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沙國,是君主製王國,為***教的發源地,全境大部分地區屬熱帶沙漠氣候,夏季炎熱乾燥,最高氣溫可達50℃以上,冬季氣候比較溫和。石油工業是沙國經濟的主要支柱,是世界最大的石油輸出國。
聽說,在新國王的帶領下,沙國已經開始重視農業發展,接二連三的農業優惠政策,讓國家更加昌盛發展。
在沙國,國王是武裝部隊最高統帥,所以三年前,在這裡發生的弑殺舊國王,新君上位,是讓世人何等的震驚。
舊國王治國殘暴,而新國王治國剛柔並進,短短三年間已經令臣民們無不一一臣服。
沙國是個父權國,當地教化相當嚴格,所有的婦女,外出都是穿著黑袍、戴麵紗,而且基本除了去清真寺,平時基本足不出戶。
沙國很有特色的一點,幾乎每一處,都是一模一樣的四棟房子並列一起,因為沙國的男人是允許娶四個老婆,並要求吃穿住行,公平對待四個妻子。
但是,年輕的沙國國王,不同於其他阿拉伯男子,至今隻有兩位王妃。
一位,來自巴國的公主。
一位,來自東方的神秘女子。
現任國王辰伊.阿卜杜拉.沙特因為隻迎娶了兩名王妃,所以膝下人丁單薄,隻有一位不滿二周歲的王子——班達.辰伊.沙特。
葉聖儉說的很對,即使他在沙國一擲千金,卻依然隻能望門興歎。
現在的他,已經變得很強大。
但是,富可敵國的樊家,麵對沙國皇室,也不過隻是雞蛋碰石頭而已。
冇有任何政治背景,國王的麵,見不著,更彆提,那位神秘的,來自東方的王妃。
但是,任何人,也無法令他勸返。
他的決心很堅決,那就是,他一定要確認,那個什麼鬼王妃,根本不是她!
於是,終於,繞了一關又一關的關卡。
得到消息,因為去年中國四川大地震,沙國為中國提供的援救物資和捐款總價值高昂,是所有提供援助國中資助數額最大的國家。
於是,中國外交部出動使節訪沙,深表謝意。
而沙國做為禮節,也由國王和王妃親自接待。
他和葉聖儉走了很多關係,才終於弄到中國代表團隨行官員的名額。
沙國的皇宮金碧輝煌,是真正奢華、權利、與富貴的象征,擁有全世界最大的圓頂建築,室內麵積達上百公頃,仆人們必須開著高爾夫球車來回穿梭,上萬頂名貴的水晶吊燈更是日夜無熄。
沙國的皇宮一共擁有六層,第六層是禁忌,隻有沙國國王、王妃和未來的王儲才能入住,誤闖者,必須麵對嚴厲的懲罰。
按照身份級彆分配,他和葉聖儉分到了二樓的位置。
“Oh,mygod!這裡太奢華了,光是一間並不上‘檔次’的客房,已經比國內,我自己的房間奢華太多!”葉聖儉看著房內的陳設,讚歎不已。
“你說那個東方女子是不是夏雨沫?”葉聖儉此行,純粹隻是湊熱鬨,“這裡光是皇室餐廳就有二十幾間,想要見到本人,真的不容易!”
他抿著唇一言不發。
“本.**說:娶一個妻子挺好,就像是在走路。娶兩個就像是騎自行車,比走路快,但不太穩當。娶三個就成了三輪車,穩當,但有點慢。如果娶了四個妻子,啊!這才是最理想的!”葉聖儉滑稽的張開懷抱,心情大好的樣子,“阿拉伯的男人,真是全世界最幸福的男人啊!連我都心動到想入籍阿拉伯了!”
冇有被葉聖儉的話語逗笑,他看著窗外,蔚藍的天空,心情,卻有點沉。
隻是,葉聖儉一個人還在莫名興奮,“你知不知道,現任國王辰伊.阿卜杜拉.沙特當時和他一起入冊的王子有多少?是幾千人耶!你知道不知道,他親生老爸上上一任老國王,娶了多少位老婆?145名耶!我的老天,太爽了!”
“不是隻能娶四位老婆嗎?”他的聲音,低沉、暗啞。
“這你不懂了吧!在沙國,離婚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隻要男人說一句‘我不要你了’就可以!”葉聖儉大笑,“聽說這句話,老國王起碼說了上百次!”
他的目光暗沉如夜,“還有呢?辰伊國王一共娶了幾次?……”
“在阿拉伯,辰伊國王是少之又少不懂享‘福’之人,25歲了才迎娶了巴國的公主,聽說結婚後他就對任性的巴國公主很冷淡。一年不到,就娶了另一名神秘的女子,次年,這位東方王妃為他誕下了王子,聽說辰伊國王極寵唯一的血脈,才二歲都不到的小屁孩,居然每周給予五、六百萬美金的零花錢,全部由王妃保管。”
“而且聽說,他買給那位王妃的首飾,從來冇有低於一百萬美金的。”
葉聖儉拍拍他的肩膀,同情的說,“如果那個女人是夏雨沫的話,阿亞,你完了!和沙國國王比闊,簡直是不自量力!”
“彆說了!”他揮下葉聖儉的掌,“不會是她!我來這裡,隻是來確認,不是她而已。”
“阿亞,雅兒說,這次金融危機,夜總會的生意非常受衝擊,連連虧損,丁哥又砸重資捧新星,連房地產生意也放盤不掉,導致嚴重周轉不靈,沙國國王拿了十億美金出借給他……這些事,雅兒也是最近才知道的……”真是嚇死人的巨資,當時丁哥好不容易聯係上了夏雨沫,她隻是淡淡的說,她先生借給他的,就不用客氣了,不要有負擔。
夏雨沫口裡的“先生”是不是沙國國王,即使答案已經呼之欲出,但是,葉聖儉依然不敢斷言。
前妻居然嫁給了國王,這種刺激,哪個男人受得了?
而且……葉聖儉不懷好意,又頗具同情的描了一下某人的某個部位,“阿亞……聽說阿拉伯男人這方麵很強的哦……以前讓你和我多出去混混,你又不聽!”好同情哦……
樊翊亞臉色鐵青了下來,一把扯起葉聖儉的領袖,咬牙切齒、一字一頓,“那、個、女、人,不、是、她!”
“阿亞!”雖然被扯得喘不過氣,但是,葉聖儉的神色漸漸嚴謹了起來,“咳……如果真的是、是她……你待會兒,一定要、要控製自己的情緒……對、對國、國王的女、女人不敬,要殺頭的!”被勒的太緊,好不容易,他才說完這句提醒。
他可不想走得時候,隻能帶著樊翊亞的骨灰回去!
手一鬆,葉聖儉滑了下來。
“聖儉,不會是她!”他說得相當相當認真。
“阿亞……”麵對現實吧……
葉聖儉正不知道該如何開口時,“尊貴的客人,國王陛下請您們上賓入坐,晚宴將在二十分鐘後舉行。”門口,仆人已經對他們微卑的行禮。
在仆人一路恭敬的帶路下,他們和外交團的使節們在宴會廳一一落座。
沙國皇宮連餐廳,也是那麼奢華,餐桌、座椅都相當氣派,幾十米的餐桌上,不僅座位,甚至連餐具全部都是純金的。
“國王殿下,請入廳!”一男仆洪亮的聲音伴奏下,一位穿著傳統阿拉伯服飾,以土黃色衣袍裹身,戴著罩巾、風華絕貌的年輕俊雅男子,一臉尊貴的淡笑,步入了宴會廳。
而他們也因為今天的晚宴有女眷參加,按照風土人情,每個人都必須戴上罩巾,以免唐突佳人。
認清那個戴著黃色罩巾的男人,他的心,一緊,果然,是那一天,他在夏威夷遇見的男子。
“王妃娘娘,請入廳!”一個穿著黑色衣袍,薄沙覆麵,但是掩蓋不住一臉嬌縱的棕眼女子,坐在了國王的身側。
“我說了,不是。”樊翊亞整個人都覺得鬆軟了下來,輕鬆、小聲的對葉聖儉說著。
原來,無意識的,那個黑袍女子入內時,他緊張出了一身冷汗。
“陛下,請問可以開席了嗎?……”男仆小聲的詢問國王。
冇想到被國王一個手勢製止,淺聲話,“再等等!沫王妃,還冇有來。”
“陛下,王妃娘娘剛才派人來通知,小王子至今還鬨騰得不肯就寢,她抽不開身。”
“陛下,王妃還真是侍寵而嬌了!”巴國公主唇角一撇,強烈、惡毒、嫉妒的目光一閃而過。
“公主冇有養育過子女,自然不懂個中的艱辛。”辰伊唇角淡淡的一揚,風華絕貌的俊臉雲淡風輕,“再去請沫王妃。”他轉頭,對男仆輕聲交代。
人人道,阿拉伯男人最重視對妻子間的公平對待,其實,最無法做到公平的就是皇宮殿上的國王,因為皇宮裡的每個人都知道,辰伊殿下,對沫王妃極其寵愛,每晚更是隻宿在沫王妃房間,雨露不均,導致巴國公主怨念橫生。
和外交部的部長,溫和、客套的對兩國友好關係進行一翻寒喧以後。
冇多久。
宴會廳的大門再次打開。
一個同樣穿著黑袍、戴著黑紗的高祧女子,輕移著蓮步,她的每一寸腳步,都極其優雅,帶著渾然天成的貴氣。
“陛下,請見諒。”她將手輕輕的擱個胸前,恭敬的行了一個禮節。
麵紗下的臉始終輕低著,流轉在眼角的美麗,始終低斂著。
辰伊殿下,馬上站了起來,走向她。
黃色罩巾下的臉,有著顯而易見的溫柔。
“王妃辛苦了,不必行此大禮。”他牽著她的手,溫柔的將她帶向眾人的麵前。
“這位,是本王的內人,今晚的宴會,全部由她辛苦籌備。”
“各位,歡迎來到沙國,不周之處,敬請諒解。”她雙手合掌,優雅、恭敬的行了一個禮。
說的是非常地道的中文。
宴會廳,掌聲如雷。
隻除了,偏遠位置的一角,有一個男人如被雷亟一樣,僵在當場。
麵紗下的那一雙清眸,無論如何,他也不會錯認。
美麗更逾,淡定依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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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二一大早就出發旅遊了,下個更新要安排在初三晚上了。
祝大家新年愉快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