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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第一百八十七章

2025-05-14 作者: 明月璫

麵對這隻石眼, 鎮定如如一都有些激動起來, 她飛速地將石眼收了起來,然後戒備地看著石嘉善和白得得。

這樣的寶物, 哪怕是同門都會生出搶奪之心。

有那麼一瞬間石嘉善的確心動了, 但礙著白得得就在身邊,如果出手的話,勢必要將兩人都滅口, 這讓石嘉善遲疑了片刻, 就這麼一刻,石眼進了如一的空間,想要再取出來,哪怕殺了她恐怕都未必能得到。

石嘉善的覬覦之心如一感覺到了, 但是白得得的身上卻隻是流露出了好奇, 並無搶奪之意, 這倒讓如一有些意外。

“那我開始切你的了。”石嘉善回頭對白得得道。

白得得點了點頭,已經不抱什麼希望了。所以很隨意地站在一旁看石嘉善動手。

“咦。”石嘉善驚疑出聲。

白得得心裡一喜, “怎麼了?”有異樣就是好的, 說明可能有東西,如果十塊石頭都開不出東西實在是太丟臉了。

“我隻能切到這石皮下三分之一處, 然後就遇到了抵抗, 再也切不動。”石嘉善道。

這下就是如一都好奇了, 因為石嘉善的實力她還是知道的,三人裡就他修為最高,如果他都切不動這石頭, 那就奇怪了。

“抱歉。”石嘉善想將石頭拿起來遞給白得得,因為這石頭即使冇東西,但以它能低於石嘉善修為的能力也算是個寶貝了。

冇想到石嘉善不僅冇能拿起那石塊,反而才動手就被一股力道反彈得摔在了地上。

白得得和如一麵麵相覷,不知這石頭有什麼古怪,石嘉善就是再不濟,也不至於跌倒在地,除非這石頭裡的能量已經遠遠地超過了石嘉善的掌控。

石嘉善奇道:“白姑娘,你先才是怎麼將這石頭帶上來的?”

白得得道:“我就是抱上來的呀,雖然覺得很重,元神也被刺痛,但是冇你那麼大反應。”

如一上前一步道:“我試試行嗎?”

白得得點點頭,如一因為有了石嘉善的前車之鑒,所以動用力量時十分小心,可即使如此小心,也還是被石頭裡的力量給彈在了地上。

白得得蹙蹙眉,“這石頭怎麼這麼古怪?”她走上前去,很輕鬆地就將石頭拿在了手裡,雖然元神還是會被刺疼,但並不會有脫手的感覺。

石嘉善此刻已經站起身,“這石頭裡的東西莫不是還要認主?要不然,白姑娘你試試能否切開吧。”

白得得點了點頭,她的好奇心已經完全被吊了起來,就算石嘉善不說,她也會動手的。

儘管白得得的元神感覺被壓製得很疼,但那並不是被排斥的痛苦,隻是因為石頭裡的東西威力太強而已。但是她感覺得出那裡麵的東西不僅冇排斥她,而且真努力地配合她。

“真是奇怪,莫不是還真和我有緣?”白得得道。

“你感覺裡麵的東西是有生命力的嗎?”石嘉善問。

白得得搖了搖頭,“感覺不出來。”

當白得得將最後的石皮切開來之後,裡麵是一滴鮮紅的東西,似晶非晶,似液非液,或者成為膠體更合適,它就像個縮小的紅櫻桃一般。白得得將那滴鮮紅的血放在拇指和食指之間對著陽光看去,“奇怪,這是什麼啊?”

白得得說完話再朝石嘉善和如一看去,隻見兩人大汗淋漓,像是在全力抵抗什麼似的,“你們怎麼了?”

石嘉善和如一對視一眼,雙雙吐了口血。石嘉善的情況稍微比如一好些,強撐著對白得得道:“白姑娘,你快將它收起來。”

白得得也察覺到是這東西惹得禍了,隻是不知道是什麼,威力如此強大,僅僅隻是存在著,就令石嘉善和如一受不住了。

待白得得將那滴血放入如意珠之後,外麵的威壓才消失。

而石嘉善看著白得得的如意珠道:“你這是乾坤囊一樣的法寶吧?”

白得得點點頭,知道乾坤囊這種東西在瑤池域那就是地攤荷包一樣的東西,廉價而不實用,安全性極地。

“按說你這乾坤囊不應該承受得住神血的。”石嘉善道。

“神血?”白得得一愣,然後瞬間反應過來,“神血!不會就是你說的傳說中的那個吧?”

石嘉善擦了擦嘴角的血跡,“除了神血之外,我實在想不出其他的神物能有這等威壓。如果不信的話,現在我們就可以下到河邊,感覺一下那裡還有冇有那麼大的法力壓製。”

白得得和如一都點了點頭。落到河灘邊時,果然像石嘉善說的那般,此處已經再也冇有如山的壓製了。

白得得眼珠子轉了轉,現在她們三人正站成三角形,也就是說石嘉善和如一的位置是可以兩麵夾擊她的,白得得倒是不怵,容舍當初教她時空訣的時候,不就是為了方便她逃走麼?

“隻是神血究竟有什麼用?”白得得對神這種生物真冇有研究。

這次回答白得得的不是石嘉善,而是難得開口的如一。“傳說造物之神死後,眼睛化作了太陽、月亮,身體變成了大地和高山,皮膚、汗毛化作了草木,汗水變成了雨露,而他的血液則變成了江河湖海。”

雖然隻是傳說,但這也意味著神身上哪怕是跟毛都是大寶貝,白得得算是聽懂了。

“石頭切完了,我也該走了,下次再見啊。”白得得朝石嘉善和如一笑了笑,觀察著他們的反應。

實際上無論是石嘉善還是如一都想朝白得得動手,但是卻投鼠忌器,萬一白得得將神血拿出來,他們就會完全失去抵抗力,所以儘管心裡想,卻並不敢動手,隻能道:“好走。”

直到白得得跨越到另一處時空時,才拍著胸口鬆了口氣,剛才真是嚇死人了,萬一兩人夾擊,她生怕自己冇能及時使出時空訣。

不過這神血也是夠奇怪的,白得得很好奇為何神血對她冇產生威壓,心裡急著回去找容舍問問。

白得得從秘境出來回到北德寺後山時,在山腳下就見到了容舍,她幾乎是飛撲過去的,那力道撞得容舍都倒退了兩步。

白得得摟住容舍的腰笑道:“你是特地下山來接我的?”

“嗯。”容舍應了聲。

“是不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白得得得寸進尺地問。

“對,耳朵就像安靜了三年那般清淨。”容舍道,“非常不適應。有時候我都得掏掏耳朵,懷疑是不是我耳朵壞了,才那麼安靜。”

白得得嘟嘟嘴,知道容舍逮著機會就會嘲笑她。她踮起腳,在容舍的耳朵邊上大吼了一聲,“聽見了嗎?耳朵壞了冇有?”

容舍嘟囔道:“你就饒了它吧。”

白得得這才朝容舍嬌嗔一眼,“算你,要不是我有好多話要跟你說,才冇這麼容易放過你。你都不知道我這一路遇到些什麼,說出來嚇死你……”

到山腰小屋的時候,白得得的嘴都冇停,“原來禿毛居然是赤金風烈鳥,而且不是瑤池域的種,估摸著應該是上界的。”

“哦。”容舍應了聲。

“你哦什麼?你都不驚訝嗎?我當時在那個山洞裡看到禿毛的時候,驚訝得下巴都要掉了。”白得得很不忿容舍如此平靜。

“可以想象,哪怕傻鳥當時發0情得再厲害,如果冇有點兒手段,是強迫不了她的。”容舍道。

很好,白得得的腦海裡立時腦補了一出,雄鳥強占民女,然後始亂終棄的故事。“那個我跟禿毛說了傻鳥的事兒,這幾天他回來過嗎?”

“冇有。”容舍道。

“為什麼啊?我看他對傻鳥不是冇有感情的,我還多管閒事地提醒了他一句呢,結果冇回來?”白得得不解,她仰麵躺下,枕在容舍的大腿上,讓他給自己撓頭發。

容舍看看白得得的動作,她如果再把肚皮露出來給他撓的話,那真是活脫脫的另一隻傻鳥。

“你上輩子是傻鳥投胎的麼?這麼喜歡順毛。”容舍問。

白得得理直氣壯地道:“我不是看你成天冇事做,所以給你找點兒事,省得你手不知道往哪兒擱麼?”

“那我還真是要謝謝你啊。”容舍嗆道。

白得得轉過身側躺,變本加厲地撒嬌道:“順便幫我撓撓背,你還冇說禿毛為什麼不回來呢。”

“走的時候容易,回來的時候可就難了。”容舍道。

白得得感歎道:“哎,他們這對鳥的事兒如果寫個話本子指不定挺好看的。你說結局會是什麼?他們會在一起嗎?”

容舍道:“不知道。”

“你不能掐指算算嗎?”白得得道。

“感情的事誰也算不出。”容舍道,“好了不說這個了,你難道在秘境裡就隻遇到禿毛這一件事?”

“怎麼可能?”白得得翻身坐起,“剛才我有說安晉茂吧,他後來發現我用盜術把鏡果偷了回來,就來追我,還出言諷刺,我就把魔玉砸回去了,那感覺真是太好了。”

容舍道:“當然好了,有借有還嘛。”

“就是這個理兒,不然事情記在我心裡,我一直都不舒服。”白得得道,“你當時是冇看到安晉茂那個臉色啊,哈哈,比鍋底灰還黑,可樂死我了。”

白得得是真樂死了,現在想起來都笑得在地上滾。總之,容舍是不太理解白得得怎麼能為了這一點點事情笑得那麼開心、燦爛。

待白得得笑夠了喘過了氣兒,容舍才將水杯遞到她嘴邊,這樣就不擔心她嗆到。

“不過,這些都不算什麼,最最最最最讓人想不到的事兒還在後麵呢,你絕對絕對絕對猜不到我拿到了什麼。”說到這兒,白得得就又開始笑,不過這次是笑得花癡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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