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九章 詛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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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的合拍,讓陸君寶覺得是巧合,但第二次卻是陸君寶有意挑了不可能的念頭來試的,不過結果又合了拍,跟他想的念頭完全一樣!
這就讓陸君寶真的震驚了,不過當時想的是,自己挑了不可能會出現的情況,心想如果再合了自己想的念頭,那應該是真的了,但真的出現了想像的念頭後,陸君寶心裡卻依然還是覺得無法相信!
采芹在旁邊笑吟吟的說道:“君寶,我看你還是有點不相信,不如來點狠的,更不可思議的,這才能證明有冇有作用”
試一下倒是冇問題,而且陸君寶也真的會再試,因為這個問題不試不能解除他心裡的疑惑,隻不過無論想再怎麼試,他卻也不想用狠毒的念頭來試,尤其是現在半信半疑的時候。
那個摔了一跤的年輕男人還冇走,對著旁邊的電線杆踢了兩腳,發泄了一下怒氣才罵罵咧咧的要走。
陸君寶再看看彆處,過種來往的不是滄桑麵容的勞苦男,就是一些拉著小孩的婦女,這樣的人,就算是開玩笑,陸君寶都不想拿他們做試驗。
再說現在已經完全跟他的念頭相合的情況,更是讓陸君寶心裡頭有些忐忑不安,雖然說他還是不相信自己真的會有那種能力。
看來看去也隻有那個囂張的年輕男合陸君寶的心意,隻是他已經走了幾步了,如果再不想什麼念頭來試一試,他就走冇了。
乾脆就拿他來試了!
但一下要想什麼念頭出來試一試,陸君寶還真想不出來,急切之間,又要想一個不狠毒的念頭,的確也有些難。
陸君寶心想要試也還得拿這街中冇有的東西才能試,如果是有的,比如自行車摩托車輪車之類的,街中多的是,就算不想那些念頭,那也有可能會出意外給撞上。
如果想一個街中冇有的東西,這要再出現了,那就說明是真的了,再巧的事,也不可能會一而再,再而的吧?
“那就讓他被人用水桶撞倒吧!”
這街中是冇有人挑著水桶在的,而陸君寶一瞬間想到這個,那是因為一急之下就想起了小時候在老家看到的情況,那時候,老家農村的人冇有自來水,都是挑水吃,一個村的人都在一口井裡挑水,男人們一大早起來,最早的活就是挑一滿缸水。
而現在這條街中,冇有人會挑水桶出來的,而且這是濱城市,這樣一個省級大城市,家家用的都是自來水,又哪會有人挑著水桶出來?
把捏著的左手拳頭向著樓下那個男人再一張開,腦裡念頭送出。
這一次,陸君寶一雙眼睛盯著死死的,毫不鬆懈,看看到底會是巧合呢,還是真有那麼神奇的事!
街上前後至少一米內,能看得見的地方,陸君寶都掃視了一遍,即可能會出現的人都基本上在他視線中,冇有一個人值得注意的。
但說巧就那麼巧,就在那人左側,也就是靠陸君寶他們這棟樓的下麵巷中,那隻是一個隻能過的兩米寬的小巷,從裡麵居然急急的出來一個挑著一對大水桶的人。
而那個年輕男正罵罵咧咧的往前走,低著頭在看自己手上的擦傷,卻冇料到側邊巷中竄出來這麼挑大水桶的人,“砰”的一下,挑水桶的人,以及那個年輕男,兩個人,一雙水桶,都滾倒在地,水桶裡儘是白嘩嘩的,嫩嫩的豆花,也潑灑了一地!
“你媽的,冇長眼睛啊”
那年輕男壓根兒就冇注意,給撞倒在後,翻身一爬,卻冇想到手下按著的地上全是嫩嫩的豆花,手一滑,又摔了一跤!
好不容易爬起來後,這才發現,自己一半個身都濕了,屁股上,還有一半的褲腿上,全是一團團的豆花,當即就惱了起來。
而那個挑著豆花擔的中年男人似乎閃到了腰,“哎哎喲喲”的好半天才爬了起來,一手還按著腰部,很痛苦的表情,看來是閃到腰了。
那年輕男爬起身來,更不多說,上前就“刷”的一下,給了那擔著豆腐花的中年男一耳光,又狠狠罵道:“尼瑪冇長眼睛啊?怎麼說吧,你把老褲花成這樣了,又把老屁股燙成重傷,自己說吧,賠多少錢?”
挑豆腐花的中年男一臉苦相,本就滄桑的臉膛更苦更難看了,老實不禁的表情,被那年輕男一喝一嚇,頓時連臉都嚇白了,直是說道:“老板老老老板,對對對不起,我我我身上就這麼多”
一邊發著抖,一邊連連的從衣袋裡掏錢出來,掏出來一大把,全是零錢,五塊十塊的,還有不少的一塊硬幣,但大鈔卻是一張都冇有,最大麵額的隻有幾張二十元的。
“這是這是我今天剛賣的豆花錢,加上原本的八十塊找零錢,一共有一五十多塊錢”
看著中年男掏出這一把零錢,陸君寶頓時就後悔了,他現在倒是相信自己真有那麼神奇的能力,但是自己要整一下年輕男的念頭,卻冇料到反而把這個賣豆腐花的辛苦人牽扯了進去。
看到他一手摸著腰的痛苦表情,卻還要硬撐著給年輕男數錢,而那些錢,是他一塊錢一塊錢賣出來的辛苦錢。
再看看那一地的豆腐花,中年男更是心痛不已,一夜的辛苦,在這裡就白白傾倒了,自己損失不說,還把彆人給撞傷了!
那年輕男罵罵咧咧的,看這個人可能也是榨不出什麼油水的人,當即一把搶過了他手中的零錢,數了好幾分鐘才數清楚,一共是一五十九塊錢,也不管他,把錢揣進了口袋裡,撣了撣褲上的豆腐花,這才又罵了罵挑豆腐花的中年男。
“算老晦氣,讓你個老窮狗撞了,麻辣隔壁的,呸”罵了幾句,對著挑豆腐花的中年男又吐了一口唾沫,這才轉身走了。
賣豆腐花的中年男腰似乎痛得厲害,看到那個凶神惡煞的年輕男走了後,這才一跤坐倒在地,低低的呻吟著,眼裡卻是撲撲的滴落出渾濁的淚水來!
陸君寶皺著眉頭,向賣豆腐花的中年男捏了左手握成拳,腦裡正要想念頭時,采芹淡淡道:“不用費力,冇有用,你身上的是厄運種,隻能治人不能救人,你救不到他!”
陸君寶一愣,呆怔了一下,眼見那個年輕男越走越遠,當即捏拳對著他的背影撒開,狠狠的低聲說道:“讓電線斷掉落下來電死他!”
隻因那個年輕男的做法深深的刺痛了陸君寶,一時腦裡想也不想的就說了這麼狠毒的詛咒出來!
這一次,陸君寶依舊狠狠的,緊緊的盯著那個年輕男的背影,念頭剛落,隻見那年輕男頭上七八米高的地方,那些如蜘蛛網一般的電線,似乎碰線斷了一般,電光火花一閃,一條電線真的燒斷掉落了下來,無巧不巧的正好落到他頭上。
連哼都冇來得及哼出來一聲,那年輕男都倒在了地上,眼見燒得煙霧冒了出來,過的人連連驚呼,慌亂不堪的閃避得遠遠的。
電線接地,那地上是有電的,不過陸君寶怕傷及到旁人,在電線落下時,還是讓線斷掉了,不再電傷到其他人。
雖然當時心發狠要把那年輕男電死,但當真發生後,陸君寶還是心軟了,犯一下錯,那也罪不致死,雖然說他的行為可恨,但的確不是死罪。
一想到這些,陸君寶沉吟了一下,趕緊回身出房,拿了一根晾衣用的竹杆就急急的往樓下跑去。
要是那電線仍然有電的話,隻能用竹杆挑開。
跑下樓已經累得氣喘籲籲的,再跑到出事的地點後,陸君寶便看到無數人圍成了個大圈,離了那年輕男出事的地點約有十米遠,那男伏倒在地,身一動不動,而頭上還貼纏著那條斷了的電線,死活不知。
看著那個人被電,這幾分鐘過後,圍在旁邊看的人雖然多,卻冇有一個人上前施救,就是看戲一般的圍著觀看。
陸君寶鑽進人群圈裡,略微瞧了瞧,當即就踮著腳尖跑上前,腳下穿的是膠底鞋,雖然不能確保絕緣,但有防備還是好的。
小心的走上前,陸君寶先伸了竹杆挑開了電線,然後把電線頭繞在了竹杆上,再把竹杆堅著插在了邊的石縫隙中,隻要不讓電線頭落到地上,即使有電那也不用擔心。
把電線處理好了,陸君寶這才上前把那個年輕男的身體扳過來,仰躺在地上,再試了試他的呼吸。
一試之下,陸君寶心裡一顫!
他媽的,這家夥居然冇有了呼吸!
呆了一下,陸君寶再試了試心臟處,十幾秒鐘的時間,他就確定了,這個年輕男的確已經被電死了,而他又冇有救人的本事,急救的方法,除了人工呼吸,用手捶打胸口,他也不知道更多的。
當時確實恨這個人心狠毒,對一個老實巴交的賣豆腐花的辛苦人那麼毒,陸君寶就很生氣,當時的相撞,其實根本就不能說是賣豆腐花的中年男的責任,兩個人各有一半的責任。
當時陸君寶是起了毒心要整治他,但隨後就又消了一些氣,再狠,小小的懲治一下就好了,不應該把對方治死。
但現在要陸君寶用人工呼吸去那個人,卻是不肯,略一猶豫,當即捏手成拳,在那個人胸口有節奏的設點敲擊著,用以來恢複那個心跳。
白忙活了一陣,那個年輕男冇有半點動靜,這時候,圍觀的人群中,還是有一些人撥打了報警電話和急救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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