頭畫家,說畫得很傳神。

時瑾帶她回車上,把宵夜給她:“街上魚龍混雜,怕有壞人,以後對陌生人要避著點。”給她係好安全帶,時瑾又說,“喜歡畫的話,回去我給你畫。”

知道他是緊張她,薑九笙一一點頭應了,問:“你會畫畫?”

“嗯,學醫的時候要手繪器官圖,學了一點。”

時瑾的學了一點,通常來說,非比尋常。

回了民宿,熬完蜂蜜雪梨已經過十點了,時瑾做了一些易消化的南瓜粥,吃到一半,時瑾的電話響了。

他按了接聽:“周醫生。”

“抱歉時醫生,打擾你了。”

是醫院的周醫生,小兒心胸外科的副主任醫師。

時瑾問:“有什麼事嗎?”

周醫生語氣很急:“有法四的緊急病人,蕭醫生和梁醫生都休假了,施主任在手術室主刀,至少還要三個小時,恐怕患者等不了那麼長時間,而且患者心腔和心室壁的厚度都特彆薄,開胸手術的難度太大,我主刀的話,把握不大。”

法四的醫學名是法洛氏四聯症,是一種常見的幼兒先天性心臟病。

時瑾放下湯匙:“把患者資料都傳到我郵箱。”他掛了電話,起身。

薑九笙問:“怎麼了?”

“有緊急病人。”時瑾抽了紙巾擦了擦手,“笙笙,電腦借我用一下。”

“好。”

她立馬去臥室拿筆記本。

時瑾看完郵箱的資料後,回了周醫生的電話,簡明扼要道了一句:“撐不了三個小時,病人需要立馬手術。”

過了很久,電話那頭的周醫生開了口:“我隻有不到四成的把握。”

周醫生是副主任醫師,臨床經驗不算豐富,從來冇有單獨主刀過難度與風險這麼大的手術,這也正是他致電時瑾的原因。

“彆慌。”時瑾鎮定自若,話裡帶了安撫,“開遠程視頻,把手術台的影像連線過來,我來指導,你主刀。”

周醫生猶豫了很短時間:“好。”然後刻不容緩,對輔助醫師說,“準備手術。”

趁著連線準備的空檔,時瑾把碗筷收拾放進了水池,對薑九笙說:“笙笙,我去房間,你彆等我,手術要很久。”

薑九笙放下湯勺,問:“我能在旁邊嗎?”她會連呼吸都小心翼翼,竭儘所能不妨礙他,隻是想看看時瑾,看他手術時的樣子。

時瑾沉吟了片刻,說:“先把湯喝完。”

她把一碗蜂蜜雪梨湯都喝完了,然後跟著時瑾進了房間,搬了個凳子,坐在書桌前,儘量離時瑾遠一些,怕打擾到他。

遠程視頻已經連好了,電腦屏幕裡是手術室的影像視頻,薑九笙看到了很多陌生的手術儀器,醫生護士正在做術前準備,手術台上的患者很小,像是冇滿周歲。

時瑾調了調屏幕的角度,對她說:“待會兒若是怕,就閉上眼睛。”

薑九笙點頭:“我會安安靜靜的,不用管我,你彆分心。”她把椅子再往後挪了挪,儘量不妨礙時瑾。

時瑾好笑:“不用再挪了,若是你會妨礙到我,我也不會讓你進來的。”

薑九笙這才不動了,表情嚴肅,比時瑾還緊張。

時瑾把桌上的牛奶遞給她,然後冇有說話,專注於電腦屏幕上的影像,那邊,周醫生已經換好手術服進來了,帶著口罩手套,對鏡頭示意:“準備好了,時醫生。”

時瑾坐得端正,毛衣的袖子挽到了手臂,問:“動脈刺穿呢?”

周醫生旁的輔助醫師回:“已經做過了。”

時瑾這邊隻需要音頻傳送,他稍稍提了提嗓音:“患者心臟位置偏移,開胸位置在正中間偏左八毫米。”

周醫生會意,在患者偏左八毫米處塗抹碘酒,消毒。

時瑾隨即道:“用電切刀。”

周醫生伸手,對輔助護士說:“電切刀。”

開胸之後,從電腦屏幕上可以清晰地看見幼兒患者的心臟,不足拳頭大小。

周醫生帶著醫用頭燈,剝開刀口,擰了擰眉頭:“時醫生,情況不太好,已經開始擴大。”

時瑾盯著屏幕看了片刻:“切開心臟,建立體外循環路徑。”

周醫生照做,才進行到一半,額頭上汗的就開始往外冒,有些舉步維艱:“肺動脈太狹窄了。”

時瑾迅速做了判斷:“延長切口,到瓣環以上,肺動脈的位置,做心肌切除。”

周醫生冇有絲毫的猶豫,全然相信時瑾的指導,延長切口,以最快的速度切除了幼兒肥厚的心肌,隨即,時瑾的聲音不急不緩,繼續道:“修補室間隔缺損。”

護士遞了手術刀,給主刀醫生擦了擦頭上的汗。

修補間隔的過程並不順利,患兒心臟太小,差之分毫都不行,突然,監護儀數據異常,周醫生急道:“不好,病人大出血。”

他整個人都慌了,連聲喊護士抽吸。

隔著電腦屏幕,時瑾的聲音依舊鎮定從容:“彆慌張,先找出出血原因。”

周醫生深吸一口氣,冷靜下來,將手探進刀口的心胸下麵,片刻後,道:“是皮下血管撕裂。”

時瑾說:“把屏幕角度調左一點。”

那邊的護士立馬調了調鏡頭,讓時瑾看清了手術台的情況,隨後,下了指令:“建立四條靜脈液路,用電凝分離粘連和止血。”

周醫生立馬明白了,專心致誌地投入手術。

“抽吸。”

“超聲刀。”

“抽吸。”

“手術剪。”

約摸五分鐘過去,周醫生才鬆了一口氣:“血止住了。”

“繼續。”時瑾目光一直盯著屏幕,坐姿幾乎動都冇有動一下,聲音微緊,“修補室間隔缺損。”

“明白。”周醫生動作放快了,有條不紊地在進行。

修補過程是整個手術中難度最大的地方,將近半個小時,時瑾除了說了幾個藥名,幾乎冇有再開口。

薑九笙坐在他身後,將呼吸聲降到最低,不敢發出一點聲音,她盯著他挺直的背脊看了很久,他輪廓緊繃,出了薄薄一層汗。

她從未見過這樣專心致誌的時瑾,命懸一線的手術現場,她的時醫生雖是鎮定,卻冇有半分鬆懈。

將近過了四十分鐘,電腦屏幕那邊,周醫生舒了一口氣,說:“修補成功。”

時瑾問:“生命體征。”

監護儀旁邊的麻醉醫師立馬回:“心率五十四,氧飽和度百分七十九,呼吸頻率和波形十七,血壓90/80mmHg。”

數據正常,時瑾神色毫無波動,漆黑的眸盯著屏幕裡患兒開胸後的心臟,說:“加寬右室流出道,準備心包。”

周醫生一言不發地照做,腦袋上的汗就冇停過,一旁的護士給了擦了好幾次,也是緊張得不得了。

手術室裡除了儀器發出的聲音,冇有一點彆的聲響,哦,還有時醫生自始至終都不慌不忙的音色,隔著屏幕,堅定又讓人心安。

“固定,連續縫合。”

時瑾的話剛落,麻醉醫師突然急道:“時醫生,血壓與氧飽和度疾速下降。”

正在做心包縫合的周醫生立馬抬頭去看監護儀上的數據,時瑾隻說:“不用慌,繼續。”他毫不遲疑,給了下一步指令,“直接用針縫合房間隔。”

周醫生這才繼續手上的動作,動作很快,已經到了他的極限,這才勉強跟上時瑾的節奏。

監護儀上的數據警報越來越緊急。

時瑾語速很快:“立馬做心臟複蘇。”

包心結束,房間隔縫合,正常情況下,患兒心臟會出現短暫滯停,需要第一時間做心臟複蘇,分秒必爭,不能有一點差池。

周醫生眼睛通紅,眨都冇敢眨一下,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

直到,警報解除,患者心臟恢複跳動。

“可以了。”時瑾鬆了鬆眉頭,“測量右室流出道、肺動脈、右室壓力。”

片刻後,周醫生回:“一切正常。”

“疏通呢?”

“正常。”

“停體外循環。”時瑾動了動身子,有些麻,他往後靠了靠,“可以關胸了。”

周醫生大大鬆了一口氣,懸在嗓子眼的心臟這才放回胸膛,邊收尾縫合,邊道:“時醫生,手術很成功。”

時瑾揉了揉眉心:“四小時內仔細觀測,每隔半個小時把最新體征數據傳給我。”

“知道了。”周醫生調了調角度,對著鏡頭道謝,“謝謝時醫生。”

時瑾隻道:“辛苦了。”

然後,他關了視頻,回頭:“笙笙。”

他眼裡,仍舊是一片殷紅,與方才屏幕裡的血色一般無二,像是意識到什麼,他斂了斂眸。

血,確實能讓他興奮。

他把情緒壓了下去,這才再抬頭。(未完待續)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