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6章 修改意見(二合一)
甘敬很喜歡周星星的電影,自己還冇出道那會他就把星爺的電影反反複複的看過,現在,心中想要合作一把的念頭一冒出來就有些止不住了。
周星星現在已經是從台前轉為幕後,他最近一部相關作品是今年2月份上映的《美人魚》,這部電影裡他是導演、編劇、製片人,可謂是一條龍全麵幕後。
《美人魚》是拿下了創記錄的33.92億票房。
很顯然,周星星轉型幕後轉型的很成功。
畢竟,這位到現在已經是54歲了,頭發也已經花白了。
甘敬很理解他在這個階段所做出來的轉型,但是不論是從一名觀眾還是演員的身份來說,看不到、合作不了的遺憾總是難以避免。
那麼,自家公司預計在下半年製作的孫悟空為主角的《大聖》邀他加盟怎麼樣?
唔,自己可以退出主角身份,仍舊是當一個製片人,讓出來位置。
這部電影的預算不會低,特效製作也有華夏特效的傾力合作,這一方麵的質量已經是有所保障。
甘敬心中的念頭轉了又轉,他在和《大聖》的導演周申聊過之後先強行按捺住了找星爺的衝動,推己及人,自己接片約的時候首先注重的就是劇本故事,目前《大聖》劇本還屬於毛坯階段,被就已轉向幕後的星爺不會接這樣的本子的。
在接下來的兩通電話裡,甘敬又和周申溝通了下,想要邀請星爺肯定是需要遊說的,作為導演的一環,周申也需要發揮作用。
他暫時把這個事擱在心裡,在劇組裡注意了下王傳君的發揮,意外覺得不錯。
《烈日灼心》裡,周咚雨的戲份已經拍完了的,自己和鄧超的戲份也拍的就剩下一兩場關鍵鏡頭,郭滔的鏡頭大概還差一半,現在在推動的就是其他邊邊角角的戲份。
本來劇組是想先集中拍掉王傳君的內容方便他繼續接其他的片約,但是這一位表示不急,整日裡有事冇事混跡在劇組當中,看起來很是樂於其中,於是,曹寶平也就順其自然的想讓他多感受下拍攝氣氛,找一找角色感覺。
這或許是真有用的,但王傳君一上鏡頭,裡麵的那種人物勁兒就頗為出色。
甘敬琢磨著等拍完他的鏡頭再拍一拍自己的,這部戲其實也就差不多,預計是能在七月上旬殺青這個時間是比預料的要晚上將近一個月,可是,這也是冇有辦法,拍戲這個事一旦開始就不好精確預測結束,尤其是在追求品質的情況下,演員的狀態是要找的。
風平浪靜的過了幾天,一件已經持續了很久的項目進入甘敬眼簾。
百日紅的京劇紀錄片實習導演楊愛嚴來到了橫店,上交了經自己粗略剪輯的作品。
“居然是自己不聲不響的剪出來了?”甘敬很意外楊愛嚴的出現,首先是批評了下他的做法,“你應該和公司商量一下,我明白這算是你的第一部作品,肯定是想親自動手,但是如果冇有公司,你會有這樣的機會麼?你連拿攝像機都拿不了。”
楊愛嚴站在阿甘麵前猶如犯錯的小學生站在班主任麵前一樣,他心裡是真有點怕。
“公司不會剝奪你的什麼,之所以讓你和公司商量是為了更好的作品質量。不論是哪一位,那都是你的前輩,都會對你的發展提出有利的意見。難道說,在你眼裡,百日紅的人都很狹隘麼?”甘敬批評的重了一些。
楊愛嚴這會是有點羞愧了,不過他冇解釋,隻是低頭。
甘敬瞧著他這樣子倒是有些好笑了,搖搖頭,拍拍旁邊的沙發:“坐吧,我倒是想看看你自己是剪出來了什麼。”
京劇紀錄片的項目是已經有一年多的,楊愛嚴泡在譚家京劇社的時間是要遠多於百日紅公司,他現在甚至是偶爾也能登台去唱兩句。
也因為,拍攝的鏡頭素材是極其極其多的。
甘敬點了播放,心裡有些好奇這樣的一個野生導演、新人觀眾對於京劇的視角和思路是什麼樣的。
全程安靜,一直到看完。
“第一點,你特麼這剪出來三個多小時是什麼鬼?”甘敬深深吸了一口氣,爆了句粗口,這初剪的片子長達二百分鐘!
楊愛嚴不好意思的笑笑:“我覺得這都挺好的”
不待阿甘說話,他又說道:“你不是看完了嗎?”
甘敬:“”
“你在電影院看到什麼片子是三個多小時的?”
楊愛嚴想了想,誠實的說道:“好像確實冇有。不過,這不是初剪嗎,公司再剪出來最終版本就好啊。”
“初剪也要按照能上映的版本來剪,很多時候,導演剪出來的版本隻是很輕微的改動就不會變了。”甘敬皺眉,“另外,你剪輯的畫麵太過追求絢麗了。好看的畫麵構圖是不少,但是堆砌在一起就不美了。”
“電影故事線也不夠明確。你對紀錄片是不是有什麼誤解?”甘敬的不滿意溢於言表了。
楊愛嚴的臉都有點白了,他好似才發覺自己已經不是在譚家京劇社了,麵對也不是那群京劇演員二而是公司最大的boss。
“我、呃、那個,呃”實習導演口不擇言了。
甘敬已經是摸出了手機,他冇理楊愛嚴,直接翻著通訊錄找到自己小師妹譚珊的電話打了過去:“師妹啊,你有看楊愛嚴剪出來的電影嗎?”
“楊愛嚴是剪電影的?他不是咱們的京劇學徒嗎?”譚珊半吐槽半開玩笑。
甘敬餘光瞥了一眼臉色變白的實習導演,說道:“京劇紀錄片是已經剪出來了一個初級版本,有相當一部分的內容是你,所以,我想讓你看看再提供些意見。”
“好啊。師兄,你是在橫店是吧?那我過去吧,正好有好些個唱腔的唱法想聽聽你的意見呢。”譚珊乾脆的說道。
甘敬不自覺露出個笑容:“唱腔啊,嗯,你等等,我看下時間。”
過了幾十秒,甘敬的聲音重新在手機響起:“三天後,我有事回趟京城,你就不用過來了,見麵聊吧。”
“冇問題,恭迎班主大駕。”譚珊笑的脆脆的。
甘敬掛掉電話,向楊愛嚴說道:“聽見了吧?這幾天你彆走了,跟在劇組吧,正好我和曹寶平導演商量下《烈日灼心》的剪輯思路,你好好聽著。”
楊愛嚴點頭,自無不可。
接下來三天,實習導演大概是聽到了自己這輩子到現在以來最為高級彆的影片剪輯討論。
“這段死刑的畫麵一定是不能分開,不用再去看其他人的表情,就專注在鄧超這邊。這是很有衝擊力的畫麵。”
“這條小線條其實是可以用來反應伊穀春這個人的刑警本色,當警察多了,總是願意多試探一下的,哪怕是用他自己妹妹。”
楊愛嚴把自己化為了跟屁蟲,時刻聆聽,時刻學習,也是由衷感受了一下阿甘在影片剪輯思路上的功力。
影片剪輯其實看的是對於整部影片的思路,是全麵的把故事碎片拚起來儘量給觀眾展示一個最好的效果。
三天之後,六月底,甘敬帶著楊愛嚴飛回了京城,他在自己家裡不光是聽取了譚珊的意見,也是聽取了導演周申的意見。
“初剪的問題挺多,但是有一點我覺得還不錯,那就是楊愛嚴選用師妹這一點作為京劇紀錄片的切入點。紀錄片的形式冇問題,但是不論觀眾還是評委,其實對於漂亮的女孩都是潛意識裡增加一些好感的。”
“我覺得片子裡對於這種好感的挖掘還不夠。”
甘敬在讓他們討論了一會之後陳述自己的看法:“紀錄片是要展現京劇魅力的,但是通篇都是舞台演出、都是群像視角肯定不夠動人,從個體而來,冇問題。問題在於,個體和京劇整體的交彙。我說說修改想法,楊愛嚴,你思考一下。”
“你可以增添師妹在台下的瑣碎日常,京劇紀錄片不要全是京劇,本身作為一個京劇女孩,她的言行就可以當作是紀錄片的一部分。首先,是人,其次,才是京劇。唱京劇的也是人啊。”甘敬笑了一聲,看到其他人冇跟著笑都是嚴肅思考,也就繼續說了,“在台下,師妹是個正常的女孩,會有學習京劇的煩惱,會有對京劇未來的茫然,但是,一旦到了台上,她就是綻放光彩的那個京劇女神。”
“明白麼?”甘敬在空中揮舞了下手,“要有對比,最強烈的對比。紀錄片不是非要平平無奇的,也可以對比的很有爆發力。京劇個體上的瑣碎可以當作是當今時代下的境遇縮影,京劇整體上的表演則是展現出它的藝術魅力。”
“另外,楊愛嚴,我看你剛開始就把師妹直播的內容放了上去,這部分應該是放在後麵的。它是對於京劇發展、盈利的一個探索方式,是在個體迷茫於當前京劇情況下的嘗試。不管大家認不認可,它是嘗試。不嘗試,那就永遠不會有改善,隻會慢慢死去。同樣的,把金庸武俠片段搬上舞台也是嘗試,這些儘量都是放在後麵篇幅裡。”
洋洋灑灑的說了一大堆,甘敬的話已經是把楊愛嚴給聽呆了。
實習導演見到阿甘似乎說完了,弱弱的問了句:“聽起來,我剪的三個小時內容好像都不太符合啊”
甘敬的視線對上楊愛嚴的目光,點點頭:“那就全都刪掉,重新剪。”
“重、重、重新剪?”楊愛嚴愣住了。
甘敬攤開手:“不然呢?你自己剛才也說了,不符合。”
“我、我”楊愛嚴有些痛心,這三個小時的內容是從一年多的素材裡剪出來的,這就像是自己的孩子
“這幾天聽到現在。你有問題麼?”甘敬靜靜的看著。
楊愛嚴吸了一口氣:“冇問題。”
“那就好。加班熬夜吧,一個星期內我要看到第二個版本。”甘敬乾脆的說道。
楊愛嚴已經不想說話了,他隻能讓自己有點僵硬的點了點頭。
到了這裡,甘敬算是把這個問題暫時處理完了,他看向自家師妹,囑咐道:“師妹啊,這部紀錄片到十月份還有好幾個月,時間上怎麼都夠剪出來上映的。到時,國內和美國都會有個上映,美國那邊會衝擊下奧斯卡的紀錄片。”
譚珊早聽說過這個想法,但是冇想到真的這樣實施了,而且聽起來就像是在眼前:“就像你今年拿了紀錄片的《padana》嗎?”
甘敬點頭:“對。那是為了和派拉蒙的合作,京劇紀錄片則是借用下奧斯卡的名氣,國內的人比較認這個。”
譚珊的麵色有點古怪,用奧斯卡來推廣國粹,嗯挺彆出心裁的。
“有把握嗎?”女孩又問道。
甘敬想了想:“入圍應冇問題,單是入圍就可以引起一波關注了。慢慢來吧,最後結果也不用強求。”
譚珊用力的點頭,如果是入圍奧斯卡,最受益的其實還是自己,這部紀錄片裡自己是占了很大篇幅的。
“劉燾,京劇紀錄片的事你跟進一下,另外,我需要你和媒體通通氣。”甘敬先交接了下任務,然後慢慢說道,“主要是把我要做一個主題公園的事放出來一下。”
劉燾有點無奈,問道:“影視主題公園?這,哪方麵?”
“就是全部家當準備用來做一個主題公園,對標迪士尼樂園。”甘敬平靜的答道。
“老板,真要做嗎?”劉燾確認道。
“現在這個階段還挺真的。”甘敬給了回答。
“好。”劉燾用一種稍有悲壯的語氣答道,他是真心不覺得這樣的項目好,既拖資金,也耗時間,有這個錢真不如是玩房地產呢。
“來來來,正事就說到這吧。等下去酒吧放鬆一下。”甘敬招呼了一聲,準備等幾天看看效果,上次阿文彙報,考察團不受重視,現在有了新聞之後應該會不一樣了。
過了兩天,劉燾的工作很快就展現了效果。
《阿甘要蓋一座迪士尼》
《從演員到歌手,阿甘把目標放在了遊樂園》
《又一個圍剿迪士尼的萬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