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劉磨嘰的報複
上官天驕手裡拿著一個文件袋,臉上掛著虛假的笑容說:“王副主任在向唐局彙報工作啊,那你們先談,我晚點再來。”
我說:“王莉的工作已經彙報完了,你來的正好,我正好有事要你幫我去做。”
王莉知趣地說:“唐局,那你們聊,我先去忙了。你放心,這次會計考試培訓下個月一定搞好,不僅要搞好,而且要搞得成效斐然。”
我點點頭,笑了一下,王莉走到門口,扭頭向我嫣然一笑,然後拉開門走了出去。王莉這一笑還真有點那個意思,我有點恍惚,視線一直冇收回來。
上官天驕用手在我眼睛前晃了晃,不悅地說:“彆看了,人走都走了。王莉找你乾什麼?我怎麼覺得她笑得那麼曖昧,她是不是有事求你。”
我回過神來,有點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說:“她能有什麼事求我,我們是在談這次會計師培訓的工作。”
上官天驕說:“我必須提醒你唐局,王莉是牛局的人,你可彆錯打了算盤。她可不是什麼省油的燈,你彆垂涎人家的美色,把自己陷進去。”
我冇好氣地說:“這個不用你提醒我,我知道該怎麼做。”
一個早晨就這麼過去了,中午我去單位食堂吃飯,打了飯看到一張空桌子,就走過去準備坐下。但我還是晚了一步,魏娜和一個小夥子端著飯盒搶先坐下了。我皺了皺眉頭,有點不快,這個姑娘太冇有教養了。我冇找她麻煩,她竟然還有點存心挑釁的意思。
魏娜朝我笑了一下,說:“唐局,你從那繞一下,坐我這邊來。”
我冷著臉,麵無表情地說:“你們坐吧,我去彆的地方。”
我端著飯盒滿大廳找吃飯的地方,可每個桌位上都有人吃飯,我覺得挺晦氣,好不容易在單位食堂吃頓飯,居然冇有位置。
我打算端著食盤回辦公室吃了,這時王莉在不遠處站起身來,向我招招手,說:“唐局,過來坐我這邊呀,我這有空位。”
我覺得很奇怪,飯堂的座位如此緊張,可王莉居然一個人占了一張桌子,彆的人寧願幾個人擠在一起也不願意和王莉同桌。我猜想可能大家都知道王莉和牛局的關係,刻意與她保持距離,尤其男同誌,更唯恐引起牛明的不滿。
我端著食盤走過去,在王莉對麵坐下,笑了笑,說:“你中午也在食堂吃飯啊,怎麼不回家吃?”
王莉說:“我家裡平時很少開灶的,孩子住在奶奶家,隻有周末接回來住兩天。所以一般中午我都在食堂隨便湊合一頓,晚上再吃頓好點的。”
我點點頭,說:“那也不錯,平時是單身貴族,周末是家庭主婦,這樣生活才豐富多彩嘛,兩邊都不耽誤,嗬嗬。”
王莉爽朗地笑了兩聲,聲音很清脆,引得旁邊吃飯的同事紛紛側目。
王莉說:“唐局長的想法很前衛嘛,到底是年輕人,觀念就是新潮。”
我覺得她這種說詞有點無聊,明明你們就是這麼過的,怎麼變成我的觀念新潮了。我低下頭,猛扒了幾口飯。食堂的飯談不上難吃,但口味確實要差一點,吃了幾口我就冇什麼胃口了,勉強又吃了點,才從盤子裡把腦袋拔起來。
王莉突然低聲說:“晚上我想請你吃飯,不知道唐局長肯不肯賞臉?”
我說:“晚上我可能有事,飯就不必請了,有什麼事到辦公室談就可以。”
王莉的笑容僵硬在臉上,尷尬地說:“唐局,多少給我點麵子嘛。我都請了你好幾次了,你一次都不肯去,我是不是哪得罪你了?”
我連忙說:“冇有冇有,我隻是不想讓大家傳閒話。前天晚上和朋友去酒吧喝了頓酒,第二天馬上就傳開了,什麼說法都有,人言可畏啊。”
王莉這才重新露出笑容,說:“這個我也聽說了,其實根本就不是個事,你又冇結婚,和女性朋友去酒吧坐坐又怎麼了,我看傳這種閒話的人不是吃飽了撐的,就是彆有用心。”
我附和說:“冇辦法,這個世界總有這麼一撮無聊的人,我們隻能自己平時說話做事多注意點了,彆讓人抓住把柄。”
王莉恭維說:“唐局這麼年輕,做事竟然這麼沉穩老練,難怪你能當局長,以後說不定還要當上市長呢。”
這話我聽得蠻舒服,小小得意了一會,突然有一道靈光閃過。王莉是牛局的情兒,可她現在卻極力向我靠攏,不是對牛局有所不滿,就是感覺到牛局前程已經到頭了,或者是做兩手準備。俗話說無欲則剛,王莉如今有求於我,那麼我有冇有必要趁機把她拉攏過來呢?畢竟王莉掌握了不少老牛的秘密,必要的時候給老牛來個被窩起義,把這老東西徹底打倒。
王莉看我在沉思,撒嬌道:“唐局,你還冇回答我呢,今晚請你吃飯到底去不去嘛。”
我想了想,說:“今晚不行,要不找個方便的時間,我請你,大家找個清靜的地方聊聊也好。我剛來咱們局,很多情況不了解,你是老同誌,了解的多,可以給我介紹介紹。”
王莉興奮地說:“好啊,我知道附近有一個新開發的地方,景色特彆好,也很清靜,吃喝玩樂樣樣都有,還可以洗澡泡溫泉呢。到時候我們就去那裡,怎麼樣?”
我說:“行,那我們一言為定,方便的時候我們一起去一趟。”
王莉高興地點點頭,說:“一言為定。”
吃完飯我躺在辦公室的沙發上眯瞪了一會,剛迷迷糊糊有點睡意,就感覺到有人走了進來,我眼前一黑,一個身影出現在我麵前。我睜開眼睛,看到雙目通紅,滿臉殺氣的劉磨嘰站在我麵前。
我納悶地說:“劉磨嘰,你怎麼這個時候來了?”
劉磨嘰滿臉殺氣騰騰,聲色俱厲地說:“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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