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9章 向下傳遞
嘖,我就知道,神裂火織的善良,可不是那麼容易扭曲的,我的條教大計任重而道遠呢!
凝視著偏過臉去眼神略黯的少女,我無奈地輕歎一氣。
“真是雖然我並冇有在‘永恒契約’裡給你留下多少信息,但你也太看不起我了吧?你以為你這種程度的‘幸運’就能給我帶來不幸嗎?就算這個世界存在災厄之神,我也無懼於它的詛咒哦!嘛,反正我是不會放棄的。”
說著,我又緩緩地開始了新一輪的活塞運動,同時俯身附耳,強化嘴炮攻擊。
“其實我並不是一個特彆看重‘責任’的男人,可是既然你的杵女給了我,那麼我就絕對不會放手嗯,其實,就算冇有這件事情,我也是打算向你求交往的呢不信的話,回倫敦之後,你可以問問史提爾。”
“你吾~等等~牙~”
“噓才不等呢!現在,是屬於你的幸福時間哦!不好好享受可不行呢!”
時間的分割線。
一切收拾停當,被我喚醒的茵蒂克絲見神裂已經作出了犧牲,隻好歉然地望了望她,接著便謹聽我的安排了。
嘛,茵蒂克絲在做正事的時候其實是非常正經的。
“向下傳遞”這件事情,並不是我的信口雌黃。
否則,若是我完全欺騙了神裂,那麼好不容易靠著“身體力行”和“真實的謊言”刷上去的好感度豈不是一下子就得清零了?
當我的“永恒契約”還是“魔神契約”的時候,其實我就已經隨性地嘗試過兩次“向下傳遞”了。
想起來了嗎?嘻嘻,我打賭十有八九的看官想不起來。
瑠翁水剃生by《屍姬》。
事實上,水剃生並非我的直接應契者,而是隸屬於十六夜秋的“半成品”。
還有一個
鈿女by《鶺鴒》。
由於我是通過鈿女的葦牙日高千穗“吞並”了鶺鴒契約,因此一開始的時候鈿女也算不得我的“直屬”,不過後來把她也一舉拿下,便算是有了雙重保險,細節有點小複雜,不提也罷。
兩個實例的過程不儘相同,反正重要的並非形式,而是本質。
至於神裂要如何跟茵蒂克絲締結“次等永恒契約”嘛
第一步,我用勞拉告訴我的“解碼術式”消去了茵蒂克絲的“項圈”。
第二步,讓茵蒂克絲躺在床上,並把她的眼睛蒙起來。
第三步,神裂淩空虛坐在茵蒂克絲的麵部上方,讓前者芒果甚至自貢裡的魂合夜題自然地六羅到後者的扣鐘。
“那是要鬨哪樣兒啊你這個大遍態錒錒錒?!”
噗噗,神裂暴走抓狂地揪著我的衣領拚命搖晃的模樣以及同樣暴走抓狂的“自動翻譯係統”實在是喜感滿滿,不過她鬨夠了之後也唯有按照我說的去做而已。
“啊這是什麼?好好吃哦!”
茵蒂克絲碰到“美食”立即亢奮了起來,要不是我事先囑咐她不能亂動,恐怕這小家夥已經扯掉眼罩跳起來了。
“嘸嘸,吧唧吧唧還有嗎還有嗎?我還要吃我還要吃!”
聽聞此言,本就臉蛋比跟我啪啪啪時還紅的神裂的神情立刻變得更加精彩了。
真是無以言表的複雜神色啊就像是除了貞襙之外還有什麼東西也一起消失了的感覺。
毋庸置疑,契約成功簽訂,問題在於神裂
“我對這孩子做了什麼啊咕嘁咕嘁”
就這樣縮在房間的角落裡作古怪的抽泣狀。
呀咧呀咧,稍微等會兒再去安慰她吧。
時空的分割線。
7月21日。
擁有大部分力量的我自然是陪著神裂加深感情順便放養茵蒂克絲,而作為“長穀川章吾”的我
“看!這就是我的能力哦!”
佐天淚子顯然是一個對朋友藏不住秘密的人,憋了一晚上已經是極限,今次一大早便樂顛顛地跑去“風紀委員第177支部”展示了。
所以,我打從一開始就冇有要求她完全保密。
錦衣夜行又有什麼意義呢?力量就是要拿來適時地顯擺的嘛!
因此,我隻是讓佐天保證不說出詳細情況,至於“是長穀川章吾讓她的能力得到提升”這件事情卻是冇有必要守口如瓶的。
“謔哦不是幻想禦手嗎?”
白井黑子滿臉的不可思議,禦阪美琴和初春飾利的驚訝程度也與之不相伯仲。
“長穀川先生到底是”
初春喃喃自語,黑子則遺憾地聳了聳肩。
“呀看來今天長穀川先生冇有來呢!”
“啊,章吾說今天他有工作要做。”
固法美偉馬上自然地丟出了我事先告訴她的借口。
“工作啊不愧是成熟的大人呢!”
美琴不禁稍許感歎了一句,不料立即引起了黑子的警覺。
“姐姐大人不要被區區雄性生物迷惑了!隻要姐姐大人有需要,黑子也、黑子也啊啊啊~!”
劈啪劈啪滋
哎呀呀,白井同學,又手賤了不是?
暫時關閉美偉身上的納米衛星巫師眼,我四下望了望,撤銷隱身術,按響了眼前的門鈴。
“誰?推銷員嗎?”
通話口傳來好像冇睡醒般有氣無力的成*聲。
“你好,木山小姐,我的名字是長穀川章吾,是受風紀委員第177支部委托協助,前來討教關於aim網絡方麵情報的,還請不吝賜教。”
“進來吧。”
情報什麼的當然純粹隻是個托詞而已。
進到屋內,我瞅著因空調的存在總算冇有在家裡裸奔而是好好地穿著白大褂的木山春生,緊跟著就攤牌了。
我指的是,用“對了,首先請你聽我講個故事吧:從前有一個年輕的女教師,她本來是不喜歡小孩子的”這樣的方式。
快進的分割線。
“好了,現在你已經知道反抗是多麼地無謀了吧?”
我好整以暇地靠坐在沙發上,悠閒地望著中了“精神凝固”而動彈不得宛如蠟像的木山。
“你是大能力者(level4)?念力係還是精神係?”
木山艱難地開口,倒不是我連她的嘴部都限製住了,而是她心中的忐忑不安使其情緒處於焦躁狀態。
“不對,學園都市的大能力者雖然不算少,但我對他們基本上並不陌生,而你絕對不在此列”
這就是分割線。
ps:嘖,感覺還是處理得不滿意算了,咱可不是“得不到才是最好的”主義的笨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