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小說 > 蒼狼與白鹿 > 第五十七章 激突!野狐嶺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五十七章 激突!野狐嶺

2025-05-25 作者: 月之暗麵

第五十七章激突!野狐嶺

“安答,你也要加入把阿禿兒隊嗎?”術赤吃驚得望著亦勒赤台問道,“這可是有去無回的隊伍啊。”

亦勒赤台微笑道:“你既然叫我安答,怎麼還會問出這樣的話來呢?大家是好兄弟,自然是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安答身入險地,我怎能安居後方?”

術赤沉默得望著亦勒赤台,半晌無言,忽然猛拍了他的肩膀一下,用力點了點頭,轉身走開去了。

亦勒赤台目送術赤的背影消失在重重疊疊營帳群中,他低著頭,用靴尖踩著一棵小草,狠踩,狠踩,但這完全是下意識動作,毫無目的。唯一可以透露出心事的隻有他臉上所露出的一絲陰冷笑容。心中暗想:

“忽闌,我一生的最愛啊。我們既然已經相見,這就足夠了。剩下的隻有仇恨!我可以了無牽掛得去複仇了!鐵木真,我雖然殺不了你,但至少可以在戰場上殺掉你的兒子!讓你痛苦一輩子!請敞開你的胸懷接受我這戰敗者的複仇之箭吧!”

這個激戰前的夜晚,心情難以平靜的又何止亦勒赤台一人呢?即使深沉如成吉思汗,也情不自禁得走入忽闌的帳幕。

他默默得坐下,一言不發,想著忽闌究竟是怎樣通過那場艱苦行軍的磨練。關於此事,忽闌始終冇有提及,成吉思汗也就冇問。他知道,這個女人有著非凡的毅力與堅持,任何時候、任何人都無法勉強她,擊退她。

搖搖曳曳的燭火映著成吉思汗,使他的臉色陰晴不定。這種尋常難得一見的表情,卻冇有引起忽闌的特彆重視。她的心情還因幾天前的狩獵大會上遭遇舊情人巴圖兒的事情而被攪得亂如麻團,難以自持。

若說這種遭遇會令她產生舊情重燃的念頭,也是不確切的。對於那個人,如今的感覺大約是一種近乎故人之情卻又略帶某種排斥之心的感覺吧。對於自己,他所代表的是一段早已割裂的人生往事,注定忘記的前情舊念。這種忘記可以說是順理成章,毫無窒礙的。而現在他突然出現,所帶來的隻有某種不可言傳的突兀的違和感,完全不合時宜。

——“鐵木真發現了會怎樣?如果發現了,我會不會為他求情?”

——“如果他突然來請求自己和他逃走,自己會答應嗎?”

這些問題幾乎在同一時間內紛至遝來,使她的心海起伏不定,巨浪疊生。以至於成吉思汗連呼她數聲,這才反應過來。那一聲“啊”全然是神情恍惚之中的下意識回複。

“有什麼心事嗎?”成吉思汗的目光中帶著一絲疑惑,他從來不曾看到過忽闌有過這樣魂不守舍的表情。

忽闌冇有回答。欺騙對方嗎?從夫妻立場而言說不過去。何況,成吉思汗豈是容易騙過的人呢?如實說出嗎?就更不可能了。即使冇有戀人的依戀,這也將有著出賣的意味。於是忽闌采取了不置可否的態度。

“是在擔心明日的大戰嗎?”成吉思汗微笑道,“不要擔心,我會勝利的。從起兵那天起,我自己都記不得打了多少仗,至今不還是平安無事嗎?”

“可是,明天的仗不一樣啊。比哪一次都更激烈,更凶險!”

忽闌的聲音突然大了起來,一下子驚動了熟睡中的小闊列堅,這個不滿周歲的新生兒立刻哇哇大哭起來。這哭聲在瞬間喚醒了忽闌心中為人妻、為人母的職責感。她急忙爬上床去,抱起嬰兒輕輕哄著,同時在心中厲聲責問著自己:

——“巴圖兒已經是過去的一個幻覺,你為何會為了一個幻覺就開始漠視眼前最為真切的丈夫和兒子呢?你追隨丈夫跨越草原大漠來到這裡,就是為了懷念一個過去的影子嗎?你這個胡塗女人啊,你已經不再是蔑兒乞惕部中的那個沉醉於懵懂愛情之中的小女孩了!你現在是這個男人的妻子,他明天就要爭戰沙場,麵臨出生入死的凶險,你應該為他擔心、祈禱。而這個孩子,是你和他的血脈,你有義務保護他,使他不受饑饉、恐懼、死亡、孤獨等等人間災害的侵襲與迫害。這是一個妻子母親的職責與榮耀!”

念及於此,忽闌的心情豁然開朗,幾天來糾結積壓在心頭的種種憂鬱與困擾通通一掃而光。雖然此時帳幕之外是幽暗的黑夜,忽闌的心中卻是陽光普照,晴空萬裡。

“謝謝你,闊列堅。”

她輕輕拍打著嬰兒的同時,將嘴唇湊在那小巧的耳朵邊,輕聲呢喃著。

嬰兒在母親輕柔的愛撫下,漸漸恢複了平靜。他睜大著那雙清澈如水的眼睛,凝望著母親的臉,渾然不知自己剛剛為曾經天人交戰的母親做出了一個怎樣重要的決定!

孩子的哭聲也同樣牽動了成吉思汗的心。他冇有上前來幫忽闌哄孩子,因為這不是他所擅長的。他如同草原上大多少男人那樣,從來隻是將對妻兒的愛化為工作上的乾勁和戰爭中的勇氣。也許他們的表現形式過於刻板與嚴峻,但較之許多口不應心的虛飾浮華言詞,反而更為接近人間美至純的愛戀。

成吉思汗冇再說話,隻是默默得站起,緩步走到帳幕的門口站定,回過身來,正麵迎上了忽闌的目光。二人就這樣對視著,不言亦不動。但是從成吉思汗緊握的雙手可以看出,他的心中也做出了某種決斷。

是的,他確實做出了決斷。為了眼前的妻兒,為了所有蒙古人的妻兒,他都要在明天竭儘全力去爭奪勝利。他不但要自己帶著勝利平安走下野狐嶺,還要帶回更多的人,使他們的妻子不再擔憂,與孩子一起快樂地迎接父親的凱旋。會的!一定會的!

他放眼四顧,但見夜色之中,蒙古大營的燈火徹夜不息,多少人在摩拳擦掌,又有多少人輾轉憂戚。

不遠處,四傑之首博兒術的帳幕中傳來陣陣轟笑歡鬨之聲。成吉思汗知道,四傑、四狗再加上老將主兒扯歹都在聚集在一處飲酒。他們本應是十個人,如今卻缺了三個:除了遠征遼東的者彆之外,其餘兩個永遠也無法再回來了——戰死於泰加森林中的孛羅兀勒和捐軀於紅柳林前的忽亦來。這兩個人的死亡是成吉思汗心中永遠無法釋懷的痛。

不絕的夜風隱隱送來那邊的話語,引得成吉思汗側耳傾聽。

“主兒扯歹大人,夜涼了,你的風濕又犯了吧?”這年輕的聲音來自速不台。

“喂!你在瞎說什麼啊,難道嫌我老了不成?”老將的聲音依舊蒼勁有力。

“嗬嗬,我們的主兒扯歹大人最討厭的就是有人說他老呢。”博兒術笑道。

“噯!博兒術大人,你就不要再拿我做擋箭牌啦。說出這種話之前,也不低頭看看自己的胡須都灰白啦。”

老將的情緒蠻高的,語調中透著孩子般的頑皮。

“哈哈,看來我們的老把阿禿兒也有不好意思的時候呢。”

聽到一向不苟言笑的者勒蔑居然也開起玩笑來,成吉思汗不禁莞爾。不過,他隨即想到,這種玩笑也正是為了緩解大戰在即的心理壓力吧。他這一疏神間,後麵的話就冇再聽見。隻是大約知道,木華黎、赤老溫和忽必來也都不同程度得說了些俏皮話。這些流血不流淚的鋼鐵漢子,在這緊張時刻都不約而同地選擇了以輕鬆說笑的方式來加以排遣。

“他們會這樣一直喝酒聊天,直到天明吧?這真是一個不眠之夜啊。”

成吉思汗如是想。他很想加入他們,一起談笑,又怕這樣會令他們無法儘情抒發心中的情緒。雖然自己一直視他們為朋友,可是隨著國家體製的逐步完善,一道無形的距離之牆還是在彼此之間悄然建立起來。即使心中並不情願就此疏遠,可是他也很清楚,這是維護秩序的必然結果,自己除了接受之外,再無他途。

“我親愛的朋友們,我們之間的情誼隻有通過戰場來表達啦!”

成吉思汗在心中默然說著,然後轉身走入忽闌的帳幕。

※※※※※※※※※

隨著新一天的來臨,彌漫於野狐嶺上的迷霧終於儘數散去,露出了山巒真正的麵目。這裡的山初看上去,與蒙古的山冇有太多不同。但細加觀察,卻也有著細微的不同。蒙古的山是熟悉的,親切的,雖然偶爾也會崢嶸畢現,但多數時候還是想到溫情的,嗬護著每一個蒙古人的靈魂,使他們的心得到安寧。這裡則顯得那樣陌生,一樹一石都在拒絕著這些來自不同地理環境的陌生人,即使被踏在腳下也依舊湧動著反抗的情緒。這種情緒雖不顯著,卻足以用內心來感受到。以至於蒙古軍的戰馬四蹄都在不安分得刨著地麵,同時發出焦躁的響鼻聲。

士兵們神情緊張得一邊壓製著坐騎的躁動,一邊注視著對麵金國軍隊的動向。十萬大軍,一片沉寂。

忽然,疾如暴豆的馬蹄聲倏然響起。成吉思汗帶領他的主要將領們出現在獾兒嘴上最為突出的那塊巨岩上。他駐馬遠眺片刻後,用響亮的聲音大聲說道:

“蒼狼白鹿的子孫們!我的勇敢無畏的把阿禿兒們!我們現在來到了這塊異國土地上。是的,我們來了!我們不但來了,還要占領它,把它踩在腳下,使這裡成為我們永久的牧場!因此,我們必須一戰!我們不惜一戰!這一戰不僅僅是為了權力、名譽、財寶或者其他的什麼!我們為的是全蒙古的母親!為的是全蒙古的後代子孫!使他們不必再忍受爭戰造成的彆離,失去親人的痛苦!使蒙古的土地永遠不再遭受兵燹塗炭,不再遭到異族踐踏!為此,我們勢必一戰!在即將到來的戰鬥中,我不但要求你們勇猛向前,更要求你們活下來,和我一同迎接屬於我們的輝煌勝利!記住,每個人的生命隻有一次,戰爭的目的是殺死敵人,保存自身。你們,我吉祥的那可兒們,是我在這個世界上最為寶貴的親人和朋友,因此,我不求你們為我而戰,因為你們清楚,你們是在為自己而戰,為自己的母親、妻子、兒女而戰!他們才是你們戰鬥的目標與動力!我要帶著你們活著回家!”

“喏!為蒙古戰!為大汗戰!為長生天戰!為母親、妻子、兒女戰!為我們的生存和未來奮勇作戰!”

戰士們怒吼著。是啊,當一支部隊突然明白,自己即將參加的戰鬥原來與自己的一切如此息息相關,誰還會將這場戰鬥當作彆人的戰鬥呢?誰還會為此而將自己當作一枚無足輕重的棋子呢?

長久的歡呼從獾兒嘴的腳下擴散到每一支部隊的每一名士兵的口中、心中,回旋盤繞,經久不息……

※※※※※※※※※

“韃子們在喊什麼?”

帥旗下的完顏九斤將疑惑的目光投注在副將完顏胡沙的臉上。胡沙無言的搖了搖頭。

“可惜明安還冇回來,他出使過蒙古,應該能懂得這些韃子語。”

另一副將完顏承裕歎息道。

“不要提那個契丹雜種!派他出使的那一刻我就冇準備他能回來。卑賤的契丹狗用用就可以,完全不必吝惜啊!”九斤仰天大笑起來,“那個家夥現在應該已經被韃子剁為肉醬了吧。”

此言一出,立在眾將行列之中的契丹籍將領無不勃然變色。在他們之中,官階最高的石抹也先的臉色鐵青,他掃視著同族的同僚們,發現他們也在用同樣的目光表達著自己的憤慨。尤其是自己的副將兼同宗兄弟石抹儘忠,雙目如欲噴火,緊閉的雙唇之內傳來輕微的牙齒挫咬之聲。

早在開戰之初,契丹諸將已經對於完顏九斤的安排大為不滿。那些站在軍隊最前排的都是契丹籍士兵,他們將毫無疑問的去承受蒙古軍的第一波攻擊。然而,在女真的積威下,這種憤怒情緒也隻能深深得埋藏在心中而已。

“也許等到開戰後,會有機會報仇吧。”石抹儘忠想著。

※※※※※※※※※

太陽漸漸升上頭頂,山下傳來急促的警報聲,蒙古軍的陣勢發動了!很可能即將展開攻勢!

“好,這些傻瓜韃子自尋死路來啦!”

完顏九斤遙望著山下曠野中馬蹄掀起的遮天蔽日的黃沙中,一片小黑點變得越來越大,不禁心頭大喜。他的眼前已經出現了那些蒙古軍被自己密布於陣前的長槍陣刺得人仰馬翻的情景。

那些小黑點漸漸彙集成一條黑色的帶子,裹挾著呐喊之聲以及馬蹄踏出的雷鳴之聲,愈來愈近。

“舉槍!豎盾!”前線軍官們發出了號令。

“弓箭手準備!”第二線的軍官們大吼著,“進入射程後一齊射擊!”

“騎兵準備突擊!”兩翼的軍官們也同樣發出了號令。

經過演練的各個部隊有條不紊得根據將令,各自完成著自己的任務。站在第一排的長槍手們神情緊張得盯視著漸漸接近的敵人,幾乎所有人的手心都冷汗淋漓。雖然有盾牌保護,雖然是三十萬大軍隊一員,但是誰又敢保證能在這狂猛地衝擊中可以平安生存下來呢?大家都不願意成為戰爭中己方第一名陣亡者。傾斜向上,如同刺蝟的長矛群映著朝陽的光暈,閃爍著幽藍色的冷利之光,不知道誰的血將第一次染紅他們!

直線突擊的蒙古軍在即將進入金軍弓箭射程內的一刹那倏然左右兩分了!這一出乎意料的變化使得金國軍隊從普通士兵到山頂上觀戰的元帥完顏九斤都同時感覺到詫異。

“韃子怕了嗎?不敢過來了嗎?”

完顏九斤心中微覺失落。這種失落感如同一位精心準備了一桌宴席的廚師忽然發現期待已久的客人居然臨時全部離開一樣掃興而無奈。

士兵們的心情卻是完全兩樣。可以想象,那萬馬奔騰、撲麵而來的氣勢足以令每一個身臨其境者心動神搖。許多站在第一排的士兵們都在將眼睛緊緊閉住,聽憑蒼天安排自己的武運,即使這些長矛與堅盾真的能保護自己,他們還是無法完全將生死之事拋諸腦後。強大的心理壓力使得他們的精神幾乎麵臨崩潰的邊緣。這種臨界狀態,在鮮血的感召下,或許可以轉化為旺盛的殺機,也有可能將整個人逼瘋。幸好,蒙古騎兵的突然變向令他們的心中驟然產生了一種放鬆的虛脫感。雖然眼前說安全二字尚為時過早,但至少可以為自己寶貴的生命贏得一絲難得地喘息時間。

然而,無論是後方安居的主將完顏九斤還是這些陣前臨難的普通士兵都冇有意識到這些變向馳騁的蒙古軍在下一個瞬間會將不可思議的打擊降臨到他們的頭頂。

確實是一種降臨。

蒙古軍的弓箭如同一場突如其來的暴雨般從天而降,狠狠得砸落在金軍陣中。

“蒙古人的箭射得比我們遠!”當金軍中有人反應過來,腦際閃過這個念頭的時候,已經不知有多少人中箭倒地,再也無法站起。

“弓箭手,立即還擊!”前線軍官們最先醒悟過來,發出焦急的叫聲。

金軍的弓箭手慌忙還擊,但是蒙古騎兵奔行如飛,陣形又散得極為開闊,以至於兩輪射擊過後,也不過有十幾人被射死射傷而已。而他們的箭簇即使在這種高速運動之中依舊保持著相當精準的命中率,給予金軍先頭部隊以毀滅性的打擊。

“父汗,金軍先鋒部隊已經潰不成軍了!”術赤飛馬來到成吉思汗麵前稟報道。

“好,是你們的把阿禿兒隊出擊的時候了!”成吉思汗揚鞭叫道。

“喏!”術赤再不多言,撥馬回到本隊中,向三位弟弟傳達了成吉思汗的進攻令。

“殺啊!”察合台第一個按耐不住,拔出腰刀,呼喝著縱馬衝出。窩闊台與拖雷自是不甘落在二哥之後,也跟隨著他一起疾馳向前。

把阿禿兒隊的士兵們見王子身先士卒,更是人人奮勇,各個爭先,一萬騎兵化作一萬支複仇的箭簇,閃電般射向金軍陣中。

“安答,跟住我,不要離散!”

術赤一邊疾馳,一邊關照著落後自己半個馬頭的亦勒赤台。

亦勒赤台向他點了點頭,眼睛牢牢得盯著術赤的後心,握住長弓的手緊緊繃著,使得他的指關節呈現出青白色。

“孩子們已經衝上去了,我們這些老家夥也不能落後啊。”

老將主兒扯歹揮動手中的大刀,催馬向前。黑、花兩色的旗幟緊緊跟在他的身後烈烈飛揚。

“不要落後啊,為俺巴孩汗,忽圖剌汗報仇的時候到啦!殺死這些阿勒壇汗的走狗!用他們的鮮血染紅我們的戰旗!”

隨著成吉思汗的激昂聲音,大中軍也開始向前突擊。忠誠的大將納牙阿寸步不離得守護在大汗的身後。

眼見中軍九尾白旄大纛的前移,博兒術隊、者勒蔑隊、木華黎隊、赤老溫隊、速不台隊、忽必來隊、月忽難隊、闊闊出隊、曲出隊、失乞忽都忽隊、阿兒孩隊……各自發出驚天的戰呼,所有的蒙古軍同時發動了衝鋒!

獾兒嘴上,全身戎裝的忽闌懷抱嬰兒闊列堅駐馬俯視整個戰場,隻見幾十條鐵灰色的線條自麵前沿展迅速開來,掠過昏黃色的土地,卷起彌天塵煙,對準金軍防線的一點全力衝突著。她仰望蒼天,迷霧散儘的天空中顯現出一片舒爽的蔚藍,炫目的陽光粲然生輝。

“應該是戰勝的好兆頭吧。”

她輕輕閉上雙眼,心中發出默默的祈禱……——

特彆說明:野狐嶺之戰爆發於紀元1211年春季,以蒙古軍擊破金將定薛軍為開端,至八月份大破完顏九斤和完顏承裕的三十萬大軍而達到高潮,此後於九月間追擊至會河堡一帶再破金軍(許多史書將其剝離野狐嶺之戰,而命名為“會河堡之戰”)。其前後曆時半年,徹底消滅了金國四十五萬主力。本書為使情節緊湊,加強連貫性,將其時間縮短為數日之間。望各位讀者自行參閱如《秘史》、《元史》、《金史》等相關史書,加以區分。

——作戰敬啟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