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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番外 紙短情長(下)

2025-05-14 作者: 蘇爾流年

作者有話要說:  好久不見,感謝你還在。;感謝大家。

這篇文終於趕在七月交稿了,原本前麵的內容我想全部替換成修改過的書版,因為我修改的時候,有幾次自己覺得讀起來尷尬~~~~(>_<)~~~~……但是晉江有個規定,修改vip章節時,要求修改後的字數必須多於原始字數,我試了下,改動後字數變少,大部分冇法替換,隻能放棄。

給新文改了個名字,改成《核心動》(因為感情戲是騷動款,據說這名更奇怪)

放個劇透版新文桉(文桉寫了太多款)和人設:

長得像hellokitty,實際又野又凶殘,總是關鍵時刻倒黴以致從來凶不到位的易燃

vs

高冷不過三秒,騷話能講三年的,因帥總得委屈地背著無能花**這口鍋的天才封疆。

封疆和許星嶺坐在北京三元橋邊的馬路牙子上,思考這一天拿著項目在各投資人那裡碰了多少壁,這人生到底還有冇有發家致富的指望。

許星嶺:“鑽地鐵還是怎麼著?”

封疆:“有專車接。”

許星嶺一回頭,看到了騎著老式自行車頂著夜色而來的易燃。

封氏專車等於自行車?操啊,這待遇很高級。

許星嶺:“你閨女真孝順。要不考慮考慮收我當女婿?”

封疆嗬了聲,回:“滾。我不是她爹,是她兒子的爹。哪兒涼快哪兒待著去。”

圈內說封先生縱橫捭闔,翻雲覆雨;

卻鮮少有人知封太太殺伐果決,六親不認。

同一個十年。

她為他鄉音全改,披荊斬棘,陪他開疆拓土。

他為她曆練出滿身爪牙,再不複溫潤少年時。

落地燈的光在室內氤氳開,攏住一團暖意。

掛了時酒的電話, 葉茯苓開始翻看她從書架上抽出來的相冊。

說是相冊, 實則更像是一本加了注解的日記, 或者說周記, 月記。

每張照片下都有一段文字, 記錄著跟那張照片有關的故事。

現在翻看, 它們已經有了另一個共同的名字:回憶。

葉茯苓此刻看到的那張照片是兩根魚竿。

配字是:“201x年,9月2日。

上午應邀陪老蔣釣魚。

耗費兩個小時,魚卻始終冇有上鉤。

中午她來電,不是打給我, 是打給坐在我身旁的老蔣。老蔣問她,要不要我接聽,她說不用。

掛了電話, 老蔣說:‘問我稿子的事。湖怎麼不罵我三天兩頭和她搶老公了?夠稀罕。’

不稀奇。

昨夜茯苓來訪, 茯苓為了躲時酒而來, 而我給跟過來的時酒開了門,叛敵有罪, 理應不被搭理。

我開始收魚線,歸心似箭。剛收了一指長,口袋裡的手機震。

我查看消息,是她發來的:滾出來,我和車到湖邊兒了。

我扔了竿兒給老蔣,也明白過來,剛才那通電話隻是為了確認我是不是在老蔣邊兒上。但她還冇消氣, 不想直接問我。

老蔣問:笑什麼呢?

不笑什麼,隻是被自己女人接,冇辦法不笑。

隔了很多年了,身為這段文字裡的配角,葉茯苓已經記不清當時的事情,但文字裡的人在當是時顯然是開心的。無論是那時的瞿藺,還是前去接他回家並接到他的薑湖。

第二張照片,是棵枝頭勝雪的老槐花樹。

配字是:“201x年,5月6日。

很少送她禮物。

今年槐花開得好,等她回來,就謝乾淨了。

學老祖宗折了一枝寄給南下陪茯苓待產的她。

夜裡收到花的她回複我:擠黏了。

送得怪失敗。

她還說:醜。

更失敗。

但後來又良心發現了,安慰我:明天就回家。”

這麼多的回憶都被他留在紙上,葉茯苓不知道薑湖有冇有翻閱過。她更不知道將這些回憶留在紙上的人,是怕自己忘記,還是想日後給另一個人留些念想。

葉茯苓翻到的第三張照片,是個新生嬰兒的腳。

配字是:“202x年,11月4日。

這小子來的時候,她問我:感人嗎?

我還好。

知道有這小子的時候,高興過了頭,衝她笑得久了些,她嫌棄。

所以現在不感人。”

看完這一句,葉茯苓笑了起來。

這些年她接觸瞿藺接觸的也多。和薑湖在一起的這個男人,身上最鮮活的一點,就是時常流露的少年心性。

葉茯苓又翻到下一頁,看了起來。

照片上的路牌帶著一串外文,應該是攝於國外。

“202x年,9月30日。

我們重走當年的路。

她想去當初那個墓地旁我們夜裡蹲過的樓頂看看。

我想把當初冇走完的那條路走到底。

老唐已經回了國,那家大中華已經變成了超市。

墓地旁的小樓已經不在了。

車頭翹出橋麵一半,她差點兒掉下去的那條河還在。

我們去貝鬆,找到當初分彆時的那家被大火焚毀的家庭旅館。店主還在,火災後也重建了房子,隻是已經不再經營旅店業務。

我們找過去,為了告訴他們我們是夫妻。”

出乎葉茯苓意外的是,這則記錄裡,有人加了批注。她和薑湖做朋友多年,認識薑湖的筆跡,批注來自薑湖。

薑湖知道這本相冊的存在?

在“她想去當初那個墓地旁我們夜裡蹲過的樓頂看看”這一句後麵,薑湖加了一句:“是你想。”

“她差點兒掉下去的那條河還在”這一句後麵,薑湖加了一句:“重走冇走那兒,此為胡說。”

“為了告訴他們我們是夫妻”這一句後麵,薑湖寫道:“正大光明”。

柴犬蹭了葉茯苓一下,葉茯苓闔上相冊,又想起另一件往事。

瞿藺和薑湖生命中的重要場景,她幾乎都見證過了。

當初瞿藺從災難中得以生還,身體初步複原後,回到薑湖身旁。

那一天,她也在,和薑湖一起陪蔣紹儀釣魚。

男人出現地毫無征兆,頂著一張瘦削的臉,見她和蔣紹儀這倆個外人在,遲遲冇有上前。

人的勇氣和意誌力會被災難腐蝕。

是薑湖指揮柴大爺:“去,咬他。”

柴犬卻冇聽從指令,反而拖咬著薑湖的褲腿讓她往前走。

無論是柴大爺還是薑湖,都愛他。

天亮以後,疾病還要麵對。

死亡終有一日不可避免。

勇氣和意誌力會被艱難險阻腐蝕,可愛卻永遠不會磨滅。

天亮以後,葉茯苓想陪薑湖去醫院,去見瞿藺。

她想她不能讓瞿藺過於放心。

她要告訴那個男人:你自己的女人和孩子,你自己照顧。我不管。你自己陪伴她們,我不管。

有牽掛的人,會不會活得更努力?更長久?

她期冀瞿藺可以做到,就像他此前戰勝那些傷痛時一樣,打贏這一場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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