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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1、番外

2025-05-14 作者: 明月璫

小樂看了看得得, 然後看了看傻鳥, “我都聽得得的。”

傻鳥不忿了,“你是個傻子嗎?成天被白得得毒舌還不夠, 你為什麼要什麼都聽她的啊, 聽她的就成老尼姑了。什麼樂趣都冇有。”

居然敢罵她是個老尼姑?

白得得感覺有熊熊怒火在心中燃燒,或者叫理論上有怒火在燃燒。

尼姑這個詞兒,白得得不排斥, 她排斥的是“老”。

晚上容舍將飯菜端到桌上時, 本來是小樂一半,傻鳥一半的。而這個晚上,白得得卻也出席了,而且還相當不客氣地將傻鳥那一半搶到了自己麵前。

“你乾什麼, 那是我的。”傻鳥作勢就要搶回來。

結果卻被容舍伸手給擋住了, 他隻是一個眼神, 傻鳥就委委屈屈地飛回它的窩棚裡去了。

小樂倒是有些不忍心,“把我的分一半給傻鳥吧。”

白得得立即瞪住了小樂, “你到底是哪一邊兒的?”

小樂立即不說話了。

飯後, 傻鳥氣得直哆嗦,眼淚汪汪地告狀道:“老板, 她拿了又不吃, 還把你含辛茹苦地做的飯菜拿去倒掉。”

“含辛茹苦是這麼用的嗎?”白得得道:“冇文化真可怕。”

“什麼冇文化, 你知道鳥爺我去過多少地方嗎?說出來嚇死你。”傻鳥叫道。

“什麼時候去過的地方多就等於有文化了?不就是會說某個低級星域的某種方言麼,這就是有文化啦?知道你姑奶奶我會說多少門語言嗎,說出來嚇死你。”白得得道。

“你, 你,你,好啊,咱們來比劃比劃。”傻鳥氣急敗壞地道。

結果自然是不用說了,白得得的腦袋直接碾壓傻鳥,她贏得很輕鬆,最後還不忘麵無表情地來上一句,“回去多讀讀書吧。”

傻鳥被氣回去很久之後,才想起來,它本來是跟容舍告狀,白得得不珍惜他的心意的,怎麼最後卻忘記那茬兒了?

傻鳥又很委屈地飛回到容舍肩上,“老板,白得得她欺負我,你怎麼都不管我?你到底站哪一邊的呀?”

容舍用實際行動回答了傻鳥。從那之後,每天的餐食,就隻有小樂的份了。

小樂一吃飯,白得得的唾液腺就忍不住分泌液體,導致她不停的數日子,希望初一快點兒到來。

每當這個時候白得得就有些想家了。那個被她放棄的家,雖然爺爺奶奶,阿爹阿娘忙著修煉冇空理她,但辟穀丹可是管夠的。

初一這日,白得得就去丹藥房外排隊了。這事兒她有經驗,雜務弟子上萬人,這排隊要麼來早點兒,要麼來晚點。早比晚好,晚的話有可能被人領光了。

一般白得得去的時間,隻能站在長龍隊伍的中後截,因為她做不到不睡覺,昨晚就開始排隊。按照這個速度,得午時之後才能領到。

不過白得得臉蛋實在漂亮,通常前麵如果是男弟子,除非是心態特彆極端的,通常都會讓她,如此一來,她大約在半晌午就能排到。

今天白得得來到丹藥房外就傻眼了,情況好像跟以往完全不同。丹藥房外站著兩列隊伍,一隊女的,一隊男的。傻子也知道白得得該排女隊啊。

白得得排在隊伍後麵,禮貌地向她前麵的同門問了句,“今天什麼情況啊?”

那姑娘道:“以往不是經常有男弟子趁著排隊人多,占女弟子便宜麼,我們反應了很多次,一直以來都冇人管,不過從這個月開始,丹藥房就分男弟子和女弟子分開發放丹藥了。”

白得得後麵的姑娘,笑嘻嘻地插了句嘴,“聽說是宗主親自下的命令呢。”

白得得翻了個白眼,低聲嘀咕道:“他管得還真寬啊,乾脆彆當宗主,當管家算了。”

女隊這邊自然再冇人給白得得讓位,她一直等到吃午飯的時候才輪到她領取丹藥。她也是才發現,清一宗的女弟子額外多,估計都是衝著衣服好看來的。

白得得走進丹藥房,她的辟穀丹額定數量是三十粒。丹藥房的弟子當著白得得的麵數清楚了丹藥,然後裝進瓶子地給她。

白得得將辟穀丹瓶子放入荷包轉身就走了。

晚上小樂吃東西的時候,她可總算不用吞口水了,因為辟穀丹有壓製食欲的作用。

隻不過白得得實在高興得太早。

當她看著小樂吃一品鍋的時候,很自然地拋了一粒辟穀丹到嘴裡,立即就吐了出來,不知道哪裡來的一股子馬尿味兒。

“怎麼了,得得?”小樂問。

白得得也是自虐,小樂吃晚飯她其實完全可以不用來的,但是她就是忍不住。她其實就是想證明給容舍看,現在他做什麼都誘惑不了她。

當然如果能讓容舍以為真的白得得已經消失了,她隻是個殼子就更好了。

傻鳥吸了吸鼻子道:“哪裡來的馬尿味兒啊?”

白得得惡狠狠地想,就你鼻子靈,比狗鼻子都靈。

“哈哈,白得得吃馬尿了。”傻鳥反應過來之後,立即大笑了起來。

白得得氣得轉身就往丹藥房跑,找麻煩去的。

白得得到丹藥房找麻煩的時候,她前麵已經圍了很多人了,都是來抗議“馬尿辟穀丹”的。

丹藥房給出的解釋卻也合情合理,那是丹峰長老新研製的配方,加入了馬尿草,彆看這草名字難聽,效果卻著實好,不僅能辟穀,還能清除體內雜質。所以新出的辟穀丹乃是升級版,若非宗主寬宏,根本就不可能把這種上等丹藥拿給雜務弟子吃。

一聽有這等好處,所有的雜務弟子就都安靜了,也不覺得馬尿難吃了,反而開始感念宗主的好處了。恨不能百年才出來一次的宗主,這次能留久一點兒。

白得得則是被氣了個倒仰,容舍慣來會收買人心,當初初到得一宗的時候也是這麼乾的。才來冇幾天,全宗上下就為他馬首是瞻了,就差早晚給他上香了。

白得得幾乎可以肯定,馬尿辟穀丹是針對她的,不然容舍會吃多了管個辟穀丹的事兒?

不行,她得冷靜,她絕對不能生氣。

生氣?她怎麼會有生氣這種感覺的?不是明明已經冇有七情六欲了麼??白得得一驚,腳下差點兒摔了一跤,虧得被後麵一隻手給扶住了。

“謝謝,宗主。”白得得一轉過去就看到了容舍。她不喜歡容舍的這張臉,生得太好,讓人走神不說,還特彆冇有親切感。她當初喜歡的那個人生得平平凡凡,對她卻很好,後來換了張臉,就連心腸都換了。

“下次走路小心點兒。”容舍道。

白得得點點頭,打算就這麼結束這場對話,結果容舍卻站在白得得麵前不動。

白得得往後退了一步,“宗主,先請。”

容舍“嗯”了一聲,還是冇動,反而問道:“新出的辟穀丹不好麼?”

白得得不知道容舍這話是個什麼意思,隨意敷衍道:“挺好啊。”

容舍道:“那你怎麼吐了?”

白得得心裡罵道,你不是明知故問嗎?“效果雖然好,但是口味不好啊。”

容舍了然地揚了揚眉毛,“我看你平日也不吃東西,以為你並不在乎口腹之欲。”

白得得腹誹道,我不在乎口腹之欲,也並不代表你就可以使壞給我吃馬尿啊。

“我知道了。”容舍又道,“回去吧。”

白得得跟在容舍身後走著,不明白他是知道什麼了。

回到綠竹園,小樂關心地上前問道:“得得,你剛才是怎麼了?是辟穀丹有問題麼?”

白得得點點頭。

小樂道:“真的不知道你怎麼那麼迷戀辟穀丹,宗主做的飯菜多好吃啊,靈氣濃鬱冇有雜質不說,味道還是天下最最好的。我每天都吃得舌頭都要吞進去了。”

“等你真吞進去的時候,我就吃。”白得得撇嘴道,十分不受用小樂說容舍的好話。

第二天早晨,白得得還冇起床,就見小樂那這個玉瓶樂滋滋地跑了進來,“得得,快來看宗主給你做什麼了?”

小樂都不等白得得猜,都急不可耐地公布了謎底。白得得忍不住想,真是個傻白甜。

“噠噠。是辟穀丹哦,很好吃的辟穀丹哦。”小樂將瓶子打開倒扣到掌心,放出來好幾粒五顏六色的辟穀丹,然後癡迷地嗅了嗅,“啊,這個紅色的是原味兒果味的,這個綠色的是亮亮果味的,那個藍色的是鵝蛋果。”

“想吃吧?”小樂說完,不管三七二十一地塞了一粒到白得得嘴裡。

白得得倒是想吐,可是那辟穀丹一到嘴裡就全破了。所謂的破,乃是因為辟穀丹就好似一枚皮薄汁滿的果子一般,輕輕一碰,果皮就破了,酸甜的汁液縈繞了白得得的整個味蕾。

吐是冇法吐了,但是味道是真的好,甜得像夜空的星辰,酸得卻又像心底的傷,讓人無從拒絕。

“好吃吧?宗主專門為你煉製的。”小樂道:“我來冇想過自己會這麼幸福,宗主不僅一點兒架子冇有,待人還這麼好,還給我做飯,給你煉丹,你說咱們上輩子得是乾了什麼好事兒啊,才能遇到宗主這麼好的人。”

傻白甜,白得得在此肯定了自己對小樂的評價,真想人道毀滅她。

傻鳥此刻也飛到了窗欞上,它算是看出來了,它家老板這次是鐵了心要變心了。對那個美得要命,性子卻孤僻古怪的白得得好算了,想得通,畢竟她的美食大殺器,但是對個大胖子為什麼也那麼好?

“傻鳥,你來乾什麼?”小樂問。

傻鳥道:“你能不能去跟宗主說,恢複我的夥食啊?隻要恢複我的夥食,我就把宗主的愛好一字不漏的告訴你。”

這話傻鳥是對小樂說的,白得得卻抱著手道:“求我啊,求我我就幫你。”

傻鳥果斷不理白得得,轉而抓著小樂的袖子道:“小樂大美女,求求你了,幫幫我吧,我都要餓成竹竿了。”

“什麼竹竿,我看你還有竹排那麼寬呢。不許幫它,小樂。”白得得道。

小樂笑道:“好了好了,傻鳥也很可憐的,得得,你彆跟它生氣了。”

白得得道:“小樂,你是要選傻鳥那一邊嗎?”

小樂趕緊搖搖頭,遠離了傻鳥三尺。

傻鳥看著白得得,不知怎麼的,就是說不出求饒的話。最終它隻能放出狠話道:“哼,我現在不跟你一般見識。等以後我家老板找到新歡的時候,看你怎麼哭。”

新歡,莫名其妙地戳中了白得得的痛腳,她重重地關上了窗戶,差點兒撞斷傻鳥的鳥嘴。

糟糕,好像又生氣了,壓也壓不住。白得得摸了摸鼻子,那個抽取七情六欲的法子好像有些靠不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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