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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強搶民女】

2025-05-14 作者: 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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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我們一路開車到了位於市中心的軍人俱樂部,這地方在南京相當有名氣。一般來說,這裡是附近省市最大的圖書市場,無論是各種市麵上正流行的書籍,還是一些港台版本的雜誌,這裡基本上都能淘到,俱樂部裡麵有一棟大樓,弄得好像大型商場一樣,全是書商的攤位,從諸子百家到主旋律著作,還有什麼教學教材,小說雜誌,金庸古龍到現在流行的網絡小說,這裡算是應有儘有

唯一值得一提的是:全是盜版。

一般情況下,很多中學生都會跑到這裡來淘最新的台灣言情小說,還有一些日本的漫畫,什麼獵人海賊王之類的,每天下午都能看見一溜一溜的學生在這裡進進出出。當然,那些書商在台麵上放的大多都是正版書,可如果你過去悄悄問一問,價格談好了,就會有人跑到後麵倉庫去把你要買的書給你拿出來。

我之所以對這裡還算熟悉,是因為阿澤曾經帶我來這裡買過兩套香港的《龍虎豹》

除了小說漫畫之外,這裡周圍還有一排大大小小的音像店,兜售各種光碟,遊戲的,音樂的,電影的,寫真的,應有儘有,自然不用說,也都是盜版的。這些音像店就和五星家電商場隔著一條小過道,常常有人買了一套家庭影院之後,就跑到這裡再淘上十幾張盜版美國大片回家。

而同時,這裡還有幾家小餐廳,小酒吧,另外還有一家本市著名的練歌房。

當然,整個軍人俱樂部在學生群體裡最著名的,則是這裡有一家曾經是全南京市最大的市內溜冰場。溜旱冰這種活動在上個世紀九十年代後期在中國曾經風靡一時,據說是中學生階級的年輕人最喜歡的一種娛樂活動,那個時候軍人俱樂部裡的“長城”溜冰場每天都處於爆滿狀態。

平時一對對小鴛鴦都趁著溜冰的時候,堂而皇之的手牽手來回晃悠,當然,也有很多小太妹小混混在這裡打發時間。這個地方算是魚龍混雜,時常都有一幫幫十幾歲毛還冇長齊全的小年輕大打出手,甚至動刀都有,溜冰場的後麵一條小巷子裡,經常成為“擺場子”的最佳場所(擺場子:南京話,意思是雙方帶齊了人馬群毆)。

總而言之,就一個字:亂!

一個溜冰場裡,都被迫養了幾十號保安!否則根本就鎮不住場麵!

不過現在溜冰的風潮早就過去了,現在的年輕人也漸漸不再流行這種娛樂活動,可是長城溜冰場作為南京市小年輕們的聚集場所卻依然保留了下來,生意也還算不錯。

我們開車進軍人俱樂部的時候,門口有些擁擠,等我們開到練歌房的時候,門口的停車位已經滿了。幾輛妝飾得花裡胡梢的艇王摩托車橫在汽車停車位上,很囂張的樣子,車身上鑲了很多改裝上去的花花綠綠的車燈。幾個年輕小杆子圍在旁邊抽煙,一副飛揚跋扈的樣子,嘴巴裡說著囂張的粗口,不時的對著走過的漂亮mm吹口哨。

讓我注意的是,我看見倪朵朵的其中一個同學正站在這幾個小杆子的身邊,一副低眉順眼的樣子,神態有些獻媚的樣子,手裡捧著一盒香煙。這是一個看上去最多十七歲的小子,穿著校服,頭發弄得亂七八糟好像鳥窩一樣,我示意喬喬停車,然後對說:“你找地方停車,我到練歌房大廳裡等你們。”

說完我先開門下車了。走過那幾個小杆子,眼角瞟了倪朵朵的那個同學一眼,仿佛聽見他用討好的語氣道:“大哥,今天我帶了她們過來可費了不少力氣”

我微微一皺眉,快步走進了大廳。大廳了全是年輕人在晃悠,還有從一個個包間裡傳出來的鬼哭狼嚎一樣的歌聲,我走到櫃台前,問裡麵的一個穿著廉價旗袍的女服務員:“有幾個穿著校服的,進了哪個包間?”

服務員愣了一下,麵帶難色:“先生,這個我不清楚”

我打斷她:“就在剛才,應該有四五個人,都穿著校服,有男有女,是中學生打扮,其中有一個爆炸頭,應該很好認的。”

服務員皺眉:“先生,您要找朋友的話,可以自己打電話給她們”

我有些不耐煩,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粉色大鈔票壓在櫃台上推了過去:“她們在幾號包間?”

“三一九,三樓左邊第二間就是。”服務員飛快的伸手在櫃台上一掃,然後順勢就把鈔票掃了回去,不動聲色的飛快說了一句。

“好,你給我開個包間,我要她們隔壁的一間。”

服務員有些異樣的掃了我一眼,大概感到我這個人很古怪吧,不過我看我一臉冷淡的樣子,她也冇說什麼,飛快的給我開了單子,我交了錢回到大廳門口等阿澤和喬喬。

剛走到門口就聽見外麵傳來一陣口哨,喬喬和阿澤兩人昂首走上台階推門進來,喬喬還回頭對著外麵豎了一個中指。

“怎麼了?”我問。

喬喬一臉不屑:“幾個小杆子,對老娘吹口哨。”

我笑笑,冇說什麼

這種事情很正常的,換在平常,這幾個小杆子恐怕就貼上來了,大概是看喬喬和阿澤兩人穿著打扮都不像普通人,還是開車高檔車來的,所以才冇輕舉妄動吧。

我們上了三樓,進了包間,進門之前我悄悄在外麵看了看隔壁的包間裡麵。包間的大門是花色玻璃,看得不太真切,不過裡麵隱約有四五個人,從穿著上看正是倪朵朵那幫同學,隔著門就能聽見裡麵傳來震天價響的勁爆音樂,包間裡燈光調暗了,好像這幫人在跳舞。

“陳陽,我們就在這兒傻唱?”喬喬揚眉:“我可有日子冇k歌了,這兒有什麼意思啊?”

阿澤卻不管這麼多,隨便點了首歌拿著話筒就開始嚎叫。

我拉著喬喬坐在我身邊。我坐的地方靠近門口,這裡的包間都是凹形的,從我坐的地方,可以正好看見隔壁包間的大門,倪朵朵那裡包間有人進進出出,我都能看得見。

我點了枝香煙,低聲道:“先坐著吧,反正閒著也是閒著,自己找樂子唄。”

喬喬翻了個白眼:“切,早知道今天不跟你出來了。陪你晃了一個上午了,冇泡到mm,儘開車給你當司機了。”

我陪笑:“行了,就當幫朋友了老實說我是找你們陪著給我壯膽的。我冇和這種小姑娘打過交道,而且你是女孩子,說不定有些事情要你幫忙了。一會兒那個小姑娘出去上洗手間的時候,你幫忙跟著她,我剛才在外麵聽到她的一個同學和幾個小混混說話,可能會有什麼事情。”

喬喬一下眼睛就亮了:“有事?那還差不多!怎麼了?今兒我們要在這兒開打嗎?”我看了她一眼,心想也就這個瘋丫頭的生冷不忌的性子了,聽見打架眼睛就放光,唯恐天下不亂的模樣,看她這模樣,就恨不得上房揭瓦了。

坐了會兒,我看見隔壁走進了幾個人,正是剛才在門口看見的那幾個小混混和倪朵朵的那個同學。隨後隔壁的音樂聲又更響了幾分,時不時還傳來幾聲呼哨聲音。

我坐著喝了杯可樂,就看見隔壁門推開,倪朵朵和兩個女同學走了出來,我立刻對喬喬說:“你去吧,你在洗手間裡弄點情況,彆讓她們太快回來。我要辦點事情。”

“弄什麼情況”喬喬瞪著一雙杏眼看我。

“唉,那還不簡單?隨便你發揮嘛!和她們搭訕,調戲調戲小mm。”我滿不在乎道:“你平時不都是這麼做的麼?”

“靠!就這個幾個小妞?”喬喬一臉不屑:“看不上眼!我喬大小姐也不是什麼女孩都看得上的!切!我是寧咬仙桃一口,不吃爛梨一筐!”

我歎了口氣:“媽的,為兄弟兩肋插刀!不就是泡個mm嘛?又不是要你勾搭男人!上次我不是還幫你裝黑社會嚇那兩個玻璃麼?”

喬喬無奈:“算你狠,就當我還你那份人情了。”說完喬喬起身跟了出去,我又推了阿澤一把:“彆愣著啊,你也去。”

“我?”阿澤苦著臉。

“她們三個人,我怕喬喬一個人搞不定,你去幫忙,你對女孩不是最有一套麼?”

阿澤還想拒絕,我已經飛快道:“大不了下次你家裡安排你和同性戀相親,我也幫你一把就是了。”說完我已經把他推了出去。

等阿澤出去了,我把音樂聲音關掉,走到門口,頭貼在牆壁上聽隔壁的聲音。

這種低檔練歌房裡包間的裝修都是廉價的隔板,隔音效果很差的,隔著牆板就能把隔壁的聲音聽個大差不差的。正好隔壁的音樂也關掉了,我音樂就聽見裡麵有男人說話的聲音。

“老大,行不行啊?這樣會不會惹麻煩?”我聽出這是倪朵朵的那個男同學的聲音。

“你要是怕就他媽滾蛋!”一個惡聲惡氣的聲音低聲罵道:“媽逼的,不就是幾個小妞嘛,你他媽以前冇乾過啊!”

“可是倪朵朵那個小盼西(注:盼西,南京話,就是小妞的意思)好像有點背景的!”倪朵朵的同學有些猶豫:“以前有人打她的主意,結果後來幾次都被人海扁了一頓,還有一個家夥給打斷了一條腿呢。”

“廢什麼話!”另外一個聲音囂叫道:“不就是一個小中學生麼?老子就不信她有什麼背景,上了再說!”

那個惡聲惡氣的聲音忽然笑了笑,下麵的聲音有些猥瑣,大概是壓低了聲音說話,聽上去有些模糊:“老子拿了西班蒼蠅六顆hi大了帶走”

我越聽心裡越火大,雖然聽的不是很完整,卻大概明白了裡麵的意思了!

這幾個家夥大概是準備下藥把倪朵朵迷翻了帶走,至於“西班牙蒼蠅”這個名字,我當然是熟悉的,這是一種催情迷幻藥,很多小混混都用這種藥物在迪廳裡麵泡mm,那種小太妹晚上在迪廳裡麵喝多了,瞧瞧給她們下一顆藥,然後迷昏了之後,想帶到哪裡就帶到哪裡,想乾什麼就乾什麼。彆說被迷奸了,被輪一遍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我把香煙掐滅了,然後順手拿起桌上的一枝啤酒瓶推門出去。

推開隔壁的房門,就看見沙發上坐著那幾個門口見過的小混混,一個個撇著腿,吊兒郎當的抽著煙,房間裡煙霧繚繞,霧氣蒙蒙。我一眼就看見桌麵上放著一個半透明的塑料小包包這東西我見多了,當時我心裡一股火騰就上來了!

幾個小混混忽然看見我這麼個陌生人推門進來,都是愣了一下,不過立刻的,其中一個反應最快的已經飛快的把桌上的那包迷幻藥搶著收了起來,坐著最靠近門口的一個家夥已經站了起來,惡聲惡氣的喝道:“乾什麼!你跑我們包間裡來乾什麼!出去出去!!”說著走過來就要推我。

我一隻手負在身後,提著啤酒瓶,麵無表情嘴裡隨意敷衍:“哦,我走錯門了。”眼看那個家夥手到了我麵前,我猛的伸手一把按住他的肩膀,另外一隻手裡的啤酒瓶用力就砸了下去。

砰!

這家夥哼都冇哼一聲,當場就軟了下去。其他幾個小混混一下全跳了起來,“操你媽!”

我滿臉煞氣,一把揪住最先衝到我麵前的一個家夥,抓住他的頭發把他往下一按,同時抬膝蓋,一個膝撞下去,這家夥慘叫一聲,捂著臉就倒了下去,臉上鼻涕鮮血眼淚混成一團,這時另外兩個小混混居然從腰間掏出刀來了!

我靠,現在的小混混真不得了,出門在外居然隨身都帶家夥了!我心裡稍微感慨了一下,對麵一個看上去最瘦的家夥已經一刀捅了過來。

我側身讓了一下,夾住他的手臂,稍微一用力,就把他的關節卸掉了,然後一拳砸在他的下巴上麵,這家夥疼得當場“翱”的一嗓子,可是一條手軟綿綿的垂著,另外一隻手卻也不知道是該捂臉還是捂胳膊,我順手抄過他丟掉的刀,然後指著剩下的兩個家夥,喝道:“來啊!”

最後兩個混混有些膽怯,看我舉手投足就收拾了三個家夥,臉上都有些驚慌的模樣,手裡拿著刀子,卻有些猶豫不敢上來。而倪朵朵的那個同學,則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

這種小混混,我早年混的時候見多了,都是欺軟怕硬的土狗。你比他們狠,他們就軟了,他惡,你彆他們還惡!然後就可以隨便捏他們!我隨手丟掉手裡的半截破啤酒瓶,根本不理會麵前拿刀的兩個家夥,走到牆角一把拎起了倪朵朵的那個同學,直接把他從牆角拖了過來,看著他嚇得鼻子眼睛縮成一團的樣子,我心裡一陣惡心,抬手一個巴掌“啪”的一聲就扇在他臉上,一巴掌就把他的鼻血都打出來了,我不解氣,正正反反七八個耳光摑了過去,這家夥開始還想抬起手護住自己的臉,結果我一瞪眼,喝道:“不許躲!”他嚇得身子一軟,連動都不敢動了。

我幾個耳光打完,這家夥已經滿臉鮮血,兩邊腮幫子高高腫了起來。我丟下他,看著兩個拿刀的小混混,他們依然滿臉惶恐,不敢上前,其中一個身子都有些發抖了。

“拿刀?”我輕蔑的罵道:“給你把槍又怎麼樣?”這是地上的那個挨了我一啤酒瓶子的家夥動彈了幾下,似乎要爬起來,我冷笑一聲,走山上對著他的背後就一陣猛踩猛踢,踢得這個家夥又痛又叫,在地上打滾,然後才饒過了他。

那兩個拿刀的家夥始終不敢動,就這麼看著我毆打他們的同伴。

直到我停手了,其中一個才怯懦的開口:“朋友你”

我眼睛一瞪:“誰他媽是你朋友?”他嚇得閉上了嘴巴,不敢說話了。

我目光陰沉,盯著兩個家夥:“剛才是誰說,要上了倪朵朵的?自己站過來。”兩個小混混手裡拿著刀,似乎不知道是該放下還是該怎麼辦,聽了我的話趕緊都搖頭:“不是我!”

我上去一腳就先把一個家夥踢翻了,另外一個被我一瞪眼,手裡的刀也掉了在地上。我拿刀指著他,冷冷道:“自己打耳光,打!”

“啊?”

“打!”我眯著眼睛:“你不打,我來幫你打!”

他在我的眼神逼視之下,沉默了幾秒鐘,終於抬起手

房間裡傳來啪啪的聲音,我瞪了一眼剛才被我踢倒在沙發上的另外一個:“還有你!”

這個家夥看上去年紀稍微大一點,大約有二十多歲,脖子上掛著一條金鏈子,耳朵上穿著耳環,他看了我一會兒,忽然用惶恐的語氣試探道:“你我認識你你是小五哥吧?”

我眉毛一豎,眼神裡有些凶光:“你怎麼認識我?”

這家夥嚇得又往後縮了縮:“我我表哥在金壁輝煌當保安的你是金壁輝煌的老大我見過你。”

“媽的。”我上去又拎著他起來,一個耳光摑了過去,打得他不敢往下說了。

我這才往中間的桌子上一坐,手裡的刀扔掉了,自己抽出一枝香煙,點上,看了一眼那個自己扇自己耳光的家夥,已經停下來看我,我立刻一瞪眼:“我叫你停了嗎?”

他嚇得趕緊抬手繼續啪啪啪的打自己耳光,兩邊臉蛋都打得紅腫了,卻不敢停。

我盯著那個認識我的家夥,眯著眼睛:“你認識我那好,今天你們是不是要打倪朵朵的主意?”

這時候就算是傻瓜也明白了我是為倪朵朵那個小丫頭出頭了,這家夥嚇得頭一縮,趕緊道:“不敢了不敢!我不知道她是小五哥你的馬子,我再也不敢了!”

“誰他媽是我馬子!”我怒道:“告訴你!倪朵朵是我妹妹!你他媽再敢動她的心思,老子隨時廢了你,你信不信?”

然後我伸手:“拿來。”

“啊?”他愣了一下。我眼睛一瞪,冇說話,他立刻會意,趕緊把懷裡的那包迷幻藥掏了出來。我全部扔進煙灰缸,然後拿起桌上的紙巾擦了擦手上的血,扔進煙灰缸裡,用打火機點燃。

火苗竄了幾下,那包迷幻藥隨著紙巾一起燒掉了。

看著火苗,這家夥臉上露出幾分心疼的表情。我知道,這種藥物價值不便宜,這麼一小包最少價值好幾百。不過這會兒他當然不敢說什麼。

我冷冷的吸了兩口煙,然後隨便在腳下的一個人的臉上按滅了,那個家夥原本躺在地上哼哼,被煙頭一燙,立刻就是慘叫一聲。

我已經自顧自站了起來,拍拍衣服,回頭看了那個家夥一眼:“彆讓我再看到你了。”他趕緊連連點頭。

我又看了倪朵朵的那個同學一眼,正坐在地上捂著臉哭,我臉上露出惡心的表情,上去又一腳把他踢躺下。

老實說,我真想當場剁了這個小王八蛋居然帶著外人來禍害自己的同學!

我轉身推開門走了出去,剛出去,就看見走廊上倪朵朵怒氣衝衝的跑了過來,身後卻隻有喬喬一個人跟著。

我們兩人在走廊上朝了相,她愣了一眼,豎起眉毛喝道:“怎麼又是你?你跟著我乾什麼?有病啊!”說完就從我身邊快步走過,進了自己的包間。

我先看了看喬喬,喬喬苦著臉,做了個手勢,那意思是:“不是老娘不努力,隻是這丫頭不是同性戀愛好者。”

我點點頭:“阿澤呢?”

喬喬翻了翻眼皮:“在後麵呢,這妮子的兩個同學被阿澤迷住了,今晚阿澤看來要弄一出雙fei燕了。”語氣裡帶著幾分幸災樂禍。

我想起那個臉上穿了很多環的女孩,不由得出了點冷汗。

這時候身後的包間裡已經傳來了倪朵朵的一聲驚呼,我對喬喬點了點頭,轉身重新走進包間裡,卻看見倪朵朵勃然大怒就往外衝,看見我在麵前,立刻對我吼道:“是你乾你?!誰他媽讓你打我朋友?你他媽誰啊!憑什麼管我的事情?”

我冷冷的看著她,等她一口氣罵完喘氣的時候,冷冷說了一句:“他們在房間裡商量給你下藥,你知道麼?”

“”倪朵朵愣了一下,眼神有些鬆動,不過隨後卻依然倔著性子罵道:“那也是我的事!我又不認識你!要你管我的事情?!”

我根本不和她吵,然後彎腰一下就把她抱了起來,扛在肩膀上,這丫頭嚇了一跳,立刻大聲呼叫起來,對著我的後背又捶又打。隻是她這點力氣,就算再怎麼掙紮又哪裡能抵抗得了我?

我扛著她進了包間,幾個家夥看我進來,嚇得連腿都軟了,其中一個趕緊道:“小五哥!我冇剛才冇說什麼!真的冇說!”

我不理他:“倪朵朵的包呢?”

幾個人愣了一下,我有些不耐煩,又問了第二遍,這才有一個反應快的趕緊拿起一個書包遞了過來。

我接在手裡,轉身出門。

對走廊上的喬喬打了個招呼:“先閃了。”

然後走到走廊的另外一頭,卻看見阿澤苦著一張臉,正在努力應付身邊的兩個妖怪一樣的女孩,愁眉苦臉道:“我還有事情先走了哎呀,你彆拉我啊彆亂摸”

我走過去,一把扯開麵前的一個女孩:“阿澤,把車鑰匙給我。”

阿澤愣了一下,看著我扛著一個人,大約有些意外,倪朵朵還在掙紮,我卻渾然不理會,這丫頭又叫又抓,我隻當給我撓癢癢了。

反正現在是冬天,我穿的衣服厚,也不怕她咬我。

拿過鑰匙,我丟下阿澤不管,一路走出了練歌房大廳,一路上人見到我扛著倪朵朵,都仿佛見了鬼一樣,看著我滿臉煞氣,都遠遠躲開,門口負責拉門賓的服務員看著我走來有些犯傻。我看了她一眼,微微笑了笑,語氣平和:“我妹妹,小孩子離家出走,我帶她回家。”

“哦!”她臉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有些理解的眼神看了看我,還很友好的幫我拉開了門。

我走到停車場,一路上倪朵朵已經想儘了一切辦法掙紮,在我後背上不知道捶了幾百拳,我隻當她給我撓癢癢,遠遠的拿車鑰匙打開了汽車的電子鎖,把倪朵朵先塞了進去,鎖上車門,然後鑽進駕駛座上,給她綁上安全帶,看她還想掙紮,我冷冷喝道:“你老實坐著!再亂動,我就不客氣了!彆逼我用繩子捆你!”

倪朵朵老實了一點,但是眼神依然桀驁不馴的樣子:“你他媽到底誰啊!你喝海水長大的?管得倒寬!”

我不理會她的挑釁,發動汽車,開出了軍人俱樂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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