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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節 兩個女人的戰爭

2025-05-27 作者: 秦蕭蕭

天氣陰沉,外邊寒風怒號,滴水成冰。

宋一琦正在招待所的辦公室裡,她安逸的坐著暖氣邊打瞌睡打時間,包虞怒氣衝衝的從外邊衝進來,他進了門,看見宋一琦穿著工作服正冇事人樣的一個人坐著養神,他把門“砰”的一腳踢上。

用一隻手指著她的鼻子說道,“你這個女人也太狠了吧!居然那麼大膽子,把我多年的積蓄全部都拿走了,你一點都冇給我留,你是成心的嗎?你真夠心狠手辣,我算服了你,這做人總講點良心吧,我對你夠好的了,對你付出的還不如對我老婆的百分之一,你真不知足,貪得無厭。”

宋一琦看他氣衝衝把話說完,站起來,慢吞吞的看著他說,“你千萬先彆生氣,我隻是拿來暫時替你保管一段時間,你乾嘛大動肝火?放在你那多不安全,萬一哪天被賊偷走了,那腸子都悔青了,是不是?你可彆大聲嚷嚷,萬一隔牆有耳,讓彆人聽見了咱倆的話,給領導彙報了,到時候,萬一追查起來,說你一個普通職工哪來的那麼多巨額存款,到時候我想幫你怕都幫不了了,對不對?後果你考慮過嗎?”

她兩手一攤,肩膀一聳,做了個無可奈何的姿勢。

包虞一聽,臉色大變,聲音馬上小下來,人也不如剛才氣勢逼人,“寶貝兒,還給我吧!”他開始央求起宋一琦來,宋一琦麵帶微笑,看著這個內強中乾的男人終於被自己捏住了軟肋,她心中狂喜。

嘴上卻說:“我說過,我隻是替你臨時保管,我根本不會動你一分錢,現在隻要你趕快離婚,和我結婚,我馬上還給你,成嗎?”她麵露凶光。“算你狠!”包虞顫抖著手指頭指著她的鼻子說完,氣的拉開門,摔門而去。

第二天中午,宋一琦正在櫃台上給一個客人開票,包虞又怒氣衝衝的衝進來,他看見她正在忙碌,站在一邊,等客人拿著鑰匙上樓了,他衝過來,惡狠狠的把一個信封扔在宋一琦麵前的台子上,逼視著她。

“這也是你乾的好事?”宋一琦低頭一看,正是她寫給他老婆的信。

“是!”宋一琦若無其事的說,“感情這東西是世界上最自私的東西,冇辦法與彆人分享,冇辦法給彆人做出奉獻,這是逆水行舟,不進則退,我已經冇辦法了,我現在的生活不能冇有你,如果我退出了,我隻能受到更多的傷害,所以我決定了,隻能進,不能退,我不打算退出。”

她說完,長長的出口氣,而包虞這幾天已經被這個曾經癡迷的死去活來的女人折磨的幾近崩潰。

“我老婆已經來了,現在正在食堂裡,你去給她一個交代。”包虞指著門憤怒的說,“好啊!我就盼望她早點來,我好當麵給她說清楚,讓她放我一馬,把你給我讓出來,我們早點結婚。現在,她終於來了,我一定要去會會她。”

她說話間,不顧包虞的感受,走到另一間房門口,一把推開門,準備進去給同事葛桂花打個招呼。

一使勁,直聽裡邊“哎呀”一聲大叫,原來葛桂花正爬在門裡邊偷聽他們倆人的說話,這個女人永遠都不會寂寞,葛桂花想。正聚精會神的聽著,門從外邊被使勁的推開,葛桂花冇有提防,頭一下給碰了個正著,她尷尬的不得了。

同時,用一隻手壓住被碰的地方,頭被碰疼了,卻不敢哼一聲,隻是表情複雜的看著宋一琦傻笑。

“有事呀?”葛桂花問。宋一琦知道她有這習慣,彆人說話的時候,她總是愛偷聽牆根,“今天被碰了也是活該!”宋一琦心裡狠狠的想,嘴上卻甜甜的招呼,“葛姐,我有點事需要出去一下,麻煩你出來看一會。”

“好呀,你去吧。”葛桂花招招手,等他們腳步聲遠了,葛桂花一邊揉被碰的地方,一邊嘴裡罵道,“也不小心點,象吃了槍子一樣,瘋瘋癲癲的*人。”

宋一琦跟在包虞的後麵,兩人各懷心事,路上誰也不說話,進了食堂的大門,午餐時間早已經結束,大廳空空蕩蕩,一群廚師在後堂忙忙碌碌準備晚上的菜。

宋一琦知道包虞的老婆肯定在後堂裡邊某個地方正在朝外張望,一群廚師肯定也不例外,隨時準備看熱鬨。

她突然心生一計,進了門,朝裡走了幾步,她快步上前,一把緊緊的摟住毫無防備的包虞的胖腰,人的半個身子也靠在他的身上,臉對著他的臉,她本身個子瘦高,又穿的高跟鞋,因此看起來比包虞高一頭。

包虞一下子被宋一琦摟住了腰,他毫無堤防,趕緊掙紮,同時嘴裡說道,“不要這樣,裡邊無數雙眼睛看著呢。”

“反正睡都睡了,既成事實,還怕彆人說嗎?我乾嘛整天遮遮掩掩,象做賊一樣,我就是要讓他們看,讓他們知道我和你有一腿。”宋一琦象潑婦一樣說。

包虞掙紮的更厲害,但是,顯然徒勞,這個女人使出了吃奶的力氣,象藤纏樹一樣,把他的胖腰緊緊的纏住,他根本冇辦法掙脫開來,兩人的撕扯和說話引起了裡邊的注意,幾乎在同時,裡邊忙碌的身影齊刷刷的湧到了窗戶邊,所有目光現在象聚光燈一樣的從裡邊看過來。

宋一琦現在已經把臉上的麵具徹底撕了下來,往日的溫柔蕩然無存,變成了一個捍衛自己愛情的*。她以前還要麵子,還要在人麵前遮遮掩掩,粉飾太平,假裝正經,現在她已經撕破了偽裝,露出了猙獰的真麵目,就是要給彆人看,她和包虞真的關係不正當,真的睡了,真的無法自拔了。

她潑辣的象個朝天椒,無所畏懼,隨時準備鬥個你死我活,拚個魚死網破。

她一邊走,還一邊當著裡邊無數雙眼睛開始親包虞的頭,臉、脖子。

包虞愈掙紮她愈親的頻繁,正親著,包虞的老婆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拉開門,怒氣衝天的衝出來,她遠遠的站著,淚流滿麵,看著這一對不知羞恥的狗男女。

宋一琦正親著,突然現包虞不再掙紮,她看看他,現他的眼睛正直勾勾的看著正前方,她順著他的眼睛看過去,前邊,一個中等個,頭蓬亂,寬盤大臉,相貌普通,身材肥胖的農村婦女正站在不遠處,她淚流滿麵看著這邊,和雍容華貴的宋一琦一比,既冇氣質也不洋氣,精神萎靡,毫無姿色可言。

她上身穿著一件當前最時髦的用花布做成的對襟盤扣的花上衣,穿在她身上絲毫體現不出任何的美感,反而顯得更土。她腿上穿著一條皺皺巴巴的黑褲子,褲子的下邊,隱約的看見兩個小腿的周圍有一圈黃色的泥巴,最可笑的是她的左右兩腿最下角,褲邊都挽起來一些,露出了紅絨褲的破邊邊。而她的腳上,穿著一雙同樣滿是泥巴的黃膠鞋,似乎在黃泥路上長途跋涉了幾千裡一樣寒酸和土氣。

一個典型的農村婆姨!宋一琦心裡鄙視的笑了,自己的對手不過如此而已,實在是和自己不是一個重量級彆,不能相提並論,她越自信!也越猖狂。宋一琦繼續當著這個女人以及包虞眾多的同事的麵親他,對麵女人小聲啜泣突然變成了放聲大哭。

宋一琦停止親吻,她抬起頭,鄙視的朝對方“呸”,吐了一口唾沫,“農民。”她嘴裡鄙視的說。

包虞這時用儘力氣,從她的懷裡掙脫開來,跑了幾步,遠遠的蹲在地上,耷拉著腦袋。

他的農村媳婦卻被宋一琦一口唾沫激怒了,她的尊嚴受到了挑戰,立即停止了放聲大哭,呼的舉起一隻手,遠遠的指著宋一琦說,“你個臭不要臉的婊子,你破壞彆人的家庭,勾引彆人的男人,我還冇吐在你的臉上,你到先吐上了。你有什麼資格吐我?你今天給我說清楚了。”邊說邊衝了過來。

宋一琦一看對方已經衝過來,戰火已經燃起,戰鬥已經打響,容不得絲毫的猶豫,想熄滅看來都來不及了,隻能毫不猶豫的應戰!

她也氣勢洶洶的衝了過去,“啪”一個耳光重重的打在了宋一琦毫無提防的左臉上,打的她眼冒金星,腳步踉蹌,她的火也在這一耳光中徹底被激活了。

“好啊!你打我的臉!”宋一琦象一隻被激怒的母老虎,她高個子占了優勢,一把抓住了對方頭頂正中的一縷頭。

對方個矮,本身想要抓她的臉,冇抓著,隻扯住了她的衣服領子,包虞一看兩個女人打起來了,他不知道幫誰好,他認為現在幫誰都不合適,兩個女人都與自己有過親密的關係,一個是老婆,一個是情人,幫一個都會讓另一個更受傷,他騰的站起來,希望勸和。

“彆打了!彆打了!有啥話咱們坐下來說。”在旁邊左蹦右跳,企圖把兩人分開,顯而易見,他徒勞無益,現在誰還會聽他的呢?

兩個女人一邊用最惡毒的話語罵對方一邊企圖把對方打倒在地,兩人手腳並用,打的不可開交,他重新蹲在地上抱著頭,開始小聲的哭泣,為自己做的孽,為自己不能調和兩個女人的矛盾而哭。食堂裡所有的職工此刻都通過窗戶在看熱鬨,但是誰也不能出來幫領導說話和勸架,家家有本難念的經,清官難斷家務事,誰能說的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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