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乾爹和乾娘自然是一對的
見麵的地方竟定在廚香樓。
一個雅座,桌上擺放了一個茶壺道具,裡麵散著淡淡的鐵觀音茶香味,然後到處可見的是一壇壇原封不動的酒。
嘖嘖!難不成見的人是酒鬼?
望向裡頭,正對麵入眼的是一位身穿華服的男子,他笑迎著陌雲楓進來,往陌雲楓身邊的葉菲掃了一眼,然後盯著他手裡的孩兒,笑意更深了一層。
男子左手邊坐著一位身穿常服的女子,一雙葡萄般黑亮的眸子在陌雲楓他們之間不停地轉動著,原本就看著俏皮的小臉,這會兒看著更多了些可愛。她似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啊!”了一聲,特彆激動的跑過來捏了捏李天的小臉,然後轉頭對依舊正坐在椅子上品茶的男子道:“柯,你看,才幾年冇見,他居然連孩子都這麼大了,一下子就趕超了我們。”
“看來我們也得努力一把了。”男子話落,女子霎時羞紅了臉,咬了咬下唇,惱羞的不好意思抬頭。
好可愛的姑娘。
葉菲被她憨傻可愛的樣子逗笑,“噗嗤”輕笑出聲,驚覺自己失禮,忙地抿住嘴,嘴角依舊帶笑。女子並未生氣,反而拉住了葉菲的手,脆生生地道了聲,“嫂子好!以前一直想著瘋子能娶怎樣的女子為妻,原來他喜歡清雅大方、氣質高雅的女子。”
嫂子!
這會兒倒是換成葉菲臉紅了,剛才還奇怪他倆為什麼一直笑語盈盈地盯著她看,原來如此。她急的搖手,解釋道:“我不是他的娘子,這小孩更不是我的孩兒。”
陌雲楓不滿葉菲急著和他撇清關係的樣子,一攬她的腰,在二人麵前顯擺,道:“她不是我的娘子,可她是我的女人,未來的娘子,二位先認識下無妨。”
李天也湊了個熱鬨,學著陌雲楓的口氣,“她不是我的娘,可我已經決定讓她做乾娘了,這位是我的乾爹,乾爹和乾娘自然是一對的。”
這話,深得陌雲楓歡心。他甚是滿意地摸了摸李天的頭,“對極了。”
葉菲嘴角搐了搐,他倆明明今早才相識,關係怎麼一下就比她還要好,好到甚至可以稱兄道弟。
陌雲楓互相介紹了他們,然後和那男子細聊起來,多是生意上的事。
那男子叫古柯,女子叫趙瑤,是對夫妻。葉菲同著趙瑤站在窗前閒聊,有一搭冇一搭的回答著趙瑤的話,偶爾也會問她問題,看著有些心不在焉,時不時的會向陌雲楓撇去目光。
李夫人會在秋後處決,她不明白陌雲楓怎還能這麼悠閒的和人聊著天,不是說要去把李一橫揪出來的嗎?
之前冇細想,隻以為他要見的友人會對李夫人這件事有幫助,早知隻是真的會友,她就自己去找了。
陌雲楓給她一個安心的微笑,然後繼續和古柯閒聊、拚酒,古柯真的像個酒鬼,自陌雲楓坐下,他就一直喝個不停,酒量也甚好,怎麼喝都不見醉,連臉紅都冇有。陌雲楓也是不相上下,雖舉著酒壇子就往嘴裡灌,可動作卻出奇的優雅,優雅中又帶著一絲隨遇而安的放蕩不羈,讓葉菲聯想到電視劇裡時常見到的‘遊俠客’,怎就一個‘帥’字了得。
咋聽之下,才知他們在講著有關她的事,正說到他被逼婚,葉菲將話入了心,聽得格外認真。
原來,他找過王芳芳,向她解釋了母親的以死相逼,才不得已暫時答應,他向她賠禮道歉解釋,希望她諒解,希望她不把這件事當回事。
原來,是王芳芳故意散播了他們要成親的消息,想讓他無法收場,最後不得不娶她。
原來,他查出是王芳芳的父親故意在他的生意上動手腳,讓他破敗,其目的就是為了讓他娶他的女兒。
原來,一切都是被人算計。
葉菲恍然間,聽到有人在喚她的名字,順應了一聲,“嗯?!”趙瑤搖著她的胳膊,細心詢問,“葉菲,你怎麼了?跟你說話都跑神了,叫了你好幾聲都冇反應。”葉菲歉意道:“抱歉,一時走神了。”趙瑤側著腦袋,關心地又問,“是不是不舒服?”葉菲笑笑,轉了話,“冇。看他們酒喝的差不多,我們也過去做會兒吧!”
二人已由喝酒變成了品茶,看來他們已經結束了這次的吃酒,地上桌上到處是歪斜倒地的空酒壇,房間彌漫著高粱酒的醇濃香味,聞著都讓人快醉酒了,而他們卻隻是稍稍有些醉意。
“那你打算如何處理?”古柯道,一麵沉思著問題。
“鬥!”陌雲楓一口‘灌’下手中的茶,仿佛還在喝酒一般。“他們無情,就彆怪我無義。”
“那好,有什麼需要幫忙儘管說。”
“自然不會跟你客氣,馬上就需要你的幫忙。”陌雲楓說這話時,依舊神態自若,他的臉皮子估計厚到連刀都砍不下去。
古河會心點頭,一臉了然於胸,“放心吧!我差個下人過去說一下便是。”
喝完酒,品完茶,自然是該走的。
五人相伴而行,在街上閒逛著,其目的是為了找到李一橫,原想把李天托付給廚香樓的婆子,李天不肯,說他們冇見過他爹,隻有他知道爹爹長什麼樣。
這話說的有理,幾人便同意他跟著。
趙瑤鬼點子特多,說李一橫那麼壞的男人不是在賭坊就是在煙花之地,兩則都冇有的話,那定是早跑了,所以依她的分析,應該先去賭坊或是煙花之地去尋找。她的眼裡閃著精光,一看就是她自己想去那些地方玩。
五人去了各家賭坊,李天總是非常認真的尋著人,卻總是落空,還特地問了賭坊的老板,均是冇有聽過叫李一橫的男人來過。
人冇尋到,趙瑤倒是過了幾把手癮,小賭了幾次,還次次都贏錢。
葉菲眼都直了,心中偷偷叵測她該不會是從小賭到大的賭徒吧!不然怎這麼慣手?
果不其然,隻聽趙瑤高興道:“好久冇賭了,害怕自己功夫落下,不過現在看來是自己白擔心了,你們看,把把都贏著。”
幾人默視了一眼,均笑了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