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三章 吳晨的力有未逮
有資本的驅動，有隱形的統治階層配合支持，杜建軍的傳教事業進行的一日千裡！
想要在現代的環境下收獲信仰，僅僅依靠魔法世界的經驗是遠遠不夠的，信仰開始之初，就不能在光鮮亮麗的地方進行，因為那裡冇有信仰滋生的土壤，隻有在光鮮亮麗的背後，在繁華的對立麵，陰影的角落裡！
在那裡的人們才是信仰滋生和傳播的主體！
貧民窟，難民營，黑幫和犯罪橫行、人們普遍處於社會的最底層，缺乏改變自身的地位的途徑隻有在這些地方的人們，才有可能接受信仰，隻因有了這信仰就有了改變自身處境的階梯！
說到底還是利益！
是啊，要說教義、理想、使命，杜建軍能拿的出手的東西很少很少，更加不可能與現在的宗教相比，他能拿得出手的隻有神秘、唯有神秘！
有了神秘力量就有產生巨大利益的空間，就給了信仰傳播開來的支撐、途徑，特彆是在當下，神秘開始全麵的現實碰撞的特殊時期，無數在社會最底層掙紮、看不到任何希望、蹉跎潦倒的人會抓住這一機會，以改變自身的處境和命運！
特彆是資本和龐大的利益集團加入之後，皈依更是有了立竿見影的效果，杜建軍因此而應勢導利，一手促生了現在的教廷！
他將信徒劃分為不同的階級，在將不同的待遇和地位賜予。更是劃下一個天大的餡餅，許諾當信仰發展到一定階段之後，有著突出貢獻的信徒將獲得主的獎賞。那就是神術，那就是神秘力量！
這個新生的組織因此而煥發出勃勃的生機，每一個野心家都帶著信仰的火種在整個歐洲散布開來，竭儘全力的在陰暗的角落裡發展信徒，在一個月不到的短短時間裡，信徒的數量像滾雪球一樣的壯大起來！
但是，這樣收獲的信仰實在駁雜不存。信徒們中間，真正全身心的向海德拉靠攏的很少很少，因為信徒的主體來自於社會的最底層。信仰之中就累積了眾多的負麵情緒和願力，這些負麵的願力已經開始影響和改變海德拉的性情，胡掐的“永恒之主”正逐步向陰暗領域的黑暗領域滑落，並且這種過程是無解！
信仰成就神祇。信仰又改變神祇。這是信仰規則的核心！
正因為信仰的這種本質，諸神才會孜孜不倦的追求，拋棄所有向自己靠近的信徒，追求純淨的符合自己領域的信仰，才會毫不留戀的摒棄和自己的領域相衝突信仰群體！
信仰從來不是越多越好，而是越純淨、越虔誠越珍貴，所以諸神才會不斷的告誡信徒，要始終的向自己靠近！
靠近。如何靠近？
自然是拋棄一切的欲望與雜念，在日常的行為和行事準則上。在精神和靈魂的本質上，與神祇的領域統一。
因此，杜建軍辛辛苦苦發展起來的信徒、信仰對海德拉來說，無疑是一種包裹著糖衣的砒霜，但海德拉冇有選擇，隻有吃下去，直至毒入骨髓，無可救藥！
當然，她不會放任信仰將自己變得麵目全非，所以杜建軍在解決有和無之後，就需要跳出現在的信仰階層，去社會的中層和上層尋找合格的信徒對象！
向社會的中層和上層蔓延，就不可避免的要走到陽光下，就會大幅度增加暴露的風險，一旦引起社會關注，就有可能在吳晨麵前暴露！
但是，杜建軍在海德拉的催促之下，還是做了，但他做的很小心，他將觸角延伸到了動蕩的國家和地域，這裡秩序不是那麼森嚴，每天都會出現一些意外的事件。
呈現在吳晨麵前的，就是這樣的一處據點。
祭壇上，海德拉的雕像振翅欲飛，覺察到他的降臨，雕像上的光華一閃，巨大的排斥力作用而來，吳晨在現實中，還是首次遭遇這種力量、這種程度的抵抗！
信仰是他不可觸碰的底線，特彆是在地球，在他的大本營裡。
帶著這樣的怒火，凜冽的意誌巍然發動，與這排斥力轟然相撞！
一股強烈的疾風將處於呆滯的人們吹的東倒西歪，“哢嚓！”一聲，祭壇上的神像出現裂紋，一團光華從裂紋密布的神像上飛出，吳晨正要將它擒獲，以追尋到海德拉的本體，然而，盛怒而下的追擊，卻冇有取得應有的效果，那片光華在虛空中一閃，就消失在吳晨眼前！
無能為力，係統規則反饋過來的結果。
此時，他的本體遠在萬裡之外，此時，他借助係統才能維持現在的感知，而不管是霹靂還是業火還是剛才的神罰，都是觸動的係統規則所設定的條件，並不是吳晨力量已經能夠在現實中，作用的萬裡之外！
現在，這祭壇、這海德拉的印記並冇有觸動係統規則的那一係列的懲戒條件，而吳晨想要將之毀滅，就需要動用自身的力量，而強行催動係統的結果，就會像現在這樣，毫無作用！
除非，從一開始就將信仰和海德拉納入到觸發條件之中，否則，現在的吳晨也隻能眼睜睜的看著海德拉的印記逃離，這些信仰的種子逃離，而什麼也做不了！
這是係統規則和現實碰撞之後的妥協結果，吳晨也無力改變，所以在現實中，他還遠遠冇有達到在尼亞的程度，這是實情，也是他的局限！
房間裡的人已經逃散一空，神罰所引起的震動已經開始全方位的擴散，警笛聲和巨大的喧鬨聲讓整個城市一片沸騰，吳晨已經維持不了現在的感知了，係統的力量真正回收，他也即將從這片國土、這座城市離開。
大馬士革！
海德拉！
信仰！
吳晨的意誌回歸本體，一刻也冇有耽擱，馬上回到尼亞，回歸造物主的身份！
聖山深處，他撥動著係統規則，關於海德拉和信仰的訊息與條件卻遲遲不能輸入其中，海德拉的質量和變數太大，係統規則在現實中根本承擔不起這樣巨大的重量，強行輸入的結果，必將再次引起係統和現實宇宙的衝突
到了最後，吳晨隻能放棄這一勞永逸的辦法，念頭一轉，他目光轉移到了現在的三十八位王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