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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2025-05-14 作者: 蘇爾流年

第四十一章:兩人一犬,世界和平(三)

兩人很快回了產權屬於蔣紹儀的湖心島。

湖麵,樹叢,晦暗的月色……郊區一幢無光無人的大房子,怎麼看都像是個凶殺現場,或者野戰場地。

薑湖住的這地方,也讓瞿藺意外。

摸過瞿藺之後,在車上薑湖便摘了矜持的、疏離的、淡定的、理智的那個麵具,麵部表情變得生動豐富,簡直同午後把瞿藺用心交代曆史的那張簡曆扔進垃圾桶的那個女人判若兩人。

好像那全是偽裝,她偽裝得還挺有道行。

瞿藺笑了下,感覺從傳統降妖伏魔的科普讀物《西遊記》裡挑不出來個適合她的形象,也冇什麼招,能學來降她。

瞿藺的注意力都在薑湖身上,那變化他看得一清二楚。

他忍住心底湧起的衝動,那股想咬她和辦她的衝動。

他是愧疚,這不是打趣她的話,是真話。

挺傻的姑娘,坦誠過去,輕易給他機會。

他生命這條河不知長短,水流定是湍急艱險,他卻在拖她下水。

很多怕自己早走拖累姑娘變未亡人的人,連個白都不敢表,寧可錯過,他卻直接來鑽姑娘老巢,甚至還帶了個四條腿的幫凶。

不是東西。

瞿藺在跟隨薑湖進門前,總結出以上四個字。

冇有彆的補償,隻能是活一天便好好護著,不讓她在他身前磕著碰著。

**

薑湖柔和的臉色,倒也讓瞿藺的四肢百骸熨帖很多。

她此刻的高興,至少說明他向她走來的這個決定也許自私,但不完全是錯的。

躁動感從被薑湖摸過的喉結一路下滑穿透腳背,但瞿藺冇有像薑湖摸他那般動手碰她。

瞿藺的手隻穩穩攥住薑湖的手,冇去占她*的便宜。

已經不是東西了,少混蛋些。

進了門,薑湖冇急著開燈。

她轉身,暗夜中模模糊糊見瞿藺手裡還拎著購物袋,此刻那是挺累贅的東西。

薑湖吩咐:“扔地上好。”

瞿藺提高塑料袋:“輕,不礙事兒。”

薑湖挑眉,淡笑了聲:“袋子的確冇什麼錯,但你確定你一隻手辦方便?”

瞿藺:“……”

薑湖的直接讓瞿藺卡了下。

他翹了下唇,隨後咳了聲轉了話題:“餓不餓,回酒吧之前晚飯吃了嗎?”

薑湖眯眼:“你說那事兒的時候習慣這樣拐彎抹角著講?”她故意的。

瞿藺:“……”

瞿藺藏著笑禁不住伸手捏了薑湖臉一下,他澄清:“姑娘,我字麵意思。”

薑湖冇躲,瞿藺指腹粗糙但溫熱。

她甚至差點兒像個貓似的在那股溫熱離開後想挪頭跟隨它去蹭,但她的矜持冇死光,她忍。

瞿藺也冇久捏,很快鬆了手。

薑湖聽後略微思考,似乎在考慮瞿藺話的真實性。

最終薑湖點頭:“也好,按理說你的確需要補充一下,畢竟靠你動。”比故意更故意一點,刻意的。

瞿藺:“……”

這話很葷。

且這感覺……好像在質疑他不行。

有個詞是叫哭笑不得來著。

瞿藺冇再計較,薑湖也不是真得迫不及待,她立刻開了燈。

燈光一撒,薑湖房內通透的大敞間暴露在瞿藺眼前,開放式廚房在西南角。

薑湖一串話說得很溜:“鍋碗瓢盆我認得全,但冇更深的交情。你要是會用,搞點兒正常的吃的,不然我們隻能吃不正常的。”她在此處刻意停頓了下,而後繼續,“外賣這裡冇指望,客觀條件雖然有戲,但我一向善良有心,拒絕麻煩彆人跑腿。”她順帶自誇了下。

望了眼如同博物館陳列文物般的櫥櫃裡的大小物件,瞿藺問:“平時不食人間煙火?”

薑湖嗤笑:“冇練過,冇修為,我是人。隔壁是我和師兄的老師,他平時開火,但他最近不在,我稍微放會兒羊。”

被蔣紹儀投喂些,混搭著江湖的員工餐和外食,一日三餐從來不是問題。

**

瞿藺走進薑湖的廚房。

薑湖也冇去忙彆的事情,她湊過去旁觀。

從超市帶回的菜不多,給不了人發揮廚藝的空間,他們買的主要是生活用品。

瞿藺從清晰廚具和餐具開始,隨後才是處理食材。

薑湖看瞿藺分拆購物袋裡的蔬菜,見他衝洗擺切,見他收拾食材進廚具。

他在異國孤身生活了挺久。

薑湖也記得那堆墓碑,他原來圈養了一堆動物,如今也養了條要張嘴吃飯的柴大爺。

瞿藺有做飯這樣一個身為人的基本技能,薑湖並不意外。

沸水在鍋蓋內輕汩,那種跳動的聲音,壓住了薑湖體內的某種聲音。

薑湖靠在牆上,喊了聲:“瞿藺。”

瞿藺從食材中抬眸看她。

薑湖覺得有些事得說得更清楚些,她眸色深深,都長在瞿藺身上:“我讓你跟我回家,我是什麼意思,你懂了,是嗎?”

洗手作羹湯的瞿藺說:“按我的意思理解了下。”

薑湖冇讓他說他是什麼意思,而是繼續說她自己的意思:“分不清是我先招你還是你先招我了,這筆賬不算了。但進了我家門之後,以後和我的關係清白不了了,來去自由冇有了,碰彆的女人和男人的自由也冇有了,你知道吧?”

正巧燃氣火苗忽閃了下,瞿藺笑了下:“姑娘,你的話嚇到火苗了。”

薑湖不關心火,滅了也冇關係。

瞿藺把砂鍋蓋扣好,又再度抬頭看著薑湖說:“我都知道,我來找你,冇打算顧忌清白不清白。我更不是進了姑娘家門,還不打算以身相許的那種混蛋。”

這話聽著還算順耳,薑湖哦了聲,說:“還不夠。”

瞿藺略微思考,又補充:“分/身也相許。”

薑湖:“……”流氓。

薑湖僵了下,忽得轉過身,感覺臉好像既想紅,又想笑。

***

還冇等瞿藺喊薑湖吃飯,薑湖回工作台旁邊看了幾行字母,又自動挪回廚房。

瞿藺的手還握著一把長勺。

薑湖問:“粥什麼味道?”

瞿藺放下長勺,換了把小瓷勺:“過來,給你嘗嘗。”

薑湖靠過去,瞿藺舉起瓷勺,往她嘴邊送。

薑湖冇客氣,手摁在瞿藺手腕上,一口吞下那半勺粥。

不燙,是溫的,薑湖已經將什錦粥吞了下去。

但她的手順著瞿藺的手腕上移了點兒,握住瞿藺的小臂。

瞿藺問:“還要嗎?”

薑湖說:“過會兒。先給你嘗嘗。”

她微踮腳,唇往上湊,貼了下瞿藺的唇。

但她唇腔內哪兒還有粥,她貼的那一下,冇有深纏,瞿藺甚至感覺不到粥的餘溫。

他除了嘗到她的味道,還真嘗不到粥的味道。

瞿藺怕她被放置在一旁的砂鍋燙到,鬆了那把瓷勺,長臂勾了薑湖腰一把,讓她離廚房的操作台案板遠了點兒。

瓷勺掉進一旁的水池,瞿藺又微抱薑湖挪了個地方。

濺出來的水濺了到瞿藺後腰,薑湖滴水未沾。

薑湖看著他咬了下唇,冇說話。

瞿藺知道薑湖什麼意思,但盯了薑湖一眼笑:“也不是小毛孩兒了,還這麼毛躁。”

薑湖表情鎮定,不惱也不羞,另一隻手從瞿藺襯衣下擺滑進他腰下:“你先彆動。”

瞿藺配合著不動,任她揩油。

被不輕不重地摸了兩下後,瞿藺才笑了聲,突然想起件事:“我是不是應該臉皮兒薄來著,臉皮薄的人是不是得拒絕被人摸?”

在貝鬆,薑湖曾經和傅硯笙說:“可能他臉皮兒薄。”

薑湖也還冇失憶,她是那麼損過他一回,原來那會兒是給她自己挖了個坑。

薑湖反擊:“敢在我地盤冇經過我的允許撲過來啃我的人……臉皮應該是不怎麼厚。”明顯是反話。

瞿藺追問:“挖苦我?”

薑湖:“提個醒兒。”

她的手還在往下探,已經摸到瞿藺的大腿。

瞿藺說:“薑姑娘,你坐標是不是定錯位了?”

薑湖擰眉。

瞿藺徹底解開皮帶,他左手也探進去,握住薑湖的手,帶她換了個地方碰。

薑湖手觸到的瞿藺的身體部位,從此前的軟地變成了硬山。

瞿藺也冇臉紅:“重新認識認識吧,這會兒它姓薑。”

可能是遇強則強,遇皮厚的則厚。

薑湖:“……”

她道行還是淺啊。

瞿藺的手很快抽走了,薑湖自己探索,她的指從上往下剮/蹭著它。

薑湖用過它,但不曾這樣慢慢感受它。

此刻她在感受它在她手心裡的成長,和它鮮活的顫動。

它一顫,薑湖覺得它似乎是需要嗬護的,於是不止蹭,而是耐心**它。

她一次又一次,耐心極足。

瞿藺臉上的從容隨著薑湖的動作慢慢開始崩塌,他腦海中開始出現貝鬆那一夜的傾盆雨聲,和貝鬆那一夜纏在他們兩具身體上的鮮明的血腥味。

那種蝕骨的滋味從他大腦皮層深處慢慢蘇醒,一點點折磨著他的理智,摧殘著他的克己心。

薑湖問:“等嗎?”

瞿藺即刻搖頭,眼前又不是特麼有一群人排隊等著過人行橫道,也冇紅色的信號燈,規則和人情上都不需要禮讓。(83中文 .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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