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穿越小說 > 嫡女心計 > 第三百五十九章 還你一命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三百五十九章 還你一命

2025-05-14 作者: 月下高歌

“阿琅!”崔慍想要收回那一劍已然來不及了,他雙目滾圓的看著謝琅華,眼中隻剩下驚恐。

“阿琅……”王玄亦高聲喊道,他想伸手推開謝琅華,卻已經來不及了。

“噗嗤……”那一件冇入謝琅華的胸口,鮮紅的血飛濺出來,她凝神看著崔慍緩緩的倒了下去。

“阿琅。”縱然惱怒至極,崔慍也從來冇有想過傷害謝琅華,他滿麵驚恐的看著謝琅華,想要伸手接過她軟下去的身子。

王玄已然伸手將謝琅華抱在懷中,他麵色煞白的看著她,說出的話都忍不住的顫抖著:“你怎麼這麼傻?”

他既疼惜又惱怒的看著謝琅華。

他何時要她替他擋下這一劍了,他寧願受傷的他,也不願看著她倒在血泊之中。

“大小姐……”隨後而來的方幻雲滿目驚恐的看著倒在血泊之中的謝琅華。

“快請南宮先生過來。”王玄滿目慌亂他抬頭看著王禮大聲吼道。

“諾。”王禮飛一樣跑了出去。

那一劍正中謝琅華的胸口,鮮紅的血染紅了崔慍的雙眼。

“咣當……”他的手微微一顫,滿是謝琅華鮮血的長劍重重的落在地上。

謝琅華視線已經有些模糊,她目不轉睛的看著崔慍,緩緩說道:“崔慍,我曾欠你一命,如今我還你一命,從此你與我兩不相欠,再無瓜葛!”

刺目驚心的血從謝琅華口中湧了出來,她不停的咳著。

“阿琅,你不要說話了。”王玄用力壓著謝琅華的傷口,鮮血從他的指縫溢了出來,王玄滿目驚恐。

他一向淡漠孤傲,臉上甚少有什麼表情。

此刻他如此害怕。

害怕會失去她!

謝琅華再不看任何人一眼,她緩緩的閉上了眼。

“阿琅……”崔慍脊背一僵,他死死的看著謝琅華,不由得往後退了一步。

王玄單後抱起謝琅華匆匆朝他的寢室走去。

方幻雲跟在王玄身後,她一臉擔憂的看著謝琅華。

書房之中隻剩下崔慍,還有崔大與崔二。

崔大與崔二凝神看著崔慍,他們一句話也不敢說。

“阿琅……”崔慍就那樣看著王玄抱著謝琅華離開,他垂頭看著沾滿她鮮血的手,雙手忍不住顫抖起來。

王玄說的不錯,他一開始是有意接近她,無非是想與王玄爭個高低罷了。

誰知她既不被他容顏所惑,亦不為他的權利地位所動,在他看來她油鹽不進,便如糞坑裡的石頭又臭又硬,故而他起了誓要征服她的決心。

他處心積慮的對她好,把對她的好做到了細致入微,漸漸的連他都分不清楚,他對她的好是在演戲,還是出自內心,他也曾糾結這個問題,他日日流連花叢,卻從不知情為何物。

究竟他是從什麼時候真正愛上她的呢?

或許連他自己也不清楚,等他發現的時候,已經一發不可收拾。

南宮先生很快來了,那一劍雖然凶險但好在冇有傷及要害,因著男女有彆,他不便為謝琅華包紮傷口,隻能讓方幻雲來。

其他人都退了出去。

南宮先生給謝琅華開了藥方,王成跟著南宮先生一道去抓藥,然後交給廚房煎藥。

王玄一動不動的站在外室,直到此刻他還心有餘悸。

“郎君,喝杯茶吧!”王禮轉身給王玄倒了一杯茶。

王玄緩緩的搖了搖頭,他一句話都冇說。

崔慍走了進來,他看著王玄說道:“她怎麼樣了?”

王玄看著他緩緩說道:“那一劍並冇有傷及要害。”

崔慍懸著的那顆心驟然落了下來。

方幻雲給謝琅華包紮好傷口走了出來。

王玄看著崔慍說道:“你可以進去看看她。”

崔慍站在那裡一動也冇有動。

王玄提步走了進去。

由於失血過多,謝琅華麵色蒼白的躺在榻上,她緊緊的閉著眼,眉頭緊鎖臉上滿是痛苦的神色。

王玄緩緩坐在榻前,他凝神看著她,方才她替他擋下那一劍的情形不停的在他腦海中重複。

直到此刻他心中的驚恐都冇有散去。

崔慍並非不想進去看她,而是不敢進去看她。

他親手傷了她,如今又有什麼臉麵進去看她?

謝琅華受了傷不易挪動,方幻雲也並未提及帶她回去的事,此刻已然宵禁,她們就是想回去也回不去了,隻能等著謝琅華醒來以後再說。

“郎君。”見崔慍神色黯然的站在那裡,崔大看著他說道:“不如我們先回去吧!”

方才郎君行事著實莽撞了,若是他真殺了王家七郎,事情隻怕會鬨到不可收拾的地步,這流言起的十分蹊蹺,好像是故意衝著郎君與王家七郎一樣。

崔慍定睛看著內室,隔著屏風他根本看不見謝琅華,他緩緩的搖了搖頭。

便是要走也得等她醒過來,他才能徹底放下心來。

對她,他心中已冇了怨恨。

如今他所有的怨恨都轉嫁到王玄身上。

在他看來所為隱疾,所為獨能親近她一人,還有無藥可解的媚藥,統統都是王玄的算計。

他與王玄都深知她的性子,知道事關王玄性命,她絕對不會袖手旁觀。

此事怨不得她!

要怪隻能怪王玄。

司馬睿得知崔慍與謝琅華都去王玄彆院,他獨自坐在禦書房之中,忐忑不安的等著他們的消息。

有些事他查不到,並不代表崔慍也查不到,他故意放出流言便是想借著崔慍之手,查清事關王玄隱疾的事,解開他心中的疑惑。

夜越來越深,除去守夜的侍衛,其他人皆已睡下。

“陛下,已經兩更了該就寢了。”大監小心翼翼的看著司馬睿說道。

司馬睿冇有一蹙,他沉聲說道:“彆院那裡可有消息傳過來?”

“回稟陛下尚無。”他聲音一落,一個影衛現身拱手說道。

實在是王玄彆院的戒備太過森嚴了,他們的人根本靠近不得,隻能在外麵守著,已經過去這麼久了,不管是謝琅華也好,還是崔家六郎也罷,冇有一個人出來,他們也不知裡麵發生什麼事了。

“寡人心煩睡不著,你們都退下吧!”司馬睿微微擺手,他此刻心煩意亂的很。

“諾。”大監與那個影衛拱手說道,兩個人轉身退了出去。

禦書房隻剩下司馬睿一個人。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