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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九十五章 入夥1

2025-08-07 作者: 脫發老狗

時至今日,杜蔚國這牲口除了樣貌和習慣還屬於人類之外,其他各項身體機能跟人類這個物種已經冇有絲毫關聯了。

速度,力量,體能,動態視力,反射神經,身體強度,愈合速度等指標,全線超出了認知。

老實說,這兩個負責看門的大漢,都算上是普通人中難得的好手。

以杜蔚國的眼光,他們應該都是那種自帶功夫入伍的尖子兵,還見過血,身手跟巔峰期的雷千鈞差不多。

不過就是這樣的對手,徒手情況下,從杜蔚國開始動到他們被擊倒,徹底失去意識。

前後一共隻用了兩秒鐘,電光石火間就結束了,來不及做任何反應,

即便如此,杜蔚國也才將將用了不到三分力,如果他全力以赴,隻需要一拳,就能同時把兩個人打碎。

冇錯,就是打碎。

杜蔚國雖然冇特意測試過,但他全力出拳的瞬間爆發力,肯定是以噸為單位計算的。

配合他合金鋼般的骨骼硬度,挨他一拳,不啻於被剛剛離膛的實心炮彈錘中,碎裂是必然的。

杜蔚國到底多猛?此刻的田保華最有方言權。

在他視線之中呈現出的效果,就是眼前突然一花,感覺好像有人影飛快的晃了晃。

然後等他重新恢複視力的時候,西哥和大頭這兩個他認知中的高手,就已經倒在地上,生死不知了。

尤其是大頭這個倒黴蛋,臉都被錘變形了,田保華隻覺得胯下一熱,差點又尿了。

“山,山河兄弟,你,你這是?”

“放心吧,這兩條狗眼看人低的看門狗都冇死,也冇殘。”

杜蔚國不緊不慢的摸出煙盒點了根煙,緩緩呼出煙氣,戲謔道:

“田老哥,你不是說六爺愛才,一向最喜歡高手了嗎?反正等會也要考較,我就提前給他露上一手。”

“呃~呃~”

田保華的腦門暴出冷汗,就像是聲帶被摘除了似的,張嘴磕巴了半天,卻連一句整話都說不出來。

此刻,他內心瘋狂的咆哮著,我艸祖宗八輩!你踏馬管這叫露一手?這分明就是砸場子好不好?

田保華是第一批從港島來奎亞那的移民,在聖治敦已經混了將近2年,他太清楚六爺的手段了。

所有曾經得罪過,又或者招惹過他的人,無論什麼身份背景,最後全都消失了,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因為手段高明又凶殘,久而久之,城裡再冇人敢六爺的虎須。

不過六爺也並不是一味要狠,竭澤而漁,他做事還很公正,隻要你守規矩不越界,他就絕不會刻意為難你。

這樣的人,想不出頭都難,現在,六爺就是聖治敦黑市最有分量的話事人,一言九鼎。

最近半年以來,杜蔚國是唯一一個膽敢在六爺地盤上動手的人,還打傷打殘他的嫡係手下。

按照以往的慣例,杜蔚國必然會離奇消失,而田保華作為引薦人,下場不言而喻。

大概率會被大卸八塊後,裝進鐵皮桶,灌上水泥沉海,這是大家猜想的,六爺殺人拋屍的手段。

想到這裡,田保華忍不住全身抖了起來,就像觸電了一樣。

其實,他也算道上混的,見過血,甚至還殺過人,不過越是這樣,他就越清楚六爺的可怕之處。

“啪!”

見他嚇成這副比樣,杜蔚國又好氣又好笑,果斷的在他頭上來了一記暴扣。

“乾雞毛?抽了?趕緊去帶路,彆告訴你不知道怎麼進去。”

“嘶~”劇痛讓田保華瞬間回神,失語症和抽搐症也立馬不藥而愈。

不過聽清杜蔚國的催促後,他都快瘋了:

“那,那個,山河老弟啊,你才剛剛打了六爺的手下,還敢進去啊,要不咱們~~”

他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哭腔,杜蔚國冇好氣的白了他一眼,直接打斷道:

“廢特麼話?不進去我打人乾雞毛,吃飽了撐的嗎?”

此刻的田保華真的崩潰了,早知道這個殺千刀的大胡子這麼莽,打死他也不趟這趟渾水。

不過眼下的情勢很絕望,帶他去黑市,必然要直麵六爺的怒火,大概率會被沉海

可是如果拒絕帶路,以這個暴躁大胡子的牲口勁,他很有可能都活不過下一秒。

前有狼後虎,怎麼選都是死路一條,麻痹,帶路黨太難了!

“嘎嘎嘎~”

就在此時,管理室的裡間突然傳來一陣沉重的門軸轉動聲,隨即,還有人揚聲道。

“阿西,大頭,客人出來了!”

聽見動靜,田保華的表情瞬間同時浮現出驚喜和驚恐的表情,以至於整張臉都扭曲了,跟鬼似的。

不過還冇等他消化完紛亂的情緒,杜蔚國就再次化身一道虛影出現在他的視線中。

“嘭嘭嘭~”隨即就是幾聲悶響,再然後就是一陣重物倒地的沉悶聲音。

“完蛋了~”

田保華的胯下一熱,他再也繃不住了,同時還絕望的閉上了眼睛,他當然知道杜蔚國乾了什麼。

不過此刻,杜蔚國倒是冇心情再繼續逗他玩了。

公園管理室的裡間,有道從裡邊打開的暗門,打暈兩名買家,以及兩名暗門裡的守衛之後。

杜蔚國肩膀一抖,閃掉礙事的雨衣,同時腳下發力,像利箭似的,直接從半開的門縫裡射了進去。

“快關門!”幾乎就在他進門的同一時間,裡邊突然響起一聲暴喝。

“突突突~”

不僅如此,暴喝聲才剛剛止歇,一串子彈就凶狠的朝他咬了過來。

不得不承認,這個黑市扛把子六爺,手底下確實招攬了幾個高手,剛才喊關門的算一個。

還有這個開槍的,就這精度,速度,以及果斷勁,就算不是能力者,也是最頂尖的槍手,還得是實戰經驗豐富,殺人無數的那種。

不過無論什麼高手,遇上杜蔚國這個掛逼也全白費。

進門的瞬間,他像隻大蝙蝠似的,以一種違反物理規律的方式,猛地向右一閃。

躲開子彈噬咬的同時,還撞了一個跑過來關門的倒黴蛋,緊接著矮身向前猛突十幾米,已然來到了一個射擊死角。

槍聲驟停,不過取而代之是嘩啦啦一陣拉槍栓的聲音,聽動靜,起碼幾十條槍。

“六爺,聽說你是個遮奢人物,怎麼?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二話不說就下死手?”

死角裡,杜蔚國毫無緊張之色,嘴角微微勾起,扯著脖子高聲喊道。

“這位兄弟,我老六一向守規矩,笑迎八方客,今天晚上是你無緣無故先動手的吧?”

片刻之後,對麵響起一道粗獷的男人聲音,聽口音,應該是客家人。

說實話,杜蔚國都好久冇經曆這種打嘴架的場合了,按他以往的辦事風格,此刻黑市裡應該連一個活人都冇有了。

不過今晚他起了玩心,笑著答道:

“六爺,我承認,今晚我辦事點確實不講究,我給你賠個不是,不過我可不是無緣無故。

你外麵看門的手下卡要好處,還特麼狗眼看人低,嘴巴也臭,而且我可冇下死手!”

沉默了幾秒後,粗獷男聲再次響起:“都把家夥收起來。”

隨即,他又高聲喊道:

“這位兄弟,既然咱們各有各的理,要不你出來露個相,我保證在事情說清楚之前,冇人動你。”

杜蔚國在心裡默默給六爺點了個讚,不管怎麼說,這家夥的氣魄確實不錯,難怪能搞出這麼大的局麵。

“好說!”話音未落,杜蔚國雙手抄兜,大喇喇的從死角走了出來。

論膽魄,現在誰能比得過他?都不用瞬移,他就算站在這裡不反抗,恐怕這些人都冇有能殺掉他的手段。

見他如此乾脆,六爺一方的所有人的表情都很驚訝。

地下空間並不大,約莫能有兩個籃球場的麵積,不過舉架非常高,至少7,8米。

地上堆了很多貨箱,麻包,牆上修了一圈鋼製的圍欄,把整個地下空間隔成了兩層。

此刻,2層的圍欄後,站著一個魁梧的寸頭中年人。

他身穿一件褐色獵裝,領口半開,露出強壯的胸膛,手裡還夾著半截雪茄,眼中精光四射,看起來粗野又霸氣,他就是六爺了。

六爺的左手邊不遠處,站著個獵豹似的精悍混血年輕人。

這家夥的眼神很鋒利,像刀子似的,左右腰間各卡著一把烏茲衝鋒槍,剛剛開槍的就是他了。

兩層空間裡,總共有十七八名槍手,此刻全都手持短槍,冷冷的打量著杜蔚國。

槍口雖然暫時都冇有指向他,不過保險全都是打開的狀態,隻要六爺一聲令下,瞬間就能把杜蔚國打成篩子。

一樓還有個高瘦的獨眼龍,躲在最深處的貨箱後邊,手裡端著一把改裝的98K,明顯是個狙擊手,剛剛喊關門應該就是他。

除此之外,還有十來個空手的人,鵪鶉似的躲在角落裡,看起來是過來購物的買家。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杜蔚國就這閒庭信步似的走著,嘴裡還不忘戲謔的調侃道:

“嘖嘖,聽說聖治敦的黑市牛皮得不得了,包羅萬象,六爺更是手眼通天的大人物。

結果就這麼個小場子,這裡所有東西全都加在一起,估計也裝不滿一艘貨輪吧?”

“哈哈哈~”六爺放聲大笑:

“這位兄弟,我雖然不認識你,也不知道你到底是哪路神仙,不過你的身手和膽魄,卻是我生平僅見。

“嗬~”杜蔚國輕笑,冇有搭話,而是突然站住,把右手從褲兜裡掏了出來。

這個動作頓時讓在場所有人都如臨大敵,幾乎每個人都下意識的把槍口指向了他,連六爺都後退了一步。

麵對20支處於擊發狀態的槍口,杜蔚國依舊麵不改色,他從掏出來的煙盒裡扯出一根煙,從容的叼在嘴上。

隨後他又從另外一個褲兜裡摸出打火機,不緊不慢的點著,這才呼出煙氣,笑道:

“嘿,六爺,剛剛那不算啥,現在才算有膽,我這人冇彆的本事,就是從小被嚇大的。”

“牛皮!”六爺對他豎起大拇指。

“一個個冇出息的樣,都特麼給我把槍放下!”

朝手下吼了聲,隨即六爺一瞬不眨的盯著杜蔚國,那灼熱的目光,像極了癡漢看到了脫光的絕色。

田保華倒是冇撒謊,六爺確實惜才如命,杜蔚國剛剛展現出的超凡本事,以及過人的膽量,已經足夠打動他了。

而且,他也基本可以確定杜蔚國並冇有什麼惡意,如果他真有什麼彆的意圖,絕不會用如此高調,彪悍,甚至是魯莽的方式出場。

之所以這麼乾,更像是主動賣弄本領,吸引他的青睞。

“兄弟,你渾身是膽,我老六服氣,不過你總得報個萬,說明來意吧?要不然,我這心裡毛毛的不托底。”

杜蔚國四處望了望,眼神裡流露出不加掩飾的輕蔑,有些敷衍的拱拱手:

“趙山河,北方人,扛過槍,剛來聖治敦不久,聽說六爺混得豪橫,特意過來拜碼頭,想混口熱乎飯吃。”

說到這裡,他再次四處掃了眼,眉頭皺起,似乎是做了什麼決定,突然吐掉煙頭,話鋒一轉:

“六爺,今晚這事,確實是我冒昧了,我再次給你陪個不是,幾位兄弟的醫療費,我出,保證多數,明天就讓人你送來。”

說完,還不等六爺回話,他轉過身向樓梯走去,顯然,他對黑市的規模很失望,壓根冇看上眼。

就在此時,他的身後突然響起一道陰測測的聲音:

“吃的燈草灰,放的輕巧屁,小子,你以為這是你家炕頭嗎?想闖就闖,打了人,說兩句話,拍拍屁股就想走?”

說話的是那個獨眼狙擊手,他手裡的98K有意無意的指向杜蔚國,手指還搭在了扳機上。

“嗬~”杜蔚國甚至連頭都冇回,嗤笑道:

“瞎子,你白廢,老子現在可以給你一個機會,你隨便開槍,隻能打著我,就算我活該!”

ㄚ!”

受到如此赤裸裸的挑釁,他的獨眼瞬間紅了。

也不知道是真被刺激到了,還是彆有用心裝出來的,方正杜蔚國的話音剛落,他就不管不顧的抬起了手裡的步槍。

“不要!”六爺急忙大吼。

“砰!”他喊晚了半秒,槍已經響了。

不過與此同時,杜蔚國也動了,他用難以描述的速度,刹那間轉換身位,神乎其神的躲開了射向他胸口的子彈。

不僅如此,轉身的瞬間,他還用手比成槍的模樣,遙遙朝著獨眼龍的眉心方向指了一下。

“瞎子,你已經死了。”收回手指,杜蔚國淡淡道,逼格瞬間拉滿。

“啪嗒!”98K落地,獨眼龍的眼神渙散,滿臉都是不可思議,就仿佛真被爆頭了一樣。

剛剛,他的眉心感到了微微的刺痛,這是頂尖狙擊手的危險感知,他清楚,如果杜蔚國手裡有槍,他真的已經死了。

這一轉身,一虛指,打碎了他作為狙擊手的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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