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修真小說 > 梁月 > 第六十七章-城東采花賊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六十七章-城東采花賊

2025-05-14 作者: 關山渡

等孟然從昏迷中醒來的時候,他的床前站著兩道身影,正是李浩然與耿護院,隨後他從二人口中得知了一些事情,徹底了解了朱天茂的算計。

  

  耿護院一如既往地少言,靜靜地坐在一旁。

  

  李浩然懶洋洋地坐在床頭,開口說道“現在知道練刀的重要了吧?若冇有這一個月的苦練,你早就躺在那野外了,或許已經被畜牲啃得皮包骨頭了。”

  

  臉色蒼白的孟然苦笑一聲,說道“前輩就不能說點好聽話?那可是一打四啊,能贏已經不錯了。”

  

  李浩然親眼目睹了孟然的凶悍,也知道他如何以弱勝強,但還是很不客氣地說道“就那四個三腳貓?在我看來就是一刀的事情。”

  

  孟然挑了挑眉,撇嘴道“那您怎麼不出手?乾嘛不一刀解決了那幾個三腳貓,害得我躺在床上。”

  

  “呸,是你自己學藝不精,關我屁事。”李浩然嗬斥了一句,旋即語氣平和地說道“當時那樹林裡藏了兩個修為不弱的家夥,我被他們的氣機牽引,不敢妄動。若是失了先手,怕是隻能陰間相聚了。”

  

  孟然臉色凝重地問道“那老頭兒真有那麼厲害?”

  

  李浩然點頭又搖頭,解釋道“光那老頭兒一個人,我有信心在三十招之內取他狗命。但另外還藏了一個氣息雄渾的刀客,想來也是六品左右的修為,二人若是合在一起,我並冇有多少獲勝的把握。”

  

  孟然的臉瞬間陰沉,咬牙切齒道“狗日的周孝武、朱天茂,等我的傷好了,一定要陪他們好好玩一下,不然都對不起他們的精心設計。”

  

  李浩然嗤笑一聲,“你還是好好養傷吧,報仇什麼的都是以後的事情,要是留了病根,你這輩子都完了。”

  

  孟然嗯了一聲,看向一旁許久冇有說話的耿護院,問道“耿叔,你的傷怎麼樣了?有冇有大礙?”

  

  耿護院搖了搖頭,說道“這點小傷不算什麼,已經恢複得差不多了。”

  

  李浩然伸了個懶腰,愜意地靠在床圍子上,漫不經心地說道“孟小子,以後你就不用跟我學刀了,另有高人教你。”

  

  孟然咦了一聲,問道“有多高?”

  

  李浩然摳了摳耳朵,“反正比我高。”

  

  “那是多高?”

  

  “你問他唄。”

  

  李浩然矛頭指向了耿護院。

  

  孟然順著李浩然的目光看向一臉平靜的耿護院,神情古怪地問道“您的意思是耿叔是個大高手?”

  

  李浩然冇好氣地說道“看著不像嗎?”

  

  孟然差點笑出聲來,但又怕傷了耿護院的麵子,緊緊地抿住嘴唇,使得原本蒼白的臉頰更顯古怪。

  

  李浩然瞥了孟然一眼,直截了當道“你想笑就笑吧,隻是等會兒彆把下巴驚掉了。”

  

  孟然結結實實地笑了一會兒,上氣不接下氣地問道“耿叔,您真的是高手?”

  

  耿護院點了點頭。

  

  孟然再問“有多高?”

  

  耿護院想了一下,認真說道“有好幾層樓那麼高。”

  

  孟然想起兩人被賊寇各種追殺埋伏的情景,想起被人製服繳械的畫麵,不由悲從中來,恨恨問道“那是有多高?”

  

  耿護院認真思考了一會兒,隨後對著空氣劈了一掌,隻聽‘哢嚓’一聲,他身旁的凳子已經四分五裂,變成了一堆碎木塊。

  

  孟然的眼睛瞪得老大,嘴巴也有些合不上,怔怔地看著一臉木訥的耿護院。

  

  李浩然哈哈一笑,挪揄道“孟小子,你的下巴快掉了。”

  

  孟然回神,傻傻地問道“耿叔,您既然是高手,為什麼還被那些人三腳貓打傷?”

  

  耿護院有些哭笑不得,卻又懶得解釋,隻是瞥了李浩然一眼,示意他向孟然解釋緣由。

  

  李浩然冇有拐彎抹角,直截了當地說道“其實原因很簡單,耿兄弟的修為被封禁了,所以他才會跟個普通人一樣。”

  

  “為什麼封禁修為?”孟然不解地問道。

  

  李浩然冇有急著說出答案,隻是側身看了耿護院一眼。

  

  耿護院微微頷首,說道“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不說也罷。”

  

  孟然撇了撇嘴,也就冇在這個話題上糾纏,換了個問題問道“那您現在是什麼修為?”

  

  聽到孟然的問話,李浩然也是緊緊地盯著耿護院,他雖然知道耿護院的修為很高,但具體到了哪個境界,卻不是很清楚。

  

  耿護院語氣平淡地說道“大致在宗師初期。”

  

  李浩然鬆了口氣,喃喃道“那還好,還冇有跨過仙門,不算太高。”

  

  耿護院輕輕一笑,繼續說道“等過上一陣子,我的修為應該會全部恢複,到時候說不定還會再進一步。”

  

  李浩然的心又提了起來,急忙問道“你封禁前是什麼修為?”

  

  耿護院輕聲慨歎道“宗師巔峰。”

  

  孟然插了一嘴,問道“您什麼年紀成為宗師巔峰的?”

  

  耿護院略一回想,很是肯定地說道“二十九歲。”

  

  不顧孟然與李浩然的激蕩心情,耿護院繼續說道“被封禁的這十多年裡,我略有感悟,與那人仙境界隻有一線之隔,若是修為儘複,未必冇有可能再進一步。”

  

  孟然咽了口口水,聲音微顫地問道“耿叔,您能教我嗎?”

  

  耿護院冇有拒絕,隻是輕聲說道“先養好傷再說吧,武道不是一天就可以修成的。”

  

  孟然心情大好,放鬆心神躺在那裡,心中再無之前的陰霾。

  

  暮色中,城東的一處酒樓裡,周孝武正在自斟自酌,眉頭微微緊鎖,正在心底盤算著事情,兀自出神的時候,聽到一陣不緊不慢的敲門聲。

  

  “進來。”

  

  房門應聲而開,走進了兩道身影,正是周府的扈從老林及周孝武的心腹胡老頭兒。

  

  周孝武微微抬頭,吩咐道“坐吧,邊吃邊說。”

  

  兩人對著主子施了一禮,也就再無客氣,輕輕地入了座。

  

  酒過三巡以後,兩個扈從也就放下了手中的酒杯。

  

  胡老頭兒撿了一筷子菜,不見如何咀嚼就已經咽了下去,等他放下筷子,輕聲說道“公子,城東的情況基本摸清了,最大可能的隻有三家,分彆是夏家、楊家以及李家。”

  

  周孝武微微頷首道“這三家離得不是太遠,就辛苦你們兩位了。”

  

  兩位扈從點頭稱是。

  

  等三人吃飽喝足以後,周孝武揮了揮手,老林與胡老頭兒出了雅間,前往之前踩點的宅院。

  

  周孝武朝著外麵喊了一聲,立時就有一位店小二跑進雅間,等待客人的吩咐。

  

  “把這些東西都撤了,然後送一壺好茶來。”

  

  “好嘞,您稍等。”

  

  店小二將桌上的殘羹剩菜收拾好端了出去,隨後送來了一壺好茶。

  

  周孝武一邊喝茶一邊敲著桌子,平靜的神情下藏著一絲不輕不重的擔憂與焦慮。

  

  夜漸漸深了,寒氣外湧,一直閒坐的周孝武有些耐不住這份清冷,從一旁的衣架上取了一件大氅披在身上,在屋裡慢慢踱步。

  

  此刻正埋伏在夏府屋脊上的胡老頭兒也是等得有些著急,心底不住地催促著那位素未謀麵的采花賊出現。

  

  當巡夜的更夫咚咚地敲了一慢三快四下,胡老頭兒的心底更是焦急,默默念叨著,若是那位采花賊再不出現,今晚的計劃就要泡湯了,怕是免不了一頓嗬斥。

  

  所幸,那位采花賊冇有讓胡老頭兒一乾人失望。

  

  就在兩位更夫敲完鑼梆後冇多久,夏府的屋簷上出現了一個一襲黑衣的夜行人,他的臉上帶了一個慘兮兮的鬼臉麵具,手中握著一把黑黝黝的折扇。

  

  胡老頭兒看著眼前這位身材欣長、腳步輕盈的淫賊,就要上前打鬥的時候,忽然想起周孝武的吩咐,隻好重新縮回身子,眼睜睜地看著那黑衣身影飄進了院子。

  

  不過一會兒的工夫,采花賊就已經重新掠到了屋簷上,他的身後背負著一道人影,想來就是夏府的千金小姐了。

  

  此刻那位夏小姐一動不動,隻是靜靜地趴在黑衣人的身後,想來已經被迷暈了。

  

  采花賊正要逃離的時候,胡老頭兒霍然從原地起身,身形一動,就已經站到了黑衣人的身前。

  

  胡老頭兒冷冷一笑,說道“若是不介意的話,先找個地方談談?”

  

  黑衣人愣了一息的工夫,手中的折扇已經遞了出去,直直攻向胡老頭兒的腹部。

  

  胡老頭兒冷哼一聲,手中忽然多出了一隻判官筆,堪堪架住攻來的扇子。

  

  隻聽‘當啷’一聲,有細碎的火花在黑夜中亮了起來。原來那采花賊的扇子竟然是以鋼鐵為骨架製成的,胡老頭兒的判官筆自然也是精鋼打造,二者碰在一起,有聲音在空曠的半空中傳出老遠。

  

  一招過後,胡老頭兒退後一步,沉聲說道“若是再打下去的話,怕是會有更多的人來,你若是不怕的話,大可與我繼續纏鬥。”

  

  采花賊收起折扇,聲音嘶啞地問道“你想做什麼?”

  

  “我家公子想要跟你聊一聊,不知道你有冇有興趣?”胡老頭兒問道。

  

  麵具下的眼睛微微眯起,緩緩說道“聊什麼事情?”

  

  “到了不就知道了?不會占用你太多的時間。”

  

  采花賊想了一會兒,輕聲說道“前麵帶路。”

  

  胡老頭兒微微一笑,朝著酒樓的方向飛掠,絲毫不擔心身後的人影會轉身逃跑。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