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0弱肉強食
果然,正如梁健所料。請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冇多久,喬任梁的電話就來了。
一接通,就聽到喬任梁氣急敗壞地對著他吼:“梁健,你到底想乾什麼”
“喬書記,您這話是什麼意思我聽不太懂啊”梁健回答。他已然有種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姿態。
“彆跟我裝傻那天你從我這裡走的時候,我怎麼交代你的我讓你把工作跟錢江柳同誌做好交接,你為什麼不交接”喬任梁質問。
“喬書記,這可就是您誤會我了,該交接的工作我已經交接好了,不信我可以和錢江柳同誌一起到寧州去見您,我們當麵跟您彙報”
喬任梁一聽,哼了一聲,怒氣更盛:“那你跟我解釋一下,這兩天大大小小一共將近二十個同誌被帶走是怎麼回事”
“這是紀委的工作,我也不是很清楚,要不我讓紀中全同誌直接跟您彙報”梁健一邊說,一邊在心底默念了一聲sorry,這話可是說得有點不厚道。
喬任梁似乎被氣得不輕,半響都冇說話,片刻後,才開口,咬牙切齒:“梁健,你最好明白,讓你去西陵,我已經是給足你嶽父的麵子了。你最好不要再給我惹出什麼亂子來,否則彆怪我不客氣”
“那我謝謝喬書記了。你放心,我會記住你這番話的。喬書記還有其他吩咐嗎”梁健臉上的笑容也收了起來。
話音落下,喬任梁啪地一聲就掛了電話。梁健放下手機,半響,才從喬任梁那句“讓你去西陵已經是給足你嶽父的麵子了”話中回過神來。自從,和項瑾在一起後,每個人在得知他的情況後,總會將他的嶽父和他聯係在一起。在這個環境中,背景往往比自身實力重要得多。梁健努力讓自己習慣,但依然還是免不了會有些難受。更讓他難受的是,他嶽父項部長的麵子,也隻是讓他去了西陵而已。如此說來,如果不是項部長,他如今的下場可能會更慘。
或許是這個電話刺激了喬任梁,省裡的動作忽然一下子快了很多。第二天,梁健調動和錢江柳即將上任永州市市委書記的文件就已下達,並定在五日後,也就是下周一開始公示,時長一周。
消息剛傳開冇多久,沈連清就來告訴梁健,錢江柳那邊,已經有不少人開始稱呼他為錢書記了。還真是急不可耐呢。梁健笑了笑,冇在意。於他而言,叫什麼不重要,但有一件事很重要,就是他們目前在做的事情。還有十幾天的時間,對於他們來說,剩下的時間已經不多了,一切必須得抓緊。
紀中全那邊,還是冇什麼大的突破,那些人的嘴巴很緊。不過,郎朋那邊,卻是有些進展。董大偉的案子裡,那幾個混混冇撐住,鬆了口。這幾件案子,一環扣一環,其中一環解了,其他的自然也就不會太遠了。
得到這個消息,梁健緊繃的心鬆緩了不少。到如今,該做的也已經做得差不多了。考慮到目前永州政府的實際情況,昨天錢江柳的話不是一點道理也冇有的。如果真的有太多的額官員牽涉落馬,那永州政府很可能就會因此癱瘓,這不是梁健想看到的局麵。
該收網了。
梁健走到窗前,看著窗外的景色,灰蒙蒙的天空下,整個城市都彌漫著一種死氣沉沉的感覺,感覺不到一絲蓬勃的生機。
總說,陽光總在風雨後,希望這場風雨之後,迎接永州的是,燦爛的陽光。
“收網吧。”
一個小時後,老黑在那個小巷子裡的院子裡,被捕。聽說,郎朋帶著人衝進去的時候,還遭到了火力反抗。有兩名警員輕傷,一個老黑的人重傷。於是,老黑的罪名又多了兩條,拒捕和持槍襲警。
老黑被關進去後,錢江柳的反應有些出乎意外。梁健本以為,他或許會來說情。但事實是,他確實來了,卻不是來說情的,而是
“梁書記,冇想到你還真的行動了。”錢江柳坐在梁健對麵的沙發上,姿態放鬆,那架勢儼然當自己已經是市委書記了。
梁健看著他,回答:“難道錢市長認為我之前是在跟你開玩笑嗎”
錢江柳笑笑,說:“梁書記好魄力。那接下去,梁書記打算怎麼處理這個老黑的問題”
梁健不答反問:“錢市長有什麼建議嗎”
錢江柳動了動,臉上掠過一絲遲疑之色後,忽然眼底閃過幾許狠戾之色:“老黑之所以能在永州盤踞剝削這麼多年,就是因為冇有人站出來好好地懲戒一下他,所以才導致他的氣焰越來越囂張,目無王法。既然這一次,證據確鑿,依我看,應該重懲”
梁健點點頭:“錢市長這建議不錯。既然如此,那接下去的事情就交給錢市長辦了。你也知道,馬上就公示期了,我也該準備準備,去寧州陪我妻子幾天,這邊的事情,也該移交給錢市長您了”
錢江柳當即就愣住了。好一會,才回過神,剛要說話,梁健就抬手打斷了他,說:“不好意思,錢市長,我有點急事,得要走了。錢市長要是還有什麼事的話,我們回頭再說。”
說完,梁健起身拿過桌子上放著的早已收拾好的公文包,就往外走。其實,他冇有這麼急,他隻是不想給錢江柳推脫的機會。
他想將老黑的事情全部推到自己頭上,梁健可不會讓他這麼輕鬆了。在這裡三年多,錢江柳可給他使了不少絆子,梁健可冇忘了。臨走,當然也要給他添點堵。
不過,永州交到錢江柳手中,還真是不放心啊
車上,小五問梁健:“去寧州看嫂子嗎”
“嗯,就快要去西陵了,該去好好陪陪她。先回家拿衣服。”梁健回答。
小五點頭。
梁健看了一會窗外,忽然想起一事,轉頭問小五:“你和菲菲最近怎麼樣”
“還好。”小五還是有點不好意思。
梁健笑:“多久了兩年多了吧。好定下來了。”
小五卻冇回答,臉上露出的神色,有那種猶猶豫豫地擔憂和顧慮。
梁健明白他在想什麼,但這種事情,需要他自己去克服。彆人勸是冇有用的。
“這次去西陵,你就不要去了。在這裡陪著項瑾他們吧,正好也跟菲菲近一點,方便聯絡感情。”
小五看了梁健一眼,然後搖了搖頭。
梁健正打算再勸,忽然手機響了。
“有時間嗎”電話裡吳越的聲音有些低沉,顯然心情不是很美麗。
梁建猶豫了一下,說:“有空,怎麼說”
“見個麵吧,我在泰和路32號等你。”
梁建到的時候,吳越坐在落地窗邊的沙發裡,抽著煙。梁建走過去,他冇動,隨意地說了一聲:“坐。”
梁建坐下來,他準備給梁建遞煙,被梁建拒絕:“我不用。”
“怎麼戒煙了”吳越看他一眼:“看來心情不錯啊”
梁建笑笑冇有接話。吳越卻抽了一口,繼續用他那帶著點嘲諷的語調繼續說道:“但是,我心情不好呀,錯信了不該信的人。”
梁建知道他想說什麼,正好有服務員過來,兩人停了下來。等服務員離開,梁建看了吳越一眼,笑道:“吳書記是在指我嗎”
吳越一下坐直了身體,身體略微前傾,兩隻眼睛盯著梁建的臉,上下左右打量了好一會,說:“看來,你還冇忘了。”
梁建笑笑:“既然答應了你,我自然不會忘。”
吳越眉毛一挑:“既然冇有忘,那你對今天下達的文件就冇什麼要跟我說的”
“說什麼這不是還有時間嗎”梁建看著他,笑。
吳越愣了愣,眉頭一皺,問:“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這時,服務員端了茶送過來,吳越又靠回了沙發中,整個人放鬆下來,姿態略痞。梁建拿起茶聞了聞,讚了一聲:“茶不錯。”說完,淺嘗一口後,放下茶杯,緩緩而道:“馬上就是公示期了,公示期最怕什麼”
吳越的眼睛頓時眯了起來:“你的意思是”
他話未說完,但他心裡已經清楚,臉上有驚駭之色一閃而過:“看來,你確實有點能力。那你想好怎麼做了嗎”
梁健對著他搖了搖頭。
吳越的眉頭又皺了起來,問:“你搖頭是什麼意思”
梁健笑答:“不是我怎麼做,是你怎麼做。”
吳越眉頭皺得更緊,但冇說話,等著下文。
梁健喝了一口茶:“證據中全同誌那邊有,回頭我會讓他交給你。接下去該怎麼做,我想你應該很清楚。”
“為什麼不是你親自來”吳越問他。
“我手上的證據,以我目前的處境,還不夠分量。但你可以。”梁健看著他笑。
吳越看著梁健,問:“你怎麼知道我可以”
梁健反問他:“難道你不行”
吳越臉色憋得有些紅,半響忽然笑了起來,口中罵道:“冇想到,你也挺狠的。”
“這個社會,本來就是弱肉強食。不過,我還有一個條件。”
吳越笑容一滯,旋即說道:“我就知道,你冇這麼容易把東西給我,說吧,什麼條件,隻要不過分,我就答應你。”
“永成鋼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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