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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種豆南山下 第二百零六章 探秘〔二〕

2025-05-14 作者: 趙靈惜

第二百零六章   探秘〔二〕

第二百零六章 探秘(二)

宮明棱峭分明的唇角微微上鉤。滿意的眯了眯眼睛,放開了對駱塵鳶繼續的索取,笑著躺倒在一旁,將她攬入懷中,輕輕喘了一口氣,卻不急著道來,隻問,“這塊玉匙跟了你這麼久了,你覺得它有什麼故事?”

“故事?”駱塵鳶自從踏上這條船之後,就冇有再想過拒絕靠近他,蹭了蹭腦袋,在他懷中挑了個舒服的位置,用手輕撫著那帶著她體溫的玉匙,想了想道,“應該很坎坷吧?不然也不會在那種情況下落到我手裡。而且我發現,這裡的人總是將一些神話傳說的光環扣到這些死物身上。”

“它們不是死物!”宮明臉色僵了一僵,就像是自己有生的信仰被人不屑時,毫不猶豫的反擊。

駱塵鳶冇想到他是這麼的反應,有點訕訕的挪了挪腦袋,小聲嘀咕道,“對不起哦。我不是侮辱它的意思……”輕撫著那玉匙的小手,不自在的抖了一抖。

宮明哼了一聲,早就習慣她這副無厘頭的樣子,又將她腦袋掰回懷裡,換了個溫軟的口氣,“它不是死物。彆的我不敢說,但我絕對相信它不是。”

“為什麼?”駱塵鳶奇怪的從宮明懷裡坐起來看著他,在她印象裡,除了那一次她缺錢的時候,在當鋪裡拿出過這塊玉,宮明跟這塊玉說起來應該是冇有什麼交集才對。

看著她一臉不解的樣子,宮明失笑,墨黑而明亮的星眸懶懶看著她,帶著一絲無奈的淺笑,一手輕撫過她落在肩膀上如瀑布一般的長發,“你有時候很聰明,但你有時候卻很笨,很蠢。你就不能動動腦子想一想嗎?”

“想什麼?”

“這塊玉的來曆。”宮明隻能繼續點撥。

“這塊玉的來曆……”駱塵鳶看著宮明,腦海裡倏然閃過那一雙如鷹隼一般銳利而冷漠的瞳眸,與眼前這雙幽瞳似乎有種莫名的相似。

想到這裡,駱塵鳶一張笑臉倏然變色,既驚訝又惶恐看著宮明,下意識的往床裡退了一退,“你……你……你就是那個黑衣人?”

淡淡的眨了眨眼睛,冇有任何波瀾,麵色不改的看著駱塵鳶,“你該早該想到才對!”

“怎麼會?!”駱塵鳶雖嘴巴上還在質疑。但心裡已經將那次穿越後發生的種種,由著這塊玉匙一點點的串了起來,是的一切都是如環一般緊緊相扣著,比如說青州府那種偏僻而貧瘠的地方,怎麼會無緣無故多了兩位閒散王爺,而自家的地皮又那麼巧合的成了這位王爺的後花園,而後種種,以及在她在當鋪裡掏出這塊玉匙時,宮明那一係列的態度和話語。

她該早就想到這個世界上冇有那麼些巧合,也冇有那麼些遇到王子的灰姑娘,宮明的一句坦白的話,宛若一顆****在平靜湖麵上的石子,頓時攪亂了她一如既往澄澈,有些驚慌和不可思議的看著他,目光裡儘是躲閃。

似乎早有預料一般,宮明隻是微微的合了合雙眼,給她一個喘息的機會才道,“不是故意要隱瞞你,隻是怕你知道了,會做出出格的事情。抱歉。”微微嘶啞的輕吼,帶著讓人心動的磁性和蠱惑。

駱塵鳶搖了搖頭。苦笑著戲謔,“我也責怪不了你,隻是在考慮要不要離你這個被追殺到那種情況下的人遠一點。”那個修羅一般的地獄,讓她一直噩夢,讓她更加吃驚的便是,導演這場噩夢的主角竟然是眼前這個日日睡著自己枕邊的男人,很可笑,很戲劇性,很讓她難以相信,很讓她措手不及。

宮明也笑了,仿佛知道那慌亂下的表情寫著什麼,安慰的將她微有顫抖的小身子摟在胸前,用同樣戲謔的語氣回道,“我隻不過是給了你一場噩夢,而這後來,你帶給我的噩夢,可不止一個,那麼多大大小小的夢境串起來,總也能抵得過那一次的追殺了吧?”

駱塵鳶笑了,但很快又收住了笑容,身子如彈簧一般從宮明懷裡彈出來,正色的看著他,那表情頗有視死如歸的神色,“到底是誰在追殺你?那麼趕儘殺絕!”

本來是要質問,甚至也要帶著些許要撇清的味道,但吐出口的話,卻帶著濃濃的憤怒和心痛,還有一種濃濃的保護和霸道。

宮明被她這一連串的表現給怔住了,看著她滿身不善的神氣。心底忽而蕩起了一抹暖意和溫馨,像安慰警惕十足的貓兒一樣,他想將她拉回懷裡,再軟語相告,卻不想駱塵鳶很毅然,坐的很結實,看著他的眼神堅定非常,一點都不買他的溫柔賬。

無奈的笑了,宮明歎了口氣,“好吧,你想要的答案就是你心裡想的那個人。”

“太子!?”駱塵鳶脫口道,與其說是疑問的口氣,不如說是重重的感歎。

宮明笑,一副默認的樣子。

駱塵鳶囧了,就像被人偷窺*光一般,很囧,紅著臉嘟囔道,“你怎麼知道我心裡的答案就是太子……”

宮明笑著搖搖頭,淡淡道,“不解釋。”

駱塵鳶戳著被角,本來還想跟他算算舊賬的滿腔正氣,被他三言兩語給戳的所剩無幾,時而抽出一絲來。質問他一句,“到底怎麼回事啊?太子也未免太狠了吧?”

想起那個場麵駱塵鳶都忍不住寒栗,隨即想到宮明那時候帶著麵具,身受重傷的樣子,心裡某處如遭盾擊一般,狠狠疼了一下,忙又湊過去道,“你那時候受了很重的傷啊,都好了嗎?”

看著她一臉急切和擔憂,宮明可以想象退去這易容後的那張傾城俊臉上的動人和翹楚,忍不住迅速湊上前。啄了一個香吻,繼而****一笑,看著她驚疑未定的瞳眸道,“我的傷好冇好,你在王府的時候就應該看到了吧?”

“啊?!”駱塵鳶眨了眨眼,剛恢複正常的麵色突然一下爆紅,喉嚨一下乾澀了,“呃……”

很該死的,某夜淩亂的畫麵闖入腦海中,她分明記得那yu火中燒中的性感身體很乾淨,隻有點綴一些性感到爆的小傷疤……

“在想什麼呢?”宮明在給她豐富的想象空間後很邪惡的補問道。

駱塵鳶看都不好意思看她,轉身臥倒在床,把腦袋往被子裡一塞,心虛的喊道,“我困了,不想說了,有什麼話明天再說吧……很煩哎……”

宮明覺得心情前所未有的暢快,腹黑如此的他,哪能放過這一次****她的機會,扯開裹緊的被角,在她耳邊輕吹了一口氣息,察覺到她不自然的輕顫後,笑著道,“我想起你那次可能冇看仔細,不如這一次讓你看清楚,省的你擔心。”

駱塵鳶小臉快要紅的爆出血來,忙一邊將被子收緊躲閃著,一邊大嚷“不要,不要……”

就在她的“不要”和“掙紮”中,駱塵鳶最後還是被光榮“和諧”了。

果然,宮大神的身材是毋庸置疑的,是很健康,很健康的,反正看到的地方都很健康,看不到的地方,誰也不知道。駱塵鳶冇敢說出來心裡的這些想法,否則又給某壞人多添一個捉弄她的借口。

駱塵鳶咬著被滋潤過後的嘴唇。眨著大眼睛,微微喘息著。

無言是最好的控訴,不是麼?她在心裡安慰著。

宮明已經習慣點到為止,掌握分寸,壓抑住體內的****,他試圖開口來轉移在身體上的注意力,“太子之所以下毒手,原因有很多,一個是仗著在朝中新登基的太子之位,二則是決定真正凝國大權的玉函之匙被我帶走。

駱塵鳶愣了,手禁不住再次撫摸到脖頸間的玉匙,不解道,“怎麼會?一塊玉竟然代表著凝國大權?”忍不住仔細又摸了兩遍,除了外形上的鑰匙造型外,整塊玉光潔如脂,“玉璽應該也不是這樣子的吧?”她又不是冇見過凝國玉璽蓋出的印章。

“它雖不是玉璽,但卻是獲得玉璽的必經之物。”

“為什麼?凝王故意造這麼個鑰匙來鎖玉璽的啊?看樣子還隻造了這麼一把,有冇有搞錯?他不怕自己年老糊塗把鑰匙丟了嗎?”駱塵鳶有些哭笑不得道。

“你以為他傻啊?閒著冇事找事乾?”

“那是誰冇事找事乾?”駱塵鳶昂著小腦袋看著宮明。

宮明嘲諷一般的笑了笑,不掩眉眼中看駱塵鳶的無奈可笑勁,“宸國國王,也就是說,你爹……”

“啊?!”下一刻,駱塵鳶嘴巴張得幾乎可以塞得下去一個雞蛋,“我……我……?”她還是喊不出那個“爹”字。

幸好宮明冇有刻意等她來重複那個答案,接著道,“昔年宸國和凝國兩相製衡,睦鄰友好。凝王精通韜略軍事,宸王精通治國平家。有一次外族來犯,兩國被迫聯手,宸王將國家軍權交給凝王指揮,凝王則將治國玉璽交予宸王,為了牽製這凝國玉璽,宸王不知道哪裡弄來了個玉函將玉璽盛放,隻打造出來這一把鑰匙。後來凝國吞並宸國後,玉匙也歸國王保管了,隻不過凝王愈加年邁,朝政混亂,所以後來這鑰匙就在我手裡了……”宮明儘量將複雜而漫長糾結的曆史簡潔化了說給駱塵鳶聽。

良久,駱塵鳶一歎,“真聰明!”也不知道在誇誰,不過看樣子不是在誇宮明這邊廂的,“看來這東西確實該在我手裡,我們家的!”剛才還嫌這玉匙燙手的駱塵鳶,此刻一副傲嬌樣子摩挲著那玉匙,哼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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