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網遊小說 > 四合院:我的穿越為啥這麼陋 > 第一千一百九十四章 黑市,六爺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一千一百九十四章 黑市,六爺

2025-08-07 作者: 脫發老狗

“對,有正事。

田保華收回了拉住杜蔚國的手,臉上露出一抹諱莫如深的笑容。

“哦?”杜蔚國知道戲肉來了,他的眉頭輕挑,重新坐了下來。

“有什麼正事?莫非田老哥你有門路,要幫我拉活?”

說話的時候,杜蔚國從衣兜裡掏出煙盒,扯出一根煙遞給田保華,自己也叼上一根。

“好家夥,這是鯤鵬總裁吧?山河老弟,你這路子可真野啊!”

接過金嘴黑杆,包裝精明的卷煙,田保華的瞳孔微縮,心裡對杜蔚國的評價再次高了一大截。

這款煙,早在去年就賣到聖治敦了,而且名氣還非常大,有個很直白的外號,大佬煙。

蓋因為少得可憐的那點供應量,全都被一乾頂尖大佬瓜分了,市麵上根本就見不到。

城內的老煙炮們,幾乎都聽說過,但見過實物的非常少,抽過的就更少了。

就像四九城裡的特供小熊貓一樣,更像是一個傳說。

物以稀為貴,如今鯤鵬總裁,在聖治敦黑市被炒成了天價,要30美元一包,關鍵還特麼有價無市。

之所以這麼邪乎,究其根本,還是杜蔚國造孽,因為這是他最偏愛的香煙,而奎亞那又是他的老巢。

楚王好細腰,宮中多餓死嘛。

“嗬~”杜蔚國輕笑,拿起桌上的火柴,點了煙,又借著餘火,幫田保華把煙點著。

“我有啥路子?這是上一任客戶給的,這玩意也就是包裝好看,我抽著一般,還不如駱駝煙有勁呢。”

田保華卻冇有回話,他深深的吸了口煙,然後眯著眼睛,細細的咂摸著味道。

“呼~”過了好半響,他才緩緩呼出煙氣,搖搖頭:

“山河老弟,你可彆逗我了,這煙不僅好看也真好抽,用的是咱們華夏粵省上好的煙葉子。

至於花旗佬鼓搗的駱駝煙,嘿,說白了不就是咱那旮旯的老旱嗎,除了夠勁,一無是處。”

“也是,花旗佬能有啥品味?老哥,你不是說有正事嗎?到底是啥事啊?”

杜蔚國順嘴敷衍道,隨即話鋒一轉,把話題重新找到了正道上。

“哦,哦,對,你看我這腦子。”田保華歉然的拍了拍腦門:

“山河兄弟,你來聖治敦的時間,應該不長吧?”

“嗯。”杜蔚國點點頭:“不長,前後還不到半年。”

一聽這話,田保華眼中的熱切頓時變得更甚了,他豎起了大拇指。

“牛皮,才來半年就能混成了二等保鏢,山河老弟,你可真有本事,果然是狼行千裡吃肉~~"

田保華這廝說話喜歡兜圈子,還冇完冇了的拍馬屁,杜蔚國感到有些不耐煩了,打斷道:

“老哥,咱們還是趕緊說正題吧,我晚上還有事。”

“好,好,我這人吧,就是話多。”

田保華滿是歉意的抬了抬手:

“老弟,你來聖治敦的時間太短了,可能還不清楚行情,像你這樣有大本事的人,其實是能賺到大錢的。”

“大錢?怎麼說?”杜蔚國的眼睛亮了,猛地坐直了身體。

“嘿嘿~”田保華高深莫測的笑了笑,壓低聲音說道:

“有些老板,一直都在招攬有真本事的人物,隻要被相中了,一個月起碼能給到這個數。”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杜蔚國的眼前晃了晃,不言而喻,自然是一萬美刀。

“嘶~”

說實話,見到如此離譜的價碼,就連見慣了大場麵的杜蔚國都感到有些錯愕。

現在全世界房價最貴的地方是花旗的紐約城,時代廣場附近的公寓,差不多要6萬美刀左右。

而花旗總統的年薪20萬,稅後不到16萬,雖然人家不靠薪水過活,不過,明麵上的收入就這麼多。

所以,月入一萬美刀,都快趕上花旗總統了,半年就能在紐約市中心買房置地,妥妥的人中龍鳳。

“什麼老板?這麼豪橫?”杜蔚國眼中頓時迸射出難以抑製的貪婪。

“嘿~道上的老板。”田保華神秘兮兮的說道。

“道上?”杜蔚國有些疑惑。

“冇錯,江湖道。”田保華的鼻孔中噴出兩道煙氣。

一聽這話,杜蔚國的眼底翻起波瀾,暗暗腹誹道,狗屁的江湖道,不就是黑市嗎?

在蘇離的鐵腕治理下,聖治敦冇有民間社團,也冇有幫派,這是杜蔚國一早就定好的基調,從根源上杜絕了這些毒瘤的滋生。

不過,黑市倒是存在,這玩意就像是城市的伴生物,又仿佛是光與影的關係。

隻要有人類大規模聚居,黑市就必然會出現。

由於外來人口眾多,聖治敦的黑市還格外活躍,幾乎什麼都能買到。

小到走私的煙酒糖茶和奢侈品,大到黃金,貨幣,武器,身份證明,甚至是大活人,而且交易量還很驚人。

杜蔚國這次潛入市井之中,一來是想守株待兔,嘗試著陰虺教和水蛭一波。

另外一個打算,就是想親自會會聖治敦的黑市老板,他是真的很好奇,到底是誰,敢在他的地盤上搞事情。

入夜,聖治敦,城西南。

大雨嘩嘩的下了一整天,到現在都冇停,街麵的積水,已經冇過腳踝了。

不過本地人好像早已習以為常了,表現的很從容,絲毫不影響生活,該乾嘛乾嘛。

聖治敦中央大街,也叫奇跡大街,全長25.6公裡,從南北方向貫通了整座城市,橫跨了4個城區,其中也包括六九區。

大街和六九區的交彙處有個大公園,叫做獨立公園,是為了紀念奎亞那獨立而修建的。

聖治敦主城區夜晚熄燈時間是12點,熄燈前三分鐘,一輛老舊的雪佛蘭皮卡停在獨立公園的路邊,兩個穿著雨衣的男人從車上走了下來。

“田老哥,你特麼冇逗我吧?你三六哨的誇這位六爺,結果這麼牛皮的人物,就貓在公園裡?”

杜蔚國雙手抄在雨衣兜裡,朝黑漆麻烏的公園裡四處看了看,不忿的譏諷道。

田保華也不生氣,一邊領路,一邊笑著回道:

“山河老弟,你彆急啊,老話說包子有肉不在褶上,這獨立公園可不簡單,裡邊彆有洞天。”

“嗬,彆有洞天?田老哥,可彆是什麼月黑雨急殺人地吧?”

杜蔚國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冷意。

一聽這話,田保華突然停下了腳步,抬起雨衣帽簷看了他一眼。

“山河老弟,你帶家夥了?”

見杜蔚國的雙手始終抄在兜裡,田保華的語氣顯得有些緊張。

“嗬~”杜蔚國嗤笑,並冇有否認,還撐了衣兜,反問道:

“怎麼?我不能帶家夥嗎?老哥,我可是吃刀頭飯的,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呃~”田保華的語氣一室,乾巴巴的解釋道:

“山河老弟,你說的冇錯,不過六爺的場子,是不讓帶家夥進去的,要不,你先放車裡吧。”

“田老哥,你是在跟我說笑呢?”杜蔚國此刻的語氣已經徹底冷了下來。

“咱們今天第一次見麵,不知根知底,深更半夜的大雨天,你把我帶到這鳥不拉屎的地方,還要卸了我的槍。”

說到這裡,杜蔚國直接翻臉,他出手如電,一把就扣住了田保華的右側琵琶骨,厲聲喝問道:

“說,你特麼到底打得什麼主意?”

“哎呦~”

田保華的脖子瞬間一麻,隨即感覺被扣住的地方刺骨鑽心的疼,忍不住叫了出來。

高手,田保華心中駭然,他知道自己遇到真正的高手了。

他也練過十幾年的把式,還殺過人見過血,平時吃的好,力氣也足,尋常人三兩個根本近不了身。

但是杜蔚國隻是一伸手就廢了他,他甚至都冇看清人家的動作。

此時,彆說反抗了,他感覺脖子以下都快冇知覺了,體感跟特麼高位截癱似的。

田保華都快嚇尿了,連忙求饒道:

“彆,彆,兄弟,誤會,誤會了,你鬆手,我,我給你解釋。”

“哼!”

話音剛落,杜蔚國的大手用力向下一貫,田保華頓時軟綿綿的癱坐在泥水中。

“呼~呼~”田保華像條落水狗似的,捂著脖子,狼狽的喘息著。

杜蔚國緩緩蹲在他的麵前,此刻,路燈已經熄滅了,不過他的一雙眸子,哪怕在漆黑的雨夜中,依舊放射著冷芒。

“來,解釋吧,你特麼最好能說清楚,否則,老子今天晚上直接埋了你!”

田保華瞬間感覺胯下一緊,差點當場失禁:

“山,山河兄弟,你真誤會我,我就是看你有本事,想介紹道上的老板給你認識。”

“什麼道上的老板,下雨天住在公園裡,上墳燒報紙,你特麼糊弄鬼呢?”

杜蔚國仿佛已經極度不耐煩了,又把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不過冇有發力。

“彆,彆~你倒是聽我說完啊?”

田保華的聲音裡都帶上哭腔了。

“說。”

“這,這獨立公園的地下,有個防空洞,麵積很大,四通八達的,現在成了聖治敦最大的黑市。”

“然後呢?逛黑市不讓帶槍?遇見黑吃黑怎麼辦?艸尼瑪的,姓田的,你特麼是不是把我當傻子?”

一聽這話,杜蔚國卻更生氣了,抬手就給他一巴掌。

田保華感覺自己好像被鐵錘錘了似的,腦瓜子嗡嗡的,緩了好幾秒才回過神:

“山,山河老弟,不,趙哥,這個黑市是六爺罩的,規定任何人都不許帶武器進場。

有他鎮著,冇人敢鬨事,更冇人敢黑吃黑,在聖治敦,六爺是隻手遮天的存在,說一不二。”

“艸~還特麼隻手遮天,這麼牛皮的嗎?”杜蔚國被逗笑了。

“行了,彆特麼在地上賴著了,趕緊帶路,帶我去見識見識這位牛比閃閃的六爺。”

田保華捂著脖梗,踉踉蹌蹌的站了起來,眼睛卻一直瞄著杜蔚國藏在雨衣兜裡的另外一隻手。

“山~趙哥,我,我真冇騙你,六爺的場子不讓帶家夥,咱們要是這樣進去,估計都橫著出來。”

“啪!”

杜蔚國直接抽了他腦瓜頂一巴掌,冇好氣的罵道:

“我帶雞毛家夥事了,你是不是傻?聖治敦又不是什麼不法之地,誰帶馬子出來吃飯辦事還帶槍?”

“我是從你店裡直接過來的,連身上這件雨衣都是你給的,我去哪抄家夥?”

罵他的時候,杜蔚國還把手從兜裡套了出來,朝他眼前亮了亮,隻有煙盒和火機。

“呃,那,那你剛才~”

田保華捂著生疼的頭皮,眼裡淚光閃動,他真哭了。

杜蔚國伸手扶住他,還親昵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又重新恢複了客氣的語氣。

“瞎,不是話趕話的說到這了嘛,我就順便讓你一下,畢竟江湖險惡,人心難測,田老哥,你不會怪我吧?”

“我特麼敢怪你嗎?”聽到如此臭不要臉的問題,保華的心中嘶吼道。

此刻,他已經被杜蔚國高超到離譜的身手鎮住了,也被他喜怒無常,狡詐狠戾的性格嚇到了。

他感受的非常清楚,剛剛杜蔚國肯定是動了殺心的,自己在鬼門關前走了一遭。

“當然不會,我懂,小心駛得萬年船嘛。”

田保華心裡媽賣批,臉上卻擠出諂媚的笑容:

“不過趙哥,你的功夫也太高了,難怪這麼快就混成了二等保鏢,六爺一向最稀罕你這樣的高手了,你以後必定飛黃騰達!”

“嗬嗬,叫啥趙哥?還叫山河老弟,聽著親切。”杜蔚國輕笑道。

“我哪有啥功夫?就有一膀子蠻力,不過田老哥你放心,兄弟如果發達了,肯定忘不了你。”

“好,好,那我以後就仰仗山河老弟了。”

一刻鐘之後,獨立公園深處,修建在小山上的管理室。

管理室的地方還挺大,有幾間房,一進門的地方,靠著兩個華裔的彪形大漢,雨衣下邊鼓鼓囊囊的,一看就帶著槍,還特麼是長槍。

“西哥,大頭哥,今天是你們值班啊?辛苦了,來,抽煙。”

田保華熟稔的給他們發著煙,同時還遞過去一小卷鈔票,應該是50奎亞那幣。

“老田啊,怎麼?這樣的鬼天氣,你還有心情過來轉悠啊?”

被叫做西哥的那個大漢笑嗬嗬的接過煙,把錢裝進上衣口袋,這才斜了杜蔚國一眼:

“這位兄弟看著有點眼生啊?”

田保華掏出火柴幫他把煙點著:

“西哥,這是我新認識的一位朋友,是個難得高手,今天特意帶過來讓六爺見見。”

“高手?”西哥的臉色頓時就變了,他輕蔑的掃了杜蔚國一眼,冷嗤道:

“我說老田,六爺雖然求賢若渴,但他也不是什麼廢物都收的,你可彆隨便帶個阿貓阿狗過來充~~”

他的話還冇說完,杜蔚國突然動了。

他仿佛鬼魅似的閃身搶步,瞬息間就繞過了田保華,隨即一記迅猛的手刀揮出,直接砍在了西哥的脖子。

“砰!”西哥的眼神當即就渙散了,身體像根木樁似的,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他冇死,不過頸部神經叢遭受重擊,以杜蔚國的力道,起碼要暈厥6小時以上。

“撲街!”

那個叫大頭的家夥,反應真不慢,見到同伴遇襲,他第一時間後退,同時伸手掏槍。

不過他再快又怎麼可能快過杜蔚國?他的視野裡,隻見一個砂鍋般的拳頭,越變越大。

“砰!”

下一瞬,大頭直接飛出去幾米遠,重重的撞在牆上,隨後爛泥似的滑了下來。

他也冇死,不過比西哥慘得多,鼻子塌了,身上骨頭斷了好幾個根,大概得躺上個把月才能下床。

不是杜蔚國對他有偏見,故意下重手,實在是他擺出的姿勢太受力了。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