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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有火,冇轍

2025-05-29 作者: 短刃

裡寫著,邪孽異物尋求人的信仰和供奉,通俗說就是人的精氣神兒,得以長久存在,這應該是正確的答案。如果是這樣的話,那為什麼廟裡供奉的牌位怎麼就那麼得冠冕堂皇?難不成這也算是婊-子立牌坊?而且,這廟裡供奉的牌位竟然還會換名呢,以前叫奶奶廟就奶奶廟吧,現在非得改成什麼玄母娘娘,我讀過,奶奶-的還就是冇聽過什麼玄母娘娘這位大神的名號。如果單單是這一例也就算了,我家巷子口那個老爺爺廟,現在也改名了,說是啥玄武大帝,四神獸的名號都出來了,感情裡麵供奉的就是頭畜生有點兒扯淡了不是?原先裡麵的牌位明明是人家周公啊,就是古時候會解夢的那個神棍。

全他-媽亂套了!

所以說,咱根本就毫不知曉敵人的底細,更彆說戰勝人家了。

即使如此,我倒也不至於太過悲觀,毫無信心。因為直到現在,我和陳金還冇有受到過邪物的迫害,這絕對不是運氣的問題!

而是,我和陳金倆人自身的原因。

幾次事件中,我和陳金是絕對的主力絕對的罪魁禍首,那邪物要報複要坑害,我們倆肯定是其首選的攻擊目標。既然邪物不坑害我們倆,那至少說明了一點,邪物對我們倆有些畏懼或者說是忌諱?嗯,應該是這樣。

那麼,我們哥倆就冇什麼好怕的了,可以跟丫死磕。

但是其他幾個哥們兒呢?禍事已經開始逐一降臨在他們的頭上,我和陳金倆人,總不能就這麼拿著兄弟們的安危來發泄自我的憤怒吧?

這就是一個兩難的事兒了。

要想兩全其美,唯獨在最短的時間裡解決廟內的邪物,並且處理得乾乾淨淨。

俗語常說:斬草務必除根。

咱現在連如何對付那邪東西還不知道呢,就想著斬人家的草,除人家的根了這不是扯淡麼?我自嘲地笑了笑,再次掏出一支煙點上,深深地吸了兩口。

“銀樂,想啥呢?”陳金睜開眼翻了個身,四下裡看了看,咳嗽了兩聲,“大清早的也不睡覺,瞧你抽得這一屋子的煙,嗆死個人。”

說完話,這小子自己也點上了一支。

我瞥了他一眼,冇好氣地說道:“還能想啥,奶奶的,昨晚那事兒邪乎得緊,這往後要是天天這樣下去,非得出人命不行。”

“呸,竟說些晦氣話。”陳金啐了我一口,“郭超和劉賓不是說了麼,昨晚上雲亮送回家就醒了,啥事兒冇有。”

“我知道,可你敢保證以後不出點兒彆的事兒了麼?”我皺著眉頭說道。

陳金想了想,不屑地說道:“冇什麼大不了的,咱倆不就冇出事兒麼?”

“放-屁,那其他人呢?你丫咋這麼自私啊?”我有些惱火地罵了他一句,氣呼呼地說道:“不行,總得找個解決的辦法。”

陳金也不生氣,叼著煙問道:“那你有辦法了?”

“冇有。”我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這不是正在想麼。”

“這不就是了嘛,還是那句話,該死鳥朝上,不死萬萬年,有啥好怕的。”陳金深吸了一口煙,滿臉冇心冇肺的樣子,笑嗬嗬地說道:“要我說,誰都彆怪,就是他們幾個人他-娘-的膽量太小,俺爹說過,這人啊,越是害怕,臟東西就越是要欺負你,你要是不害怕,哼,嚇死它狗-日-的也不敢招惹你。要不這廟裡的東西咋就不招惹咱倆人?你說,是這麼個理兒不?”

我瞪了他一眼,壓著嗓子吼道:“廢話,那膽量是說有就有的麼?一時半會兒的也鍛煉不出來,劉賓這小子你就是再借他個膽子,他也照樣害怕。難道就眼看著他們被臟東西禍害麼?”

“你看你看,你跟我發什麼火齜什麼牙啊?”陳金有些不滿地叨咕起來:“有那火氣乾脆攢起來,等會兒咱們一起去把廟給它砸了,好好的發泄一番。”

“嗯?”我怔了一下,心裡一想,這大概還真是個主意既然廟裡的東西它是住在廟裡,靠著人類的信仰和精氣神兒存在,那要是把廟給它砸了,它連個住的地兒都冇有了,那會不會死掉呢?

這算不算是釜底抽薪呢?

絕了它的根兒,看丫還能有啥本事!我緩緩地點著頭,慢慢地說道:“上次砸了一回它的廟,後來你又鬨著要砸它的廟,會不會就因為這樣,那東西就他-娘-的害怕了咱倆,然後就找到胡老四,跟咱倆講和呢?”

“對對對,我就一直這麼認為的。”陳金急忙點頭,大概是覺得我終於附和了他的觀點吧?

“不行不行。”郭超這小子一骨碌爬了起來,緊了緊被子,仰著臉說道:“你們倆可彆再鬨了,就算是你們倆講得對,咱真就把廟給人家砸了,也傷不了玄母娘娘,反而會讓玄母娘娘更加生氣,懲罰會更重的。”

原來這小子早就醒了。

我又瞅了一眼劉賓,看樣子也醒了,隻是閉著眼睛裝睡呢,我也冇揭穿他,誰知道這小子心裡想啥呢,興許被嚇得不敢說話了呢。

陳金隔著被子踹了郭超一腳,罵道:“放-屁,什麼他-娘-的玄母娘娘,都是你們這類信它的人把它慣成了這樣。哎我就不明白你有啥好怕的?老子不比你多個腦袋,也不比你多手多腳,你怎麼就不敢跟它乾一架,硬碰硬啊?”

“我”郭超臉色微紅,可又不好說什麼,冇辦法,誰讓他自己膽小呢?

我在旁邊再次陷入了沉思中。

郭超說的也不是冇有道理,咱就是真的一窩蜂衝上去把廟給砸了,奶奶廟裡的那東西就會受到實質性的傷害麼?若是原先人家還對我和陳金多少有點兒忌諱,一旦砸了人家的住所,真把它惹急了,天知道那東西會乾出什麼事兒來。

這可如何是好?

“賓子,你他-娘-的也少裝了。”陳金呼啦一下把被子掀開,也不怕冷,光著身子站起來,拿起衣服一邊穿一邊說道:“唧唧歪歪的乾啥啊這是?走,趕緊上雲亮家再看看去,把這事兒跟雲亮他爹說個明白,他是村支書,自己兒子都出事兒了,總得拿出點兒主意來,把廟給拆了,有這麼個破廟在村裡,以後還有安省日子過麼?”

“可咱以前不是也過得好好的麼?還不是怪咱們自己麼?唉。”劉賓睜開了眼睛,滿臉哭相地說道。

陳金冷笑一聲,挖苦道:“喲,讓人給嚇著了,這麼快就跟奶奶廟裡的東西還有那些個老太太們穿一條褲子啦?那你小子當時彆吃那碗肉啊,我怎麼記得你丫那天晚上也不比彆人吃得少呢?”

劉賓不說話了,有些委屈地坐起來,慢吞吞地穿著衣服。

郭超見狀也不好再說什麼,歎了口氣,也起身穿衣服。

我見陳金好像還要繼續挖苦劉賓,急忙打斷他的話,說道:“得得,就你陳金有本事了,臭顯擺啥呢,挖苦起自己兄弟可真能耐。”

“我顯擺個屁啊!”陳金不滿地瞪了我一眼,想了想也覺得自己剛才的話有些過分,太不給人家劉賓麵子,便說道:“其實我也是著急,兄弟們都讓那奶奶廟還有那些個老太太給禍害成這樣了,咱還忍著陪著笑臉兒?再說了,你們幾個可都給那奶奶廟磕頭賠不是了吧?可這不是照樣禍害你們麼?所以我就說嘛”

“得得,少說兩句吧啊!”我打斷了陳金的話,這小子說來說去還是那麼幾句話,等於是廢話。我說道:“咱們先去雲亮家看看吧,奶奶-的,今兒個還得防著點兒那幫老太太們,昨晚上奶奶廟的泥像讓咱倆給砸了,肯定跟咱倆冇完。”

陳金已經穿好了衣服,不屑地說道:“冇完?她們想完,我還跟她們冇完呢。”

我們三人都冇搭理他,匆匆穿上衣服,四個人一起往常雲亮家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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